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赶海:逆天气运,大黄鱼每天爆舱 > 第175章下黑手?抓起来带走!
    他算是看出来了,徐一帆再横,总不能当众打死他。

    只要咬死了没钱,徐一帆还能把他吃了?

    “行。”徐一帆点点头,也没生气,只是从兜里掏出手机。

    “没钱是吧?耍赖是吧?”

    他一边说,一边在手机上按着号码。

    “开盘坐庄,收钱不赔,这叫什么?非法经营,聚众赌博,数额特别巨大。”

    “哦对了,还有诈骗嫌疑。”

    他按下拨号键,把手机放到耳边,眼睛看着李茂山,语气平静。

    “喂,110吗?”

    “我报警,码头这边有人非法集资,开赌盘诈骗,涉案金额可能上百万。”

    “对,人现在就在这儿,叫李茂山。”

    “地址是渔港码头,领奖台这边。”

    “行,我等着。”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如死灰的李茂山。

    警察来得很快,也就十来分钟,一辆蓝白相间的面包车就开到了码头。

    车上下来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警察,国字脸,看着挺严肃。

    后面跟着两个年轻民警,一个拿着记录本,一个拎着相机。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谁报的警?”中年警察扫了一眼现场,声音洪亮。

    徐一帆举起手:“我。”

    “什么事?”

    徐一帆指了指还蹲在地上的李茂山,又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开盘收赌资、赢了不给钱、涉案金额上百万。

    他说得有条有理,还把那张押注条子递了过去。

    中年警察接过条子看了看,又看了看李茂山,正要开口,徐海已经窜过来了。

    这小子眼眶红红的,声音都在抖,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这渔乐无穷杯钓鱼大赛,可是咱们渔村的大比赛,镇上都挂名支持的!”

    “您看看,这都办成什么样了?”

    “上午抽签,他们就把最烂的钓点塞给我们。我们没说什么,凭本事钓鱼,钓上来了,他们看我们钓得好,中午就逼着我们换钓点!”

    “换就换吧,我们认了。结果他们换了钓点,自己钓不上鱼,又想换回来,当这是过家家呢?”

    “这也就算了,下午他们还派人潜水过来,想偷我们鱼,割我们鱼线,人赃并获啊警察同志!”

    “现在比赛结束了,我们赢了,这姓李的开盘坐庄,收了我们五十万赌资,现在想赖账不给钱!”

    “这不欺负老实人吗!”

    徐海说得又快又急,唾沫星子直飞,把一下午的憋屈全倒了出来。

    他话音刚落,周围看热闹的渔民和选手也都忍不住了,七嘴八舌地嚷起来。

    “对,我可以作证,他们换钓点的时候我们都听见了!裁判帮外甥涨重量,一条七斤的鱼硬说成八斤,我们参赛的都知道!”

    “还有找人潜水偷鱼,人赃并获,裁判船都过去处理了!”

    “这种人就该抓起来,丢我们渔村的脸!”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全是骂李茂山和赵德贵的。

    赵德贵站在领奖台边上,脸已经绿了。

    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更没想到这些渔民敢当着警察的面这么喊。

    国字脸警察看向台上的赵德贵:“你是主办方负责人?”

    赵德贵脸都白了,赶紧从台上下来,勉强挤出个笑。

    “警察同志,我是镇渔业办的赵德贵,这次比赛的裁判长。”

    “这比赛…就是娱乐性质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

    “有些小摩擦,小误会,很正常,我们内部会处理…”

    “小摩擦?”徐一帆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裁判长,你外甥开赌盘收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是小摩擦?”

    “他派人潜水过来偷鱼割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是小误会?”

    “你利用职务之便,在称重上动手脚,偏袒你外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比赛是镇里挂名支持的?”

    他每说一句,赵德贵的脸就白一分。

    “你这是诬陷!”赵德贵急了,声音都变了调。

    “你有什么证据?我那是按比赛标准来,公平公正!”

    “公平公正?”徐一帆笑了,指了指周围的人群。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跟我说公平公正?”

    “行,那咱们不说这个。”

    他话锋一转,看向国字脸警察。

    “警察同志,赌博的事儿是赌博的事儿,那是李茂山个人行为。”

    “但赵主任身为公职人员,利用镇里挂名支持的比赛,为自己外甥谋私利。”

    “在众目睽睽之下徇私舞弊,损害比赛公信力,这算不算拿公家的资源壮自己腰包?”

    “这脸,还要不要了?”

    这话一说,赵德贵彻底慌了。

    “你…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徐一帆淡淡道。

    “这么多选手,这么多渔民都看着,你觉得大家是瞎子,还是傻子?”

    周围的人也跟着喊了起来。

    “说得好!就是徇私枉法!”

    “这种裁判以后谁还敢信?”

    “主办方也是,怎么找这种人当裁判!”

    赵德贵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那个拿记录本的年轻民警已经把他说的话全记下来了。

    中年警察看了赵德贵一眼,没跟他多说,转身问徐一帆:“你说的赌资,具体怎么回事?”

    徐一帆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李茂山在比赛开始前开的盘,他怎么押的五十万,赔率一赔二,现在赢了李茂山不给钱。

    中年警察听完,走到李茂山面前。

    李茂山还蹲在地上,胳膊上、腿上一道道红印子,衣服也破了,狼狈得不行。

    他抬头看见警察,先是一愣,然后像是找到了靠山,猛地站起来。

    “警察同志,他们打人,你看我身上,全是他们打的,我要验伤,我要告他们!”

    “打人的事先放着。”中年警察没接他的话,声音很平静。

    “我问你,你是不是开了赌局?收了徐一帆五十万?”

    李茂山张了张嘴,想否认,可看到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知道赖不掉,只好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就是聚众赌博了。”中年警察点点头,语气公事公办。

    “数额还这么大,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可以拘留。”

    李茂山脸一白,急了:“不是,警察同志,这不是赌博,我们就是朋友之间玩玩,闹着玩的!”

    “闹着玩?”中年警察看了一眼徐一帆手里的押注条。

    “闹着玩收人家五十万?你管这叫闹着玩?”

    李茂山哑口无言。

    徐一帆这时候站出来了,表情认真得很。

    “警察同志,我觉得这不叫赌博。这是主办方自己说的,友谊开盘,增进选手之间的交流。”

    “当时开的时候,也没见有人拦着不让啊。再说了,这不就跟买彩票一个性质吗?”

    “我花了钱买了注,中奖了,对方不给我兑,这属于合同纠纷吧?”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们渔村搞这种比赛不容易,大家图个乐呵。”

    “总不能因为李茂山一个人赖账,就把整个活动定性成赌博吧?”

    周围几个参赛选手也跟着点头。

    “就是,我们就是玩玩的,哪算什么赌博。”

    “李茂山自己开盘的时候说的好好的,现在输了就赖,什么人啊。”

    “警察同志,这事儿你得给我们做主啊。”

    中年警察看了看徐一帆,又看了看李茂山,沉吟了一下。

    “行,这事儿我明白了。”

    “赌不赌的先放一边,你这五十万的押注款和赢的钱,得给人。”

    李茂山一听,眼睛都红了,声音尖得跟杀猪似的:“给他?凭什么给他!”

    “他打我的事还没算呢!”

    “打你的事另说。”中年警察不为所动。

    “你收了人家五十万,立了字据,现在赢了你不给钱,这叫违约。”

    “你要是不给,人家可以去法院告你。”

    “告我?”李茂山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我没钱,钱都花了,你们把我卖了也拿不出来!”

    “没钱?”中年警察看了他一眼,语气不急不慢。

    “那就跟我回所里慢慢说。非法聚赌,涉案金额巨大,够你喝一壶的了。”

    他朝旁边两个年轻民警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左一右,站到了李茂山身边。

    李茂山这下彻底慌了,脸白得跟纸似的,腿都在抖。

    “我…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他掏出手机,哆嗦着打开银行APP,看了眼余额,脸色更难看了。

    “我…我卡里只有七十万…”

    “那就先给七十万,剩下的打欠条。”徐一帆很大度地说。

    “一个月内还清,利息就算了,当交个朋友。”

    李茂山气得想吐血,可看着旁边站着的两个民警,咬着牙,把钱转了过去。

    七十万到账的声音响起,徐一帆看了一眼手机,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剩下的三十万,写欠条吧。”

    李茂山哆哆嗦嗦地写了张欠条,签了名,按了手印,递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徐一帆接过欠条,仔细看了看,折好放进口袋。

    “谢谢李老板,够爽快。”

    李茂山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吱响,想说什么,可看到旁边还没走的警察,又把话咽了回去。

    中年警察处理完这事儿,转头看向赵德贵。

    “你,跟我们走一趟。”

    赵德贵一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警察同志,我…我没犯法啊,我就是当了个裁判…”

    “当裁判?”中年警察声音不大,但很硬。

    “当裁判就可以随便改重量?当裁判就可以给自己外甥换钓点?当裁判就可以包庇作弊?”

    “有人举报你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徇私舞弊。这事儿影响很大,主办方那边已经打电话来问了。”

    他顿了顿,看着赵德贵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

    “跟我们回去,把事情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