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回捉奸当天,我杀疯后给全家上坟 > 第323章 景兰私奔
    景兰惊呆了,“长公主这么心狠吗?你可是她亲女儿啊。”

    沈月疏委屈不已,“亲女儿有什么用,也不如养女重要。”

    “对不起了嫂子,我帮不了你。”

    说完,沈月疏转身离去。

    景兰心中不安极了,沈书砚的事情可大可小,若长公主不肯从轻处置,那岂不是要被关一辈子?

    何况现在沈书砚此生都不得参加武考,前途已毁,靠沈家这点老本,能吃多久?

    思及此,她眼神一冷。

    立刻转身回房,将所有的铺面田产地契都取了出来,将首饰金银都收拾了起来。

    随后离开沈家,找人匆匆将地契铺面全部卖掉。

    “价钱便宜点也没关系,我急着用钱,要快!”

    “你这些铺子宅子都不小啊,你要是舍得便宜卖,今天就能全部卖掉!”

    “没问题!”景兰一口答应。

    卖掉铺子和宅子,她今晚就走!

    ……

    是夜。

    景兰背上行囊,抱着孩子从后门悄悄离开。

    往街道上望去,不远处巷口正停着一辆马车。

    她小心翼翼靠近,马车后探出来一个身影,“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半天了!”

    景兰将孩子递给他,“没办法,我要等府里的人都睡着了才敢出门,咱们快走吧。”

    “咱们的假身份准备好了吗?”

    两人立刻上了马车,“都弄好了,放心,出了城没人找得到我们!”

    “阿兰,我等这一天很久了,我已经找好了去处,咱们开个包子铺,带着孩子安安稳稳度过余生!”孟秋荣语气难掩激动。

    他坐上马车,将孩子抱给景兰,准备驾车出发。

    景兰坐在马车上,抱着孩子,低头不语,神色黯然。

    孟秋荣转头看了一眼,察觉她情绪不对,不禁有些吃醋,“你不会是舍不得离开沈书砚吧?”

    景兰这才回过神来,“他那样的人,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只是遗憾,不能为我一家报仇了。”

    “我原以为,沈书砚是长公主唯一的亲儿子,长公主早晚会让他回公主府,但我办法用尽,长公主仍旧没有心软。”

    闻言,孟秋荣安慰道:“现在不一样了阿兰,咱们有孩子,得为孩子考虑。”

    “沈书砚没有前途,你也无法为家人报仇,不如拿了钱跑得远远的,过咱们自己的日子。”

    景兰叹息道:“也是,还好之前沈书砚争了些家产到手里,虽然走得匆忙,卖得便宜,但那么多的铺面和田宅,也卖了几万两。”

    “足够咱们一世衣食无忧了。”

    只要躲得远远的,让沈书砚再也找不到她就好。

    ……

    公主府。

    云烬快步进入清辉殿,递上一叠地契。

    “殿下,底下有掌柜说,今日沈家有人卖了大量的地契,我看了一眼,这好像都是咱们原先的地契。”

    宋尽欢微微一怔,接过来看了看,“是谁卖的?”

    “景兰。”

    闻言,宋尽欢眼眸一冷,“沈书砚入狱,她这是打算变卖家产跑了,拦住她。”

    “是!”

    ……

    黑夜里,明月高悬。

    明亮的月光下,景兰的马车已缓缓靠近城门,眼看着将要出城,两人内心雀跃。

    出了城,他们就自由了。

    却在这时,宽敞的街道上忽然出现大量的侍卫,脚步声惊得景兰连忙探出头去看。

    下一刻,马车被逼停。

    景兰心头一震。

    “干什么?为何拦我们?”孟秋荣震惊望向前方骑马之人。

    景兰往外望了一眼,看到云烬之时,心头一窒,知道完了。

    那是长公主身边的人。

    “来人,带走!”云烬看到景兰时,便确认了没拦错马车。

    片刻之后,景兰和孟秋荣被带到了官府。

    押到宋尽欢面前时,孟秋荣还在挣扎狡辩:“你们什么人啊,凭什么抓我们?”

    宋尽欢坐在椅子上,打量了两人一眼,目光落在了男子身上,“这就是你的情郎?”

    “眉眼倒是跟你儿子很像。”

    话一出,景兰脸色煞白,长公主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死死抱着怀里的孩子,“不,这是书砚的孩子,我不知道长公主此言何意?”

    宋尽欢淡淡一笑,起身往外走去,“本宫带你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前世她不许沈书砚娶景兰,也是因为查到景兰与许多男子暧昧不清,私下往来。

    不是她瞧不上青楼出身的女子,只是谁也不愿自己儿子娶个青楼女回来。

    前世景兰说是怀了沈书砚的孩子,沈书砚非要领进公主府。

    可宋尽欢私下查探,却很难认定孩子是沈书砚亲生的,最后一不做二不休,让这对母子彻底消失。

    因此沈书砚怨恨了她一辈子。

    此刻看到景兰身边的男子,她毫不惊讶,危急关头变卖家产要一起逃的,除了孩子亲爹还能是谁。

    侍卫押着景兰和孟秋荣,一同前往了大牢深处。

    牢房里,沈书砚已经吃了不少苦头,头发凌乱,满身狼狈,失神地靠墙而坐。

    当看到牢房外那锦凤金纹袍的衣摆,他心头一震,猛然起身,“娘!”

    一起身,却看到外头的景兰。

    狱卒打开了牢门,一把将景兰推了进去。

    景兰哭着扑到了沈书砚的怀里,“夫君……”

    沈书砚茫然不知所措,“怎么了兰儿?”

    他看向宋尽欢,“娘,你把兰儿带来做什么?她和孩子是无辜的!”

    宋尽欢缓缓走进牢房,唇角微扬,“无辜的?你看看这是谁?”

    侍卫将孟秋荣一脚踹到了沈书砚身前。

    孟秋荣惶恐不敢抬头,瑟瑟发抖。

    “你入狱,景兰立马变卖了地契家产,带着孩子连夜与这男子私奔逃出城。”

    “你猜猜看,他是谁?”

    闻言,沈书砚难以置信地看着景兰,抓着她的胳膊质问道:“他是谁?娘说的是真的吗!”

    “你说话啊!他是谁!”

    景兰紧咬着牙,不敢说,却也知道说不说都会没命。

    “没有的事,书砚你相信我!”景兰语气急切。

    说罢她忽然转头冲向长公主,手中猛地洒出一把药粉。

    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吸入药粉后开始头晕目眩,宋尽欢眼前一阵恍惚,扶住了墙壁。

    这时景兰手中又是三根金针飞出。

    云烬及时冲过来挡下,却也只挡下了两根金针。

    还有一针刺入了宋尽欢的胳膊。

    霎时,一口血猛地喷了出来。

    “殿下!”云烬大惊,拔剑毫不手软洞穿了景兰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