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赶海:逆天气运,大黄鱼每天爆舱 > 第170章接连下岗上货
    他看了一眼一号钓点的方向,嘴角翘了翘。

    徐海愣了一下,没太听明白,但看徐一帆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

    他咬咬牙,也拿起自己的竿子开始收拾。

    “行,那就去一号。我倒要看看,换了地方,他们能钓出个什么玩意儿。”

    裁判船开走了,去安排换点的事。”

    李茂山的船已经发动了,突突突地往十八号钓点开。

    船头上的李茂山笑得嘴都合不拢,隔着老远都能看见他那副得意样。

    徐一帆发动船,调转方向,朝着一号钓点开过去。

    两艘船在海面上交错而过的时候,距离不到二十米。

    李茂山站在船边,双手叉腰,脸上的笑要多贱有多贱。

    “徐老板,谢谢啊!”

    “你这窝子,下午我帮你守着,你就安心去我那儿凉快吧!”

    徐海忍不住吼回去:“李茂山,你别得意,换了地方你也钓不过我们!”

    李茂山哈哈大笑:“那就走着瞧!”

    两艘船擦肩而过,各自朝着对方的钓点开去。

    船开到十八号钓点,李茂山站在船头,叉着腰,看着这片海域,脸上笑开了花。

    “看看,看看,这地方多好,水流不急不缓,底下肯定全是鱼!”

    他手一挥,冲着跟班们喊:“下竿下竿,赶紧的!”

    黄毛和绿毛赶紧拿出竿子,挂上最好的日本饵料,学着上午徐一帆的样子,把钩抛了出去。

    李茂山自己也拿了那根进口竿,手腕一抖,铅坠落进海里。

    “等着吧,马上就来口!”

    他信心满满,眼睛盯着竿梢,等着看它弯下去。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竿梢跟钉在那儿似的,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李茂山皱了皱眉。

    “可能是鱼还没过来,打点窝子。”黄毛说着,抓起一把南极虾,撒进海里。

    虾肉在海面上散开,慢慢下沉。

    但还没沉下去几米,就被一股暗流卷着,朝西边漂走了。

    “水流有点急啊。”绿毛小声说。

    “急个屁,正好冲窝子!”李茂山不以为然,重新挂饵,又抛了一竿。

    这回他盯着浮漂,等了足足十分钟。

    浮漂随着波浪轻轻晃动,但就是没有鱼来咬。

    “妈的,邪门了。”李茂山有点烦躁,收线一看,钩上的饵早就被水流冲没了,光秃秃的。

    “换地方,往左边挪十米。”他指挥船挪了位置。

    重新下竿。

    还是没口。

    “再打窝,多打点!”

    黄毛又撒了两把南极虾,这次撒得更多。

    虾肉入水,瞬间就被暗流冲散,像是扔进了一个无形的漩涡,眨眼就没了踪影。

    “这水流也太急了,窝子根本留不住。”绿毛嘀咕。

    “闭嘴!”李茂山瞪了他一眼,又换了个钓点。

    这次他选了块看起来平静些的水面,下竿。

    竿子刚放下去没两分钟,竿梢突然猛地一沉!

    “来了!”李茂山眼睛一亮,双手抱竿,使劲一抬。

    可手感不对。

    不是鱼那种挣扎的力道,而是死沉死沉的,像是钩住了石头。

    他咬着牙收线,收了几圈,线绷得紧紧的,拉不动了。

    “挂底了。”黄毛小声说。

    “我知道!”李茂山没好气地说,使劲扯了扯,线绷得嗡嗡响,就是不动。

    他没办法,只好松开泄力,让线松一些,然后猛地一拽。

    啪嗒。

    线断了。

    “操!”李茂山看着手里断了的线头,脸色难看。

    “山哥,没事,换副线组。”黄毛赶紧拿来新线。

    重新绑好钩,挂上饵,又抛下去。

    这次他小心了些,选了个看起来没那么复杂的地方。

    竿子刚下去没多久,又挂了。

    “我操!”李茂山气得骂娘,使劲拽,还是拽不动。

    他让黄毛开船,想借着船的力道把钩子拉出来。

    船往前开了几米,线绷得笔直,突然一松。

    钩子拉上来了,但上面挂着一大片破渔网,黑乎乎的,沾满了海藻和贝壳。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李茂山把破渔网扯下来,扔进海里。

    “这底下垃圾不少啊。”绿毛说。

    “废话,我能不知道?”李茂山重新挂饵,又抛。

    这回他学聪明了,不敢往深水区抛,就选了个浅点的地方。

    等了十几分钟,还是没口。

    “妈的,这地方鱼呢?上午徐一帆不是钓得好好的吗?”他有点急了。

    “是不是时间不对?”黄毛小心翼翼地说。

    “不对个屁,这才下午一点多,鱼正开口的时候!”李茂山不信邪,又换了个地方。

    这次他选了个礁石区边缘,据说这种地方容易藏鱼。

    下竿。

    等了五分钟,竿梢轻轻点了一下。

    “来了!”李茂山精神一振,手腕一抖,刺鱼。

    手感很轻,不像大鱼。

    他收线,拉上来一看,是只拳头大的螃蟹,钳子还夹在钩子上,张牙舞爪的。

    “去你妈的!”李茂山把螃蟹摘下来,扔回海里。

    “山哥,要不…咱们换个饵试试?”黄毛提议。

    “换,把我那盒软饵拿来。”李茂山说。

    黄毛拿来一盒五颜六色的软饵,都是进口货,贵着呢。

    李茂山挑了个红色的,挂上,抛出去。

    软饵在水里慢慢下沉,他轻轻抽动竿梢,让饵做出游动的姿态。

    这是路亚钓法,专门钓掠食性鱼类的。

    他以前用这方法钓到过不少海鲈和石斑。

    可今天邪了门了。

    饵在水里晃了十几分钟,别说鱼了,连个试探的口都没有。

    “见鬼了。”李茂山收起线,看着那枚完好无损的软饵,脸色铁青。

    “山哥,咱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绿毛小声说。

    “错什么错,这就是十八号钓点,徐一帆上午就是在这儿钓的!”李茂山吼道。

    “可人家上午钓了那么多,咱们一下午了,连个鱼毛都没见着…”绿毛越说声音越小。

    李茂山脸黑得能滴墨。

    他不信邪,又换了种饵,一种会发光的夜光饵,据说晚上效果特别好。

    虽然现在是白天,但万一有鱼感兴趣呢?

    挂上,抛出去。

    收线,逗饵。

    还是没口。

    李茂山急了,让黄毛把船开到上午徐一帆停的那个位置。

    他记得很清楚,徐一帆就是在那个位置钓上龙趸和大青枪的。

    船开到位置,停稳。

    李茂山深吸一口气,挂上最大块的鱿鱼肉,这是他压箱底的好饵,平时都舍不得用。

    “这次肯定行。”他自言自语,手腕一抖,铅坠带着鱿鱼肉,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几十米外的海面。

    他收紧线,把竿子架好,眼睛死死盯着竿梢。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突然,竿梢轻轻点了一下。

    很轻,像是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李茂山心脏一跳,手已经握住了竿柄。

    又点了一下。

    这次力度大了些。

    “来了!”他屏住呼吸,等着下一次咬口。

    竿梢猛地向下一沉!

    “中!”李茂山暴喝一声,双手发力,狠狠向上一抬竿!

    手感很沉,但不像鱼那种挣扎的力道,而是…

    而是那种拖拽着什么东西的沉重感。

    他收线,轮子吱吱叫,线绷得紧紧的。

    “不小,肯定不小!”黄毛在旁边兴奋地说。

    李茂山脸上有了笑容,开始有节奏地收线。

    收了几圈,线突然一松,然后又猛地一紧。

    像是钩子挂住了什么东西,又被扯开了。

    他继续收,越收越觉得不对劲。

    这手感…太奇怪了。

    终于,钩子被拉出水面。

    上面挂着的不是什么大鱼,而是一只破胶鞋。

    黑色的,鞋底都快掉了,鞋面上还沾满了海藻和污泥,在水里泡得发胀,看起来恶心巴拉的。

    胶鞋在钩子上晃悠着,鞋带还耷拉着,随着海浪一摆一摆的。

    李茂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只破胶鞋,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黄毛和绿毛也愣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海风吹过,带着咸腥味。

    破胶鞋在钩子上晃啊晃,像是在嘲笑他们。

    李茂山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变得铁青。

    他猛地一把扯下胶鞋,狠狠砸在甲板上。

    “我操他妈的!”

    “这他妈什么鬼地方!”

    “鱼呢?老子要的鱼呢?”

    他站在船头,对着空旷的海面,气急败坏地吼。

    与此同时,徐一帆的船已经开到了一号钓点,徐海把船停稳,往四周看了看。

    这地方确实好,水面开阔,海水颜色也比别处浅,是那种透亮的蓝绿色。

    海底缓坡地形,水流也不急,标准的鱼窝子。

    “这地方要是搁平时,随便甩两竿都能上鱼。”徐海一边说一边下竿。

    徐一帆没急着动,靠在船舷上点了根烟,眉心微微一热。

    海龙珠的气息顺着海水扩散出去,在方圆几十米的海底扫了一圈。

    鱼确实不少,底下一群群的黑鲷、黄鳍鲷在礁石缝里游来游去,还有几条七八斤的海鲈在缓坡上觅食。

    但他没有像上午那样把鱼群往这边引,只是让海龙珠保持一个微弱的吸引状态。

    “够了,慢慢钓就行。”他心里有数。

    徐海点点头,赶紧下杆。

    饵刚沉下去没多久,竿梢就点了两下,然后猛地一弯。

    “来了来了!”他赶紧抬竿,轮子吱吱响了几声,一条两斤多的黑鲷被拉出水面。

    “漂亮!”徐海把鱼摘下来扔进活水舱,脸上笑开了花。

    “这地方确实好,下竿就有鱼。”

    徐一帆也下了竿,海神戟刚放下去,竿梢就动了。

    一条三斤多的黄鳍鲷,金黄色的鱼鳍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摘鱼挂饵,又抛了一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