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有所指:“冤有头债有主,无辜之人可背不了旁人的血债。”

    父亲瞪我一眼,负气离去。

    顾九州问:“你怎么不把沈齐明的魂魄拘来问清真相。”

    我翻了个白眼:“灵体自有心性,生前不肯吐露的事,死后照样缄口。”

    “他甘愿背负一身污名,也要护住那人,定是至亲至爱之人。”

    我心底暗忖,真是子肖其父,老子这般性子,儿子也一脉相承。

    沈齐明还未下葬,继母就消失了。

    对外只称她痛失爱子心神溃乱,送往别院静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