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赶海:逆天气运,大黄鱼每天爆舱 > 第173章一万五的鱼竿
    黄毛不敢耽搁,开着船突突突地往码头方向跑。

    没过多久,又突突突地开回来,船上多了十几个大塑料箱,里面全是鱼。

    都是市面上常见的品种,个头倒是不小,但明显活力不足,有些在箱子里都翻肚了。

    “倒进去,全倒进活水舱!”李茂山指挥着。

    黄毛和绿毛手忙脚乱地把鱼往活水舱里倒,扑通扑通,水花四溅。

    可那活水舱本来就不大,一下子倒进去几百斤鱼,立刻挤得满满当当。

    很多鱼被挤得没法游动,很快就开始翻白。

    “山哥,舱里装不下了,而且这鱼…”绿毛看着那些半死不活的鱼,欲言又止。

    “装不下也得装!”李茂山吼道:“用网兜挂船边,泡海水里养着!”

    “再去买,我不信他能钓得过我买!”

    黄毛又跑了一趟,这次买回来更多,连一些平时没人要的杂鱼都买来了,只要能上秤,什么都行。

    十八号船的船舷两边挂满了网兜,里面塞满了鱼,远远看去像长满了瘤子,滑稽得很。

    那些鱼在网兜里扑腾,水花哗啦啦地响。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很多鱼已经不行了,尾巴都不怎么动。

    公频里,其他选手的议论就没停过。

    “李茂山这是疯了吧?买这么多鱼?”

    “这得花多少钱?有这钱直接认输不好吗?”

    “买来的鱼能跟钓的比?裁判又不是瞎子。”

    听到这话,大家伙一下子来了兴趣,也不钓鱼了,就在公频里面闲聊。

    “裁判?裁判是他舅,你说呢?”

    “那也不能这么明显吧,当大家都是傻子?”

    “你看他那船,跟个移动鱼市似的,笑死我了。”

    徐海一边摘鱼,一边听着公频里的议论,乐得直拍大腿。

    “一帆哥,听见没,那孙子开始批发鱼了。”

    “让他买。”徐一帆不紧不慢地又拉上来一条七八斤的海鲈,银光闪闪。

    “买再多,也不是他的本事。”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开始西斜,海面上泛起金色的波光。

    下午五点半,裁判船上的喇叭再次响起。

    赵德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干涩。

    “各位选手,距离比赛结束还有最后半小时。”

    “请各位选手抓紧时间,做最后冲刺。”

    “六点整,裁判船将开始最终称重,请提前做好准备。”

    公频里没什么人回应。

    大部分选手早就放弃了,一下午就看着徐一帆和李茂山较劲。

    自己那边鱼口平平,知道夺冠无望,干脆收了竿,等着看最终结果。

    徐一帆这边还在上鱼,但频率慢了些。

    不是没鱼了,是活水舱和临时容器真的装不下了,再钓上来也没地方放。

    徐海看着满舱的鱼,笑得见牙不见眼。

    “一帆哥,咱这得有多少斤了?五百?六百?”

    “只多不少。”徐一帆也收了竿,点了根烟,靠在船舷上休息。

    ......

    六点整,裁判船的喇叭准时响起。

    “时间到,比赛结束!”

    “请所有选手停止作钓,收好钓具,等待裁判船进行最终称重。”

    海面上响起一片收线的声音。

    徐一帆和徐海早就收好了竿,坐在船舱里喝水休息。

    李茂山那边,黄毛和绿毛手忙脚乱地把挂在船舷上的网兜解下来,把鱼往活水舱里塞,塞不下的就堆在甲板上。

    裁判船首先去了几个小钓点,称重,记录,很快完事。

    然后驶向十八号钓点。

    赵德贵站在船头,看着李茂山船上那堆成小山的鱼,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

    两个工作人员上了船,开始称重。

    “黑鲷,四斤二两。”

    “记录。”

    “黄鳍鲷,三斤八两。”

    “记录。”

    “海鲈,六斤一两。”

    “记录。”

    一条一条,速度很快。

    但那些鱼大多半死不活,有些甚至在秤上都不怎么动了,工作人员只是机械地记录着数字。

    偶尔有几条活力还行的,也被赵德贵用各种理由抬了重量。

    “这条颜色正点,往上算。”

    “这条鳞片长得好,活性足,往上算。”

    “这条体型虽然差点,但稀有,算标准个体。”

    这一来二去的,称出来的数字也大得惊人。

    “十八号钓点,下午鱼获,总重…三百八十五斤四两。”工作人员报出数字时,声音都有些发飘。

    加上上午的一百二十八斤六两,李茂山的总重达到了五百一十三斤。

    公频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五百多斤?我的天,这得买多少鱼?”

    “一下午三百多斤,他是把海鲜市场搬来了吧?”

    “裁判这都敢认?真当我们瞎啊?”

    赵德贵仿佛没听见那些议论,示意裁判船开往一号钓点。

    船停在徐一帆船边,赵德贵看着那满舱满甲板的鱼,脸色更难看了。

    但他还是挥了挥手。

    两个工作人员上了船,看着那堆得跟小山似的鱼,也愣了一下。

    “开始吧。”赵德贵的声音从裁判船上传过来,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工作人员开始称重。

    “金鲳,十二斤三两。”

    “真鲷,十一斤八两。”

    “东星斑,四斤二两。”

    一条一条,全是好货,而且条条活力十足,在秤上蹦得啪啪响。

    赵德贵这次没敢再压重量,众目睽睽之下,他要是再敢玩花样,这比赛就不用办了。

    而且徐一帆这些鱼,条条都是精品,想挑毛病都难。

    称了快一个小时,才把所有的鱼称完。

    “一号钓点,下午鱼获,总重…六百七十二斤八两。”工作人员报出数字时,声音都在抖。

    加上上午被压过重量后的一百七十六斤八两,徐一帆的总重达到了八百四十九斤六两。

    比李茂山的五百一十三斤,多了整整三百三十六斤六两。

    几乎是压倒性的优势。

    公频里死寂了一瞬,然后彻底炸了。

    “八百多斤,我的妈呀,这是钓鱼还是捞鱼啊?一下午六百多斤,还全是好货,这纪录以后没人能破了吧?”

    “李茂山买了三百多斤,还不到人家一半,笑死我了。”

    “这才是真本事,靠买鱼?买都买不赢!”

    徐海乐得嘴都合不拢了,抓起对讲机,调到公频,清了清嗓子。

    “一号钓点,李茂山,李老板,听见没?”

    “八百四十九斤六两,比你多三百多斤。”

    “你不是喜欢作弊吗?不是喜欢买鱼吗?不是有裁判舅舅吗?”

    “这他娘的才叫真本事,搞黑幕都搞不赢,丢不丢人啊?”

    公频里爆发出震天的哄笑。

    “哈哈哈,徐海你这嘴太损了!杀人诛心啊这是。”

    “李茂山这会儿估计想跳海了。”

    “活该,让他嚣张,让他作弊!”

    十八号船上,李茂山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睛死死盯着徐一帆的船,像是要喷出火来。

    但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事实摆在眼前,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裁判船上,赵德贵脸色铁青,拿着喇叭,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硬着头皮,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宣布。

    “第十届渔乐无穷杯海钓大赛,最终成绩已经统计完毕。”

    “获得第一名的是…一号钓点,徐一帆,总重八百四十九斤六两。”

    “获得第二名的是…十八号钓点,李茂山,总重五百一十三斤。”

    “第三名…七号钓点,王建军,总重一百零二斤。”

    他念完名次,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比赛嘛,图的就是个开心,以渔会友。前十名选手都有奖励,稍后请到码头领奖台领取。”

    “现在,请各位选手返航。”

    说完,他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疲惫了,转身进了船舱。

    裁判船调转方向,突突突地往码头开去。

    其他选手的船也纷纷发动,跟着返航。

    徐一帆和徐海相视一笑,也发动了船。

    “走,领奖去。”

    码头边,已经围了不少人。

    有选手的家人朋友,有看热闹的渔民,还有闻讯赶来的鱼贩子。

    看到徐一帆的船靠岸,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我操,这么多鱼?”

    “这得卖多少钱啊?”

    “冠军,肯定是冠军!”

    徐海把船停稳,跳上岸,挤进人群,满脸红光。

    徐一帆则不紧不慢地收拾着钓具,把海神戟擦干净,装进布袋。

    领奖台是临时搭的,就是个木头台子,铺了块红布。

    赵德贵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个名单,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他旁边站着个工作人员,手里捧着几个奖杯和红包。

    “下面,请获奖选手上台领奖。”赵德贵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名字。

    一个个名字念过去,选手们上台,接过红包,表情各异,有的高兴,有的平淡。

    “第三名,王建军,奖金两千元,奖杯一座。”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渔民上台,接过红包和奖杯,笑呵呵的。

    “第二名,李茂山,奖金五千元,奖杯一座。”

    李茂山低着头走上台,脸色阴沉得像要滴水。

    他接过红包和奖杯,看都没看,转身就要下台。

    “等等。”赵德贵叫住他,从旁边又拿起一个长条形的盒子,递过去。

    “这是赞助商提供的奖品,日本进口鱼竿一根,价值…八千元。”

    李茂山接过盒子,还是没说话,快步下了台,钻进人群不见了。

    “第一名,徐一帆。”赵德贵念出这个名字时,声音有点干。

    “奖金一万元,奖杯一座,以及赞助商提供的特等奖品。”

    “小日子禧玛诺顶级海钓竿一根,市场价…一万五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