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杀伐半生,冷心铁血,唯独宠溺孙女,这沈氏女入王府,怕是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我耳力异于常人,将这些闲话听得清清楚楚。

    镇南王府门前的白灯笼还未撤,大门、中门紧闭,只开了偏侧小门。

    府内冷冷清清无半点喜气,下人皆是一身素服。

    我下轿前脱下外面的粉裙,里面是平日穿的半旧青衫。

    两名嬷嬷满眼诧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们引路,将我带到了正殿。

    殿内阔朗,尊卑位次分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