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开局武力满级,曹操人麻了 > 第662章 城楼和曹老板论志
    转眼登上城楼。

    曹操目光扫下,忽觉不对:底下营阵空了不少。

    他瞳孔一缩,呼吸微顿。

    “文若,你看——下面军容是不是稀疏多了?咱们……有门了!”

    绝望刚咬住喉咙,转眼天光乍破。他几乎要仰天而笑,终是生生咽下,只把指节攥得发白。

    他登上的,恰是许枫把守的东门。

    许枫正蹲在营帐前啃炊饼,晨风拂面,神清气爽。忽见城头冒出个人影,抬眼一望,乐了:“哟,孟德兄起这么早?晨练呢?”

    他伸个懒腰,语气轻快,像拉家常。

    曹操脸一沉。眼下再不想跟许枫多说半句——这人笑得越和气,下手越不留情。交情归交情,打仗归打仗,他从不因旧谊收手。

    “逐风,”曹操不动声色,“青州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许枫一愣,反问:“青州?我能有啥事?”他掰着手指数,“徐州正被贾诩搅得鸡飞狗跳,北边公孙瓒跟袁绍掐得难解难分,兖州眼看也要姓许了,东面更是大海茫茫——太平得很啊。”

    曹操见他神色坦然,反倒更惑:“那你们昨夜调走了多少人?今日营中空了一大片,总不是凭空少了人吧?”

    许枫听完曹操的话,心头一亮——原来曹老板把这事儿想岔了。他本不想泼冷水,可该点破的还得点破:人只有陷进绝境,才会露出破绽。他笑了笑:“孟德兄多虑了。青州是咱们的老巢,守得铁桶一般,半点差池没有;其余兵马全在各城门布防,并未调回,您尽可安心。”

    曹操一怔,下意识望向荀彧。昨夜他睡得早,军务全是荀彧等人打理。果然,荀彧微微颔首。曹操心口一沉——不是兵少了,是退路全被掐死了。他苦笑出声:“逐风啊,真是密不透风……非要赶尽杀绝?念在旧日交情,容我一条生路如何?待来日刘备落我手中,我保你荣养终老。”

    这话他说得极轻,却字字发烫。胜负未定,谁又能断言刘备就稳赢?他是在递一根绳子:你今日松一扣,明日我若掌权,你便不必提心吊胆过日子。

    许枫只轻轻摇头。

    曹操喉头一紧,急道:“逐风不信我?论当世英雄,曹某岂不在榜?这次放我一马,我曹孟德立誓,言出必践!”

    许枫叹口气,目光沉静:“孟德兄之才,天下罕有。若假以时日,九州之内,能与你争锋者,屈指可数。可我不能让步——你可知我图的是什么?”

    曹操腰杆微挺,脸上掠过一丝久违的光亮。这话他爱听。他确信自己比旁人拼得更狠、舍得更多,功业迟早水到渠成。可许枫仍摇头,他愣住了:“愿闻逐风所志。”

    许枫仰起脸,视线投向远处灰白的天际线:“我不想再看百姓拖儿挈女、流离失所。只想早些止住这乱局。若留你一条活路,中原战火怕还要烧上三十年。何苦呢?”

    曹操脑子嗡的一声。你许逐风的志向,怎么听着像话本里走错片场的圣人?天下都烂成这样了,你还想着息兵安民?就为这个,非杀我不可?他几乎想笑,又笑不出来:“真……一点余地都不剩了?”

    他不甘。你的宏愿要落地,我的抱负也未尝不能成真——为何非得你死我活?

    许枫摇头:“孟德兄不必再劝。沙场之上,从不讲情面。你我无深仇,甚至算得上故交。但路不同,志相悖——你要坐龙庭,我要百姓灶上有火、炕上有暖。”

    荀彧垂眸,指尖微颤。他头一回觉得,这年轻人胸中装的不是权谋,是山河。可转念又想:天下诸侯如林,黎庶亿万,这场大乱,真能由一人之手骤然收束?若非曹公出手,又该是谁来收拾这残局?

    曹操长长吁出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没辙了。罢了罢了。许逐风既已认定他是头号大患,那便是铁板钉钉的事——再挣扎,也是徒耗心力。

    说来讽刺,此前曹操压根没把刘备当回事。在他眼里,只要扫平袁氏兄弟,中原唾手可得。可青州一役、徐州再战,硬生生把他这念头敲碎了。

    刘备或许没多少本事,可他身边站着许枫啊。青州偌大基业,随手就划归其下;徐州鏖兵未久,已稳稳纳入囊中。曹操夜里常想:什么时候,我也能得一个这样的臂膀?

    不错——荀彧、荀攸、程昱,个个是栋梁,可跟许枫一比,终究差着一股劲儿。无论是屯田积粮、练兵铸甲,还是调度千军、擘画州郡,桩桩件件,皆出自许枫之手。曹操早已查得清清楚楚。

    许枫转身离去,袍角掠过风尘。他又来了一趟,不多不少,正正好再剜一刀。等曹操熬干了气力、磨钝了心神,那人也就废了。粮草断了,出路封了,连喘口气的地方,都被他堵得严严实实。

    攻心,从来不是一招制敌,而是日复一日地抽丝剥茧,把人的底气一点点抽空。

    许枫哼着小调走远了,打算过会儿再擂鼓佯攻——吓唬吓唬曹操,让城头将士整日提心吊胆。嘿嘿,濮阳郡城,怕是要成曹老板的终局之地了。

    他刚转身回营,吕布那边就坐不住了。

    “攻城!”

    许枫原话说得清楚:不必死磕,不图破城,只为搅乱曹操军心,若能借此战彻底压垮他,最好不过。可这话听在吕布耳朵里,跟没说差不多。眼前城墙高耸,他手痒得紧;好几天没动真格,骨头缝里都泛着空荡荡的闷气。

    他当即点将——高顺、张辽各领一队,东西两门齐上。临了还特意唤住高顺,压低声音道:“别玩命,意思意思,陪曹孟德耗耗时辰。”

    高顺当场愣住,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既然是主公下令,照办便是。出了岔子,自有吕布担着;趁机摸摸曹操底细,倒也不亏。

    动静不小。喊杀震天,云梯撞墙,虽分守两门,但相距不远,吕布这边一开打,许枫和赵云立马瞧见了,索性倚在营帐口,闲闲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