"行,那没事,你按时报到就行了。"

    挂掉电话,我给余汀回了条消息:

    "告诉老郑,我会去散伙饭,但道歉这件事,免了。"

    消息发出去十分钟没有回音。

    到了晚上七点,我打车去了饭局。

    包厢在二楼,推门进去,所有人都到了,十五六个人,坐了满满一圈。

    付嘉嘉坐在老郑旁边,眼睛红肿,往我身上扫了一眼,很快移开。

    沈渡坐在斜对面,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看见我进来,话停了一下。

    我找了个末尾的位置坐下,把包放在脚边。

    老郑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谢让来了,那我们把今天的事说清楚。"

    他的声音不大,但包厢里立刻静下来,效果立竿见影,多年教学攒下来的那套权威感,用得很熟练。

    "今天联考,有七个同学颜料出了问题,"他往我这边看,"这事,谢让,你怎么说?"

    "颜料出问题,找付嘉嘉说。"

    整桌人的脸色都变了。

    付嘉嘉猛地抬起头,嘴唇抖了一下,"谢让,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看着她,"是你搅的颜料,不是我搅的,你哭什么委屈?"

    "我——我那是情绪激动,"她声音开始带哭腔,往老郑身边靠了靠,"我就是说说而已,我哪知道真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