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夜沉稳无波,此刻浑身剧颤。

    苏嬷嬷捂嘴痛哭,指缝中渐渐渗出鲜血。

    镇南王只当她被阴魂骇到,刚要起身相助。

    我立刻抬手比出禁止手势,他半抬的身躯僵住,沉沉落回原位。

    顾九州瞳孔骤缩,死死盯住地上匍匐的鬼影,心口刺痛如针扎,喉头窒息般酸涩。

    我取出墨玉收魂瓶,低诵咒文。

    那残缺鬼影缓缓抬头,空洞无目的眼窝流下血泪,她张嘴痛哭,可舌头早已被割去,唯有无声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