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联考入场前一小时,同画室的付嘉嘉在集训群里发了段语音。

    "你们的白颜料全给我搅黑了,没有白颜料了,大家都别考好!"

    前世我把自己所有备用的白色颜料分给了同学,赶在开考前挽救了大家。

    而付嘉嘉因在考场私自替换他人工具被监考当场取消成绩,她成了全画室唯一一个拿不到合格证的人。

    散伙饭上,画室老师当众质问我:

    "付嘉嘉复读两年天天画到凌晨三点全白练了,你为什么要向监考举报毁了她的美术梦?"

    在座同学无一人为我说话。

    暧昧了整个集训期的速写课助教质问:

    "因你一句话,她一个人半夜跑去画室天台再也没下来。"

    散伙饭回去的路上我被人围在了画室后巷。

    他们把白色颜料一口一口灌进我嘴里,看着我剧烈呕吐直到窒息断了气。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付嘉嘉在群里发语音的那一刻。

    看着手机里一个月前就已收到的中国美术学院校长特招通知书,我反手退出了集训群。

    让我看看你们谁能出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