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穿着制服的监管人员眉头紧皱,正在向满头大汗的徐海询问情况。
“放屁!我们店里绝对没有这种鱼!你这是栽赃!”徐海气得浑身发抖,但被几个小混混拦着,根本过不去。
“栽赃?我发票都在这!今天你们不赔我一百万精神损失费,这事儿没完!”刀疤脸极其嚣张地把一张小票拍在桌子上。
“一百万?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徐一帆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帆哥!”徐海仿佛看到了救星。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徐一帆一眼,冷笑道:“你就是老板?来得正好,掏钱吧!”
徐一帆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到那条散发着恶臭的死鱼面前,伸手翻了翻鱼鳃,又捏了捏鱼鳞。
他突然笑了。
“这位大哥,你既然说这条鱼是我们店里买的极品野生大黄鱼,那麻烦你下次做戏做全套。”
徐一帆一把揪住刀疤脸的衣领,猛地将他扯到面前,眼神如刀:
“第一,野生大黄鱼的嘴型尖锐,尾柄细长,你这条分明是吃饲料长大的网箱养殖鱼,尾巴短粗得像个棒槌!”
“第二!”徐一帆指着那张发票,“我店里的收银系统,每一张发票上都有独一无二的防伪二维码和购买时间。你这张发票上的二维码,扫出来是一家成人用品店!你拿买套的票来我这儿退鱼?!”
此话一出,围观群众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监管人员也立刻上前查验发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真的是假发票!你涉嫌敲诈勒索,跟我们走一趟!”
刀疤脸顿时慌了,眼神闪烁,想要挣脱徐一帆的手:“你……你胡说八道!兄弟们,给我砸!”
几个小混混刚要动手,徐一帆冷哼一声,闪电般出手。
“砰砰砰!”
三拳两脚,干脆利落。不到十秒钟,几个混混全都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哀嚎。
刀疤脸吓得腿都软了,被徐一帆死死掐住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拎在半空。
“说,谁派你来的?”徐一帆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
“咳咳……我说!我说!是……是海鲜批发市场的王老板……他给了我五千块钱,让我来搞臭你们的名声……”刀疤脸翻着白眼,艰难地吐出实情。
原来是昨天在码头没买到货的那个金项链!
徐一帆一把将他甩在地上,对监管人员说:“同志,这人敲诈勒索加上寻衅滋事,证据确凿,麻烦你们处理了。”
处理完闹事的人,人群散去。
徐海心有余悸地走过来:“一帆哥,多亏你来了,不然今天这店真得被他们搅黄了。那个王老板也太阴了!”
徐一帆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我们最近出了太多风头,抢了他们的生意,他们当然眼红。阿海,你这两天多留个心眼,店里和养殖场的监控全部升级,24小时值班。他们玩阴的,我们就见招拆招。”
“明白,一帆哥,我一定看好家!”
交代完店里的事情,徐一帆并没有把那个什么王老板放在眼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小偷小摸的手段就是个笑话。
……
过度了两三天。
处理完岸上的琐事,徐一帆再次带安娜和娜塔沙两女出海。
今天天气极好,海风微拂。
渔船刚驶出近海区域。
“哗啦!”
船舷边的海面上突然水花一翻,一个圆滚滚、黑白相间的脑袋探了出来,冲着甲板上的徐一帆“嘤嘤”直叫。
“是小海豹!它来找我们了!”娜塔沙惊喜地跑到船边。
徐一帆也乐了。这小家伙自从那天回港后,就一直在近海区域自己玩耍,没想到今天刚出海,它就闻着味儿找过来了,这嗅觉简直比狗还灵。
“上来吧,小胖子!”徐一帆放下网兜,把斑海豹拉了上来。
斑海豹一上甲板,立刻熟练地在地板上打了个滚,然后用大脑袋蹭着徐一帆的小腿,眼巴巴地看着他。
“知道了,少不了你的好吃的。”徐一帆丢给它一条小鱼干,“干活去!带路!”
斑海豹吞下鱼干,兴奋地大叫一声,再次跃入海中。
这一次,斑海豹直接带着渔船向着深海区的一片暗礁群驶去。
“抛锚,就在这儿停!”
到达指定海域,徐一帆看了看探鱼雷达,这里地形复杂,大网施展不开,但绝对是极品海货的藏身之地。
“姑娘们,拿鱼竿,我们今天玩点刺激的!”
四人分别拿起海钓竿,挂上特制的重型假饵,抛入海中。
刚下竿不到五分钟,娜塔沙的鱼竿就猛地弯成了一张大弓!
“有大鱼!一帆哥快帮我!”娜塔沙被巨大的拉力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扑倒。
徐一帆一个箭步冲过去,从后面环抱住娜塔沙,双手握住鱼竿,猛地向上一扬!
“刺鱼!中!”
水下的怪物力气极大,疯狂拉扯着鱼线。徐一帆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力量,稳如泰山地操控着渔轮,经过十几分钟的溜鱼,终于将猎物拖出了水面。
一条通体鲜红、长着巨大獠牙的极品红魔虾!足足有小臂那么长!
“哇!好大的虾!”安娜惊呼。
这只是个开始。
在斑海豹的精准定位下,这片暗礁群简直就是个藏宝库。
紧接着,娜塔沙钓上来一条十几斤重的苏眉鱼.
安娜扯上来一只脸盆大小的锦绣龙虾;徐一帆更是接连斩获了野生石斑、老虎斑等各种珍稀大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