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我带着顾九州去往云疏院。

    他在外静候,我独自踏入院中。

    卧房内灯火昏沉,沈齐明正对着墙上一幅画像默默垂泪。

    画中女子娇俏明媚,眉目灵动。

    我问:“这画中人是楚楚?”

    他木然道:“是的。”

    “你可想再见她一面?”

    他好似如枯木逢春,双眼瞬间有了光彩:“我想!我想见她!”

    我语气寒凉:“她死后遗体遭人凌虐,被挖眼割舌、断手断足,如今魂魄亦是这般残缺可怖的模样,你当真不怕?”

    他眼神决绝:“我不怕,我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