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赶海:逆天气运,大黄鱼每天爆舱 > 第162章钓鱼比赛开始
    这时,台上的赵德贵又举起了喇叭。

    “好了,所有选手钓点已分配完毕!”

    “请各位选手,根据号码,找到自己的渔船,上面有对应的号码旗。裁判船会引导大家前往各自钓点海域。”

    “比赛时间,从上午八点开始,到下午六点结束,一共十个小时。”

    “中午十二点,会有裁判船巡回到各钓点,对已获渔获进行第一次登记和称重,以防鱼获过多导致保存问题。”

    “最终成绩,以下午六点前交到裁判船的总渔获重量及品种综合评定。”

    “现在!”

    他拖长了声音,目光扫过台下。

    “我宣布,第十届渔乐无穷杯海钓大赛,正式开始!”

    “祝各位选手,满载而归!”

    话音落下,码头边顿时热闹起来。

    发动机的突突声接连响起,一艘艘渔船解开缆绳,在裁判船的引导下,陆续驶出码头。

    徐一帆和徐海对视一眼,拎起装备,朝着挂着18号和17号旗子的渔船走去。

    徐海掌舵,徐一帆坐在船尾抽烟。出了港湾,海面开阔起来,浪也大了,船身开始晃。

    徐海一边开一边骂:“妈的,别人的船都往东边去,就咱俩往西,这不明摆着给烂点吗?”

    这片海域离主航道很远,海水颜色明显比旁边深,是一种墨沉沉的蓝。

    浪头一个接一个涌过来,撞在船身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整条船晃得厉害,人站在甲板上都得扶着东西。

    徐海扒着船舷往下看了一眼,脸都白了。

    “我的妈呀,这浪也太大了,底下黑乎乎的,看着就瘆人。”

    徐一帆没说话,打开声呐看了看屏幕。

    图像上,海底地形跟被狗啃过似的,沟沟坎坎,暗礁林立,水深落差能有十几米。

    这种地方,别说钓鱼了,锚都不好下,一不小心就得挂底。

    “一帆哥,这…这咋钓啊?”徐海哭丧着脸。

    “把竿甩出去就得挂,挂一次损失一套线组,比赛还比个屁?”

    “急啥。”徐一帆不慌不忙,从布袋里抽出海神戟,开始组装。

    竿身笔直,导环锃亮,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泛着冷光。

    他又检查了一下徐海的钓具,是根普通的玻璃钢竿子,轮子也一般,但对付普通海鱼够了。

    “这地方,不能钓底。”徐一帆把线穿好,绑上钩子,挂上一条新鲜沙蚕。

    “下钩别太深,离底半米到一米,让饵顺着水流飘。”

    “这种鬼地方,小鱼小虾活不了,能待在这儿的,要么是饿狠了的。”

    “要么是被水流冲过来走不了的,碰上了,咬口肯定凶。”

    他说着,看似随意地选了船头侧面的位置,扬手一抛。

    铅坠带着鱼线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二十几米外的海面,很快沉了下去。

    徐一帆收紧虚线,把竿子卡在船舷的竿架上,手指轻轻搭在线杯上,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他眉心微微一热。

    海龙珠的气息悄然没入鱼线,又顺着鱼线沉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那气息入水即散,化作一张无形无质的大网,轻柔地朝着四周扩散开去。

    徐海看他这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心里更没底了。

    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学着他的样子,把钩抛了出去。

    另一边,李茂山的船早就到了1号钓点。

    这地方是片缓坡,水深适中,海底是沙泥底,偶尔有几块礁石——标准的鱼窝子。

    李茂山站在船头,刚把竿抛下去,竿梢就猛地一弯。

    “来了来了!”他双手抱竿,使劲一抬,轮子吱吱往外走线。

    旁边的黄毛跟班赶紧拿抄网准备,嘴里还不闲着:“山哥牛逼,刚下竿就有鱼!”

    李茂山收了几圈线,鱼浮上水面,是条黑鲷,银光闪闪的,在阳光下直晃眼。

    “三斤,至少三斤!”黄毛一抄网兜上来,拎着鱼尾巴给李茂山看。

    李茂山把鱼扔进活水舱,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这地方就是好,底下全是鱼。”

    他重新挂饵抛竿,这次更快,竿子刚放下去十几秒,又弯了。

    “又来,这条更大!”

    这回是条黄花鱼,金黄色的鳞片在阳光下亮得刺眼,少说五斤。

    李茂山把鱼举起来,故意对着裁判船的方向喊:“五斤的黄花,看见没有!”

    他那嗓门大得,隔着几百米都能听见。

    黄毛赶紧拿起对讲机,调到公频。

    “各位钓友各位钓友,报告战况!”

    “一号钓点李茂山,开赛十分钟,已经收获三斤黑鲷一条,五斤黄花一条!”

    “重复,五斤黄花一条!”

    对讲机里立马传来几声回应。

    “二号钓点,两条一斤多的鲈鱼。”

    “五号钓点,一条两斤红友。”

    “七号钓点,三条黄鳍鲷,都不大。”

    公频里热闹得很,你一条我一条地报,李茂山那边更是捷报频传。

    “又来,这条更大,石斑,两斤的红石斑!”

    “山哥又中鱼了,这条比刚才的还大!”

    “哎哟,双飞!两条一起上的!”

    黄毛的嗓子都快喊哑了,但越喊越来劲。

    李茂山站在船头,活水舱里已经扔了七八条鱼了,大的小的都有。

    他叼着烟,斜着眼往西边看了看,然后抓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十八号,十八号,徐老板,听见没有?”

    他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滋滋声。

    但那股子得意劲儿,隔着几十海里都听得清楚。

    “我这边都爆箱了,你那边咋样啊?空军的感觉好不好受啊?”

    “你那五十万,我连车都看好了,就等下午去提了,哈哈哈哈!”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笑声,不光是李茂山的,还有其他几个频道里跟着起哄的声音。

    徐海气得脸通红,抓起对讲机就吼:“李茂山你得意个屁,比赛才刚开始,你急什么!”

    他把对讲机往船舱里一摔,喘着粗气,眼睛盯着自己的鱼竿,都快把竿子盯穿了。

    可鱼竿一动不动,跟插在水泥地里似的。

    徐海又等了几分钟,实在忍不住了,把线收上来一看。

    钩上挂着的饵早就被水流冲没了,光秃秃的。

    “我操。”他骂了一声,重新挂饵,又抛下去。

    这回他盯着竿梢,眼睛都不眨一下。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竿梢还是没动。

    徐海急得抓耳挠腮,又收线上来,饵还在,但连个咬的痕迹都没有。

    太阳慢慢升高,海面上的风浪似乎更大了些。

    船摇晃得厉害,徐海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一帆哥,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他声音发干。

    “我这两条小杂鱼,加起来没二两重,拿出去都丢人。”

    “你那竿子…动都没动一下。”

    “急什么。”徐一帆弹了弹烟灰,语气还是那么不紧不慢。

    “鱼群还没来呢。”

    “鱼群?”徐海差点跳起来,指着周围白浪翻滚的海面。

    “哥,你看看这地方,哪来的鱼群啊?就算有鱼,也早被这暗流给冲跑了!”

    “我运气好。”徐一帆眨眨眼,笑了笑。

    “我说有,就肯定有。”

    徐海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颓然地低下头,小声嘀咕。

    “完了,一帆哥受刺激了,开始说胡话了…”

    徐一帆没理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同时,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眉心处的温热感骤然变得清晰。

    意识深处,海龙珠微微震颤,散发出一圈更强烈的无形波动。

    十米。

    二十米。

    五十米。

    徐一帆闭着眼,能感觉到灵力在海水里铺开,穿过暗流,绕过礁石,往更深更远的地方蔓延。

    那片混沌的海底世界,在感知里渐渐清晰起来。

    沟壑、碎石、海草、珊瑚,还有零零散散的小鱼小虾,躲在石缝里。

    他加大了一丝灵力输出,珠子在意识深处微微震颤。

    这震颤顺着海水传出去,像是一种无声的召唤。

    远处,几条原本贴着海底慢慢游动的鱼突然停了下来,脑袋朝这边转了转,尾巴开始加速摆动。

    徐一帆睁开眼,手指搭在线杯上。

    竿梢轻轻点了一下。

    很轻,像是被水流冲的,但他知道不是。

    又点了一下。

    “来了。”他把烟头弹进海里,右手握住竿柄。

    话音未落,竿梢猛地往下一沉,整根海神戟弯成一张弓!

    轮子吱吱吱往外走线,那声音又急又脆,线杯里的线肉眼可见地减少。

    徐一帆不慌不忙,左手托住竿柄底部,右手大拇指按住线杯边缘,轻轻压了一下。

    出线的速度慢下来,但鱼还在往下钻。

    那股力道不小,竿梢一抖一抖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往礁石缝里拖。

    “抄网准备好。”徐一帆说了一句,开始收线。

    一圈,两圈,三圈。

    线绷得紧紧的,轮子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鱼在水下左冲右突,他顺着鱼的力道调整角度,竿子始终保持着那个完美的弧度。

    徐海早就把抄网攥在手里,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两三分钟,鱼的冲劲小了,徐一帆加快收线速度。

    水面上翻起一朵水花,然后是一条银白色的鱼被拽出水面,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砸回水里。

    “海鲈!”徐海叫了一声。

    徐一帆一抬竿,把鱼拉到船边。

    徐海一抄网兜下去,端上来一条七八斤重的海鲈,鱼鳞银白发亮,在网兜里蹦得啪啪响。

    “七八斤,至少七八斤!”徐海把鱼倒进活水舱,声音都在抖:“一帆哥,总算是上鱼了!”

    徐一帆没说话,重新挂饵,抛竿。

    饵刚沉下去,竿梢又点了两下。

    他手腕一抖,刺鱼,轮子又开始吱吱叫。

    这条比刚才那条小点,但也得有四五斤,拉上来一看,还是海鲈,银光闪闪的。

    那边徐海的竿子也弯了。

    “我操,我这也来了!”他手忙脚乱地抱住竿子,整个人往后仰,轮子吱吱往外跑线。

    “一帆哥,这鱼不小!”

    “别慌,让它跑,跑累了再收。”徐一帆在旁边指点。

    徐海咬着牙,两只手死死攥着竿子,脸都憋红了。

    鱼在水下冲了三四趟,终于没劲了,被慢慢拉上来。

    “黑鲷!”徐海把鱼拎出水面,乐得嘴都合不拢:“三四斤的黑鲷!”

    “一帆哥,这地方真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