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竟然猛地端起旁边那杯冰镇莫吉托,连薄荷叶带冰块一口气灌下去大半杯,这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蹭蹭往上窜的邪火。
没办法,太顶了。
两个金发碧眼的毛熊国极品美女,本就身材高挑、曲线夸张,现在换上这布料少得可怜的泳衣,视觉冲击力简直堪比他在中东战场上正面挨了一发闪光弹。
“扑通!”
“扑通!”
两女根本没在意徐一帆的异样,说说笑笑地跳进了泳池里。
水花四溅,清澈的池水瞬间打湿了她们的头发和身体。阳光透过水面折射在她们白皙得发光的皮肤上,晃得人眼晕。
“一帆哥!快下来啊!水里好凉快!”
娜塔沙像一条欢快的美人鱼,在水里扑腾了两圈,游到池边,趴在防腐木地板上冲着徐一帆招手。
她那件黑色的泳衣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胸前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因为姿势的原因,大半个雪白的后背都露在空气中,水珠顺着脊柱的弧线滑落,看得徐一帆眼皮直跳。
安娜也游了过来,她比娜塔沙成熟得多,也更懂得怎么撩拨男人。
她没有像娜塔沙那样大呼小叫,而是双手撑着池壁,猛地一用力,上半身直接浮出水面,酒红色的泳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勾住徐一帆的脚踝,湿漉漉的眼眸里仿佛带着钩子:
“一帆哥,你一个人坐在上面喝闷酒有什么意思?下来陪我们玩会嘛。”
徐一帆干咳了一声,放下酒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行,我也来降降温。”
他没有走台阶,而是直接走到池边,双腿猛地一蹬,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犹如一条入海的蛟龙,一头扎进了水里。
“哗啦!”
冰凉的池水瞬间包裹全身,徐一帆在水下游了两米,猛地钻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
还没等他睁开眼,一捧水就迎面泼了过来。
“哈哈!抓到你了!”娜塔沙欢呼一声,直接扑了上来,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徐一帆的脖子上。
徐一帆下盘稳如磐石,在水里一动不动,但胸膛却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两团惊人的柔软。
“别闹,小心呛水。”
徐一帆双手托住她的腰,免得她滑下去。入手处,肌肤滑得像是一块上好的绸缎。
安娜这时也从侧面游了过来,直接贴在了徐一帆的左臂上。
池子本来就不大,三个人凑在一起,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热。
“一帆,”安娜故意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打在徐一帆的耳廓上,痒酥酥的,“你老实说,我和娜塔沙这身泳衣,谁穿得更好看?”
这是一道送命题。
徐一帆在海外当雇佣兵的时候,面对敌人的枪林弹雨眉头都不皱一下,但现在,面对这两个尤物,他脑门上竟然渗出了一层细汗。
“都挺好看的。”徐一帆试图打马虎眼,“黑色显瘦,红色显白,各有千秋。”
“不行!”娜塔沙不依不饶地搂紧了他的脖子,两条修长的大腿在水下轻轻蹭着他的腰,“必须选一个!一帆哥,你更喜欢谁?”
安娜也顺势往前贴了贴,胸口那片惊心动魄的弧度若隐若现:“就是,我们毛熊国的女人不喜欢听敷衍的话。你摸着良心说,你更喜欢哪一款?”
摸着良心?
徐一帆看了一眼安娜那仿佛要撑破泳衣的规模,又感受了一下怀里娜塔沙青春无敌的紧致曲线,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喜欢……”徐一帆故意拉长了声音。
两女立刻屏住了呼吸,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竟然真的带着一丝争风吃醋的胜负欲。
“我喜欢喝冰镇西瓜汁。”徐一帆突然咧嘴一笑,双手猛地一松,身体往下一潜,像条泥鳅一样从两女的包围圈里滑了出去。
“啊!你耍赖!”
“别跑!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两女见被耍了,立刻娇呼着在水里追打起来。
徐一帆游到岸边,单手一撑,轻松跃出水面。
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犹如刀刻斧凿般的肌肉滚落。
八块腹肌和身上那些若隐若现的伤疤,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散发着一种狂野致命的男性荷尔蒙。
安娜和娜塔沙在水里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同时拉了丝,俏脸微红。
“你们游着,我去厨房切个西瓜拿出来。”
徐一帆甩了甩头发,随手拿起一条毛巾搭在肩膀上,大步走进了别墅。
院子里只剩下两个女孩在水里互相嬉闹,清脆的笑声在午后的阳光里荡漾。
然而,这美好的画面,却被一双充满贪婪和淫邪的眼睛看了个一清二楚。
……
徐家村村尾,徐一帆别墅外面的土路上。
一个穿着破洞背心、趿拉着人字拖的干瘦男人正蹲在墙根下,嘴里叼着一根皱巴巴的香烟,眼睛死死盯着院墙上方的一棵老榆树。
这人叫王癞子,是徐家村出了名的二流子、光棍汉。
快四十岁了连个媳妇都没娶上,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村里大姑娘小媳妇路过他家门口都得绕着走,生怕被他那双贼眼盯上。
前几天徐强带人来闹事被抓进局子,村里人都吓坏了,知道徐一帆是个不好惹的狠茬子。
但王癞子不一样,他色胆包天。
他早就听说徐一帆带回来两个外国洋妞,长得跟天仙似的。
今天路过这里,听见院子里传来的女人娇笑声,王癞子感觉自己骨头都酥了。
“妈的,这小子艳福不浅啊,两个洋马……”
王癞子咽了口唾沫,狠狠嘬了一口烟。
他看了看三米高的院墙和上面的铁丝网,知道自己爬不进去。
但他经常在这边溜达,知道院子左边那棵老榆树的一根粗树杈,刚好伸到了院墙上方。
王癞子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吐掉烟头,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老榆树。
顺着树杈往前爬了一截,居高临下,院子里的景象顿时一览无余。
当他看到泳池里那两个穿着比基尼、身材火爆到极点的外国女孩时,王癞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卧槽……真白啊……”
王癞子盯着安娜那傲人的上围和娜塔沙修长的大腿,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下面涌去。
他在这破村子里活了四十年,哪见过这么极品的女人?电视里的明星都没这身段!
就在这时,他看到徐一帆走进了屋里,院子里只剩下两个女孩。
而且更要命的是,今天包工头老王送料子过来,走的时候大铁门没有完全锁死,只虚掩着留了一道缝。
王癞子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吧嗒”一声断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白花花的皮肉,哪还管什么徐一帆狠不狠。
“老子就进去摸一把,摸完就跑,谁能知道?”
王癞子像猴子一样溜下树,蹑手蹑脚地走到大铁门前,顺着门缝钻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
水泵的过滤声掩盖了他轻微的脚步声。
安娜和娜塔沙正趴在泳池边缘晒太阳,背对着大门的方向,根本没注意到有个人溜了进来。
王癞子弓着腰,像一只发情的野狗,顺着院墙的阴影,一步步摸向泳池。
越靠近,那股混合着池水和女人香味的味道就越浓。
看着眼前触手可及的那片雪白后背,王癞子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口水都流到了下巴上。
他盯上了趴在最边缘的安娜。
“嘿嘿……大洋马,老子来疼疼你……”
王癞子在心里冷笑一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黑黢黢的咸猪手,直接朝着安娜的臀摸了过去。
五厘米。
三厘米。
眼看着就要碰到那吹弹可破的肌肤。
就在这时,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毫无征兆地从旁边伸出,死死扣住了王癞子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