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经脉多处受损,气血紊乱不说,左臂的筋骨也断了两根。
最关键的是,她后肩的位置,竟然还有一颗子弹。
叶辰给她翻了个身,掀开后肩衣服,果然看到了一个弹孔,好在并不致命。
“子弹还留在里面……”
叶辰当即伸出手,隔空对准她后肩的位置,法力从指尖涌出,顿时化作一道无形的力量,沿着弹孔探入体内。
等到法力包裹住子弹,叶辰便控制着它缓缓往外牵引。
噗。
下一刻,一颗变了形的铜色弹头从伤口中飞出,被叶辰凌空接住。
叶辰将子弹随手丢在床头柜上,随后再度搭上凌霜雪的手腕。
这次他没有把脉,而是将一丝法力渡入她体内。
法力顺着经脉流转全身,所过之处,受损的经脉开始缓缓修复,紊乱的气血也渐渐稳定下来。
叶辰做完这一切,感觉有些累了。
“真不是人干的事啊。”
他摇了摇头,将被子盖在凌霜雪身上,忍不住打量了一眼昏迷中的她。
不得不说,这女人即便满身是血,依然漂亮得有些过分。
“行了,死不了。”
叶辰这才转身出了房间,顺手把门带上。
走出酒店后,他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今天一天可真够折腾的。
先是领了个结婚证,又救了个邻居,还顺带灭了一队东瀛杀手。
……
不知过了多久。
凌霜雪幽幽醒来。
等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酒店?
她当即无比警惕地坐了起来,随即感觉到身上盖着毛毯,衣服还在。
她又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
除了后肩的伤口之外,没有任何异样。
凌霜雪松了一口气。
没被侵犯。
紧接着,她感受到了一件更不可思议的事。
因为她体内的经脉竟然在自行修复?
一丝陌生而温和的力量正在她体内流转,每经过一处伤损,便会留下丝丝缕缕的修复之力。
这是什么力量?她以前从未见过。
凌霜雪撑着坐起身,伸手摸向后肩。
弹孔还在,但子弹没了?
这是怎么回事?
凌霜雪美眸中不禁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时,她忽然注意到床头柜上,有着一颗变形的弹头。
凌霜雪下意识拿起来看了看,顿时认出是那颗卡在她肩胛骨旁的子弹。
如今被人取出来了。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巷子里的那一幕。
那个头上套着黑色塑料袋的男人,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进巷子。
明明看起来滑稽至极的一个男人,出手却骇人至极。
一拳一个S级杀手。
最后那一巴掌,直接把领头的脑袋拍进了胸腔。
那种实力,至少在七品以上。
甚至可能更高。
华国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人物?
凌霜雪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当即掀开毛毯下了床。
她快速走出房间,一路来到酒店前台,对前台小姑娘道:“你好,我要调今晚大堂的监控。”
前台小姑娘愣了一下,尴尬道:“不好意思女士,我们酒店大堂的监控昨天就坏了,还没来得及修。”
凌霜雪:“……”
“你有没有看到是什么人送我来酒店的?”
前台小姑娘仔细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我没看到有人进来,我也是刚换班的。”
凌霜雪不由一怔。
眼见实在是问不出什么,她只得转身离去。
“好一个神秘的男人。”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然后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子。”
凌霜雪深吸一口气,美眸中闪过一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色彩。
……
回到家里后,凌霜雪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头很快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子之声:“小雪?”
“师傅。”
凌霜雪开口道:“昨晚我在临城遭遇了暗影的人,一共八个S级杀手。”
电话那头的女子顿时紧张了起来:“你受伤了?”
“受了些伤,不过被一个人救了。”
凌霜雪将昨晚巷子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那个头套黑色塑料袋的男人走进巷子,到两根手指夹住武士刀,再到一拳一个碾杀八名S级杀手,最后把领头的脑袋拍进胸腔……
她一样都没落下。
凌霜雪又说道:“师傅,最奇怪的是,那个人出手之前,曾抓住其中一个杀手的手腕,那人的功力就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几秒钟就被抽空了大半。”
“你说什么?!”
师傅的声音顿时就变了,不再是往日的清冷,而是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激动。
“吸人功力?你确定?”
凌霜雪点头道:“我亲眼所见,那个杀手被他抓住手腕后,功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流失,整个人几秒钟就软了。”
电话那头的女子呼吸顿时变得急促不已。
“是少主,一定是少主!”
凌霜雪愣住了。
“少主?”
“只有修炼了移花接木,才能拥有吸人功力的本事,这门功法是我移花宫不传之秘,外人绝不可能会!”
师傅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了。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了!我移花宫终于有少主了!”
凌霜雪越听越迷糊,忍不住道:“师傅,我们移花宫不是不收男人吗?怎么又冒出一个少主?”
师傅的声音重新恢复了沉稳,缓缓道:“移花宫当年创立之时,大宫主与二宫主便立下宫规,整个移花宫,只许少主一个男人。”
“只是那时少主人选尚未确定,故而你才一直以为移花宫中只有女人。”
凌霜雪瞪大美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师傅继续道:“小雪,为师接下来的话,你一定要记住。”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少主。”
“只有他的移花接木,才能解除为师体内的生死符!”
凌霜雪心头一震。
她当然知道师父体内的生死符意味着什么。
这些年来,师父一直被生死符折磨,每到发作之时,便是生不如死。
她曾四处求医问药,却始终没有找到化解之法。
没想到,解法竟然在那位传说中的少主身上。
“还有。”
师父的声音又冷了几分:“你既是移花宫中人,便要以少主为尊,不可对别的男人动情,否则按宫规处置,就是为师,也保不了你。”
凌霜雪俏脸微变,当即道:“师父,我记住了,我一定早日替您找到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