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赶海:逆天气运,大黄鱼每天爆舱 > 第184章收获金项链!
    是小旋风!

    它双翅一收,像颗炮弹一样砸向程宝精那艘船。

    船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头顶一黑,接着剧痛传来。

    “啊!”程宝精惨叫一声,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小旋风那双利爪,在他光头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什么东西!”

    “鸟,好大的鸟!”

    船上乱成一团。

    小旋风一击得手,毫不停留,翅膀一振,又扑向那个摇水炮的汉子。

    那汉子吓得魂飞魄散,丢了水炮就想跑,可船上地方小,能往哪儿跑?

    小旋风一爪子抓在他肩膀上,衣服撕拉一声裂开,血立刻就涌了出来。

    “我的手!”汉子惨叫着倒地。

    小旋风在船上盘旋了一圈,锐利的眼睛扫过剩下的人。

    那眼神,冰冷,凶狠,带着猛禽特有的杀意!

    船上的人全都吓傻了,一动不敢动。

    这鸟也太邪门了,居然听人指挥?

    “滚开,滚开啊!”程宝精捂着流血的脑袋,胡乱挥舞着手里的钢管。

    小旋风一个俯冲,钢管被一爪子拍飞,掉进海里。

    程宝精看着空空的手,又看看落在桅杆上,冷冷盯着他的军舰鸟,腿一软,差点跪下。

    “这…这什么鬼东西…”

    徐一帆的声音透过喇叭,慢悠悠地传过来。

    “程老板,还玩吗?”

    “我这鸟脾气不太好,你再动一下,它可能就不只是抓你脑袋了。”

    程宝精看着桅杆上那只巨大的黑鸟,又看看自己血流不止的脑袋,最后一点硬气也泄了。

    “不…不玩了…”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徐老板,徐爷爷,我错了,我真错了!”

    “船给你,都给你,你让我们干什么都行,求求你,把这鸟叫走吧!”

    他是真怕了!

    这鸟太邪性,爪子跟铁钩似的,抓一下就是几道血口子。

    真要惹毛了,把他眼睛啄瞎了都有可能。

    徐一帆笑了笑,又吹了声口哨。

    小旋风听话地飞了回来,落在他旁边的栏杆上,歪着脑袋,用喙梳理着羽毛。

    “早这样不就好了?”徐一帆拿起喇叭。

    “现在,把你们船上所有能扔的东西,重的,全扔海里,减轻重量。”

    “绳子,缆绳,全都拿出来,接到一起,越长越好。”

    程宝精哪还敢废话,赶紧让手下照做。

    铁锚、备用柴油桶、成筐的碎冰、甚至几袋压舱的沙子,全被扔进了海里。

    三艘船的重量轻了不少,在漩涡里晃得也没那么厉害了。

    绳子也接好了,三艘船上的绳子连在一起,足有上百米长。

    徐一帆把自己船上的绳子也扔过去,让他们接上。

    然后,他把绳子的另一头,牢牢系在自己船尾的拖钩上。

    “都抓稳了!”他喊了一声,回到驾驶位,发动引擎。

    小渔船的马达发出低沉的轰鸣,开始缓缓加力。

    绳子瞬间绷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徐一帆不敢加太大油门,怕绳子断了,也怕自己这小船扛不住。

    他慢慢给油,让船一点点往前挪。

    绳子越绷越紧,三艘船在漩涡里被拖着,开始一点一点往外移动。

    很慢,但确实在动。

    程宝精等人死死抓着船上的固定物,眼睛盯着海面,心里提到了嗓子眼。

    十分钟后,第一艘船,程宝精那艘,终于被拖出了漩涡区域。

    船身猛地一轻,恢复了平衡。

    “出来了,出来了!”船上的人欢呼起来,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徐一帆没停,继续拖。

    又过了十几分钟,剩下两艘船也先后被拖了出来。

    三艘船像三条死鱼,瘫在海面上,随着海浪轻轻晃动。

    船上的人东倒西歪,有的还在吐,有的直接瘫在甲板上,大口喘着气。

    程宝精捂着脑袋,血从指缝里流出来,脸色苍白,看着徐一帆的船,眼神复杂。

    有恨,有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悔。

    早知道这姓徐的这么难缠,打死他也不接这活儿。

    徐一帆把船开到安全距离,停下,解开了拖钩上的绳子。

    “船,我留下了。”他声音平静,透过喇叭传过去。

    “人,自己游回去。”

    “这儿离岸边不远,也就三四海里,游得快点,天黑前能到。”

    程宝精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敢说。

    他认命地脱下外套,扑通一声跳进海里。

    其他人见状,也只能跟着跳。

    扑通扑通,下饺子似的。

    十几个人在海里扑腾,朝着岸边的方向游去。

    徐一帆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笑,转身对徐海说。

    “走,接收战利品去。”

    两人把小船靠过去,先把三艘船上的缆绳都捡起来,系在自己船尾。

    然后跳上最近的一艘船,开始搜刮。

    船上东西不多,除了些破渔网、铁钩、水桶,就是些生活用品。

    徐一帆翻了翻驾驶舱,在一个铁皮柜子里找到个帆布包,打开一看,乐了。

    包里整整齐齐码着几沓钱,全是百元大钞,看着得有两三万。

    “哟,还有意外收获。”他掂了掂,随手扔给徐海。

    “收着,算是精神损失费。”

    徐海接过钱,眼睛都直了。

    “哥,这…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徐一帆头也不抬,继续翻。

    “他们抢咱们货的时候,可没觉得不合适。”

    “再说了,这钱指不定是哪来的脏钱,咱们拿了,算是替天行道。”

    徐海一听,也觉得有道理,美滋滋地把钱塞进自己怀里。

    两人又翻了翻,在另一艘船上找到几包烟,几瓶酒,还有半箱压缩饼干。

    “这船保养得还行,发动机没毛病,就是旧了点。”徐一帆检查了一下机器,还算满意。

    “开回去收拾收拾,能卖个好价钱,不行就自己留着用。”

    “那感情好!”徐海笑得合不拢嘴。

    “三艘船,就算旧的,也能卖个二三十万吧?”

    “再加上这些钱,咱们这趟赚大发了!”

    徐一帆没说话,跳回自己船上,准备开船。

    徐海也跟过来,站在船尾,看着那三艘空船,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哥,你说他们游回去得多久?”

    “三四海里,快的话一个多小时,慢的话两三个小时。”徐一帆发动引擎。

    “这海水温度不低,淹不死人,就是得累个半死。”

    “活该!”徐海啐了一口。

    “让他们抢咱们,这下好了,船没了,钱没了,还得游回去,看他们还敢不敢嘚瑟。”

    船开出去几十米,徐一帆从后视镜里看到,海里那十几个人还在扑腾,游得挺吃力。

    他笑了笑,没在意。

    自作孽,不可活。

    船拖着三艘空船,速度慢了不少,突突突地往码头方向开。

    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咸腥的味道,但徐一帆心情很好。

    这一趟出来,不仅捞了满舱的鱼,还白捡三艘船,外带几万块钱。

    这买卖,划算。

    徐海坐在旁边,抱着那根禧玛诺鱼竿,哼着小曲,美得不行。

    “哥,你说那李茂山要是知道咱们不光没事,还把他派来的人给收拾了,船也给扣了,得气成什么样?”

    “气死最好。”徐一帆淡淡道。

    “那王八蛋,一肚子坏水,早晚得遭报应。”

    “对,遭报应!”徐海用力点头。

    “这次算他走运,没亲自来,不然连他一块收拾!”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后面传来喊声。

    “徐老板,徐老板,等等!”

    声音断断续续,被海风吹得有些模糊。

    徐一帆回头一看,乐了,不是程宝精那倒霉蛋是谁?

    这光头汉子正奋力地往这边游,一边游一边挥手,看样子是撑不住了。

    “哥,是那光头。”徐海站起来,往后看,也跟着嘿嘿一笑。

    “他好像游不动了,在叫咱们呢。”

    徐一帆放慢船速,等程宝精游过来。

    程宝精游到船边,扒着船舷,大口喘气,脸都白了。

    “徐…徐老板,等等,等等…”

    “有事?”徐一帆靠在船舷上,低头看着他。

    “徐老板,我…我游不动了。”程宝精喘着粗气,说话都费劲。

    “三四海里,太远了,我这腿…腿有点抽筋。”

    “抽筋了?”徐一帆挑了挑眉,啧啧了两句。

    “那怎么办?我也不能把你捞上来啊,我这船小,装不下这么多人。”

    “不是,不是让你捞我。”程宝精赶紧摇头,脸色难看得很。

    “我是说,船上…船上有橡皮艇,你…你把橡皮艇给我们,行不行?”

    “我们划回去,总比游回去强。”

    徐一帆乐了,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橡皮艇?有啊,我那艘船上就有,新的,刚买没多久。”

    程宝精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

    “对,对,橡皮艇就行,橡皮艇就行!”

    “行啊。”徐一帆爽快答应。

    “一条橡皮艇,五万块钱。你们这么多人,少说得要两条吧?十万,拿来。”

    “什么?”程宝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五万一条?你他妈抢钱啊!”

    “抢钱?”徐一帆笑了,慢悠悠开口。

    “程老板,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这橡皮艇是新的,买来就花了三千多。但现在这情况,物以稀为贵,对吧?”

    “你们要是不想要,那就继续游,我不勉强。”

    程宝精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徐一帆,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他妈…”

    “我怎么了?”徐一帆打断他。

    “你们十几个人,拿着钢管铁钩,追着我一条小船,要抢我的货,要我的命。”

    “现在船没了,人还在海里泡着,想起来要橡皮艇了?”

    “我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你要就要,不要拉倒。”

    “这年头,做买卖讲究个你情我愿,我又没逼你。”

    程宝精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背过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徐一帆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之前要船,现在要钱,摆明了就是要榨干他们。

    可他没办法。

    三四海里,游回去确实能游到,但得累个半死。

    而且他腿是真有点抽筋,再游下去,保不齐就沉海里了。

    “徐老板,行行好。”程宝精咬着牙,声音都带了哭腔。

    “我们船都给你了,你就不能发发善心,给我们条活路?”

    “善心?”徐一帆笑了,笑得很冷。

    “你们抢我货的时候,怎么不发发善心?”

    “你们拿石头砸我船的时候,怎么不发发善心?”

    “现在跟我谈善心,你不觉得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