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赶海:逆天气运,大黄鱼每天爆舱 > 第143章赚钱没有底线!
    “小凡,你认不认识搞木工的?弄点旧船板,咱自己钉。”

    周小凡眼睛一亮:“这主意好,镇上老陈头那儿有拆下来的旧船板,我去问问,便宜得很。”

    他骑上摩托就跑,没一会儿拉回来一车旧木板。

    板子厚实,虽然旧了点,但没朽,打磨干净能用。

    徐海会点木工,量好尺寸,锯、刨、钉,叮叮当当干起来。

    徐一帆在旁边帮忙,递钉子、扶板子。

    两人忙了一下午,做出两个货架、一个柜台。

    板子没上漆,保留木头原本的纹理,打磨光滑后,看着反而有种粗粝的味道。

    徐一帆把货架摆好,退后两步看了看。

    “行,就这么着。”

    接下来几天,安娜和娜塔莎也来帮忙了。

    安娜负责打扫,把铺子从里到外擦了一遍又一遍,连墙角都没放过。

    娜塔莎手巧,去布店买了淡蓝色的布,裁好缝好,做了几幅门帘。

    上面用颜料画了条鱼,歪歪扭扭的,但看着挺有意思。

    安娜又去海边捡了些贝壳、海星,洗干净,摆在货架上当装饰。

    徐海和周小凡继续干后院。

    他们把蓄水池的缺口补好,接上水管,放了水。

    徐一帆趁人不注意,悄悄催动眉心的海龙珠,往水里渡了一丝灵力。

    水变得格外清澈,能看见池底的石头,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凉气。

    “这水咋这么清?”徐海蹲在池边看了看,有点奇怪。

    “新换的水,当然清。”徐一帆随口敷衍过去,心里有数。

    这水养鱼,能多活好几天。

    一个星期,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等最后一块地板革铺好,最后一个灯泡装上,徐一帆站在门口,看着焕然一新的铺子,心里舒坦了不少。

    墙白了,地净了,灯亮了。

    旧船板做的货架和柜台,摆上贝壳海星,挂上淡蓝色的门帘,清爽得像海边的民宿。

    后院也收拾出来了,几个蓄水池装了清水,接了增氧泵,随时能用。

    门口招牌还没挂,但徐一帆已经想好了名字。

    叫一帆海鲜,就用船板刻,挂在门头上。

    徐海叉着腰,前后看了一圈,乐得合不拢嘴。

    “一帆哥,这店比我想象的强多了,那钱贵要是看见,眼珠子都得掉出来。”

    “这装修虽然没花啥钱,但收拾得干净利索,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强。”

    安娜站在院子里,看着蓄水池里清澈的水,脸上终于有了笑。

    “一帆,这水真清,鱼放进去肯定活得好。”

    “那当然。”徐一帆搂着她肩膀,也笑了。

    “咱这店,虽然地方偏了点,但干净、亮堂,鱼又新鲜。只要东西好,不怕没人来。”

    安娜点点头,靠在他肩膀上,心里踏实了不少。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钱贵晃着钥匙串,叼着烟,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他穿了件花衬衫,皮鞋锃亮,一看就是来看笑话的。

    进门先扫了一圈,看见刷得雪白的墙还有那几排旧船板做的货架,嘴角往下撇了撇。

    “哟,还真干上了?”

    他叼着烟,斜着眼打量满身灰土的几个人,嗤笑一声。

    “我说几位,这地方风水不行,以前开啥倒啥。”

    “我劝你们啊,趁早认赔违约金走人,别浪费时间浪费钱。”

    徐海一听这话,火蹭地上来了,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

    “你他妈说谁浪费时间?”

    徐一帆一把拉住他胳膊,眼神示意别动。

    徐海憋得脸通红,但没再往前,瞪着眼睛站在那儿,拳头攥得咯吱响。

    徐一帆看着钱贵,语气淡淡的。

    “不劳费心。”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得很。

    “我们既然租了,就会好好做。”

    “至于这风水好不好,做了才知道。”

    钱贵被他这么不咸不淡地顶回来,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变成讥讽。

    “行,你们有骨气。”

    “我看你们这能搞多久,白折腾!”

    他叼着烟,晃了晃脑袋,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还故意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

    徐海气得胸口起伏,直到钱贵的车开远了,才骂出声。

    “狗日的,什么东西!”

    “别理他。”徐一帆拍了拍他肩膀,语气依旧平静。

    “咱们干咱们的,日子还长。”

    接下来几天,铺子基本成型了。

    招牌用旧船板刻好,挂上门头,一帆海鲜四个红字,在白色墙面上格外显眼。

    货架摆好了,柜台也放稳了,淡蓝色的门帘挂上,贝壳海星装饰摆好。

    后院的蓄水池放了清水,接上了增氧泵,水花翻涌,清澈见底。

    整个铺子虽然简单,但干净清爽,透着股海边特有的味道。

    开业前一天,徐一帆、安娜、徐海、周小凡都在铺子里,做最后的检查。

    冰柜通了电,制冷正常。

    秤调好了,分毫不差。

    进货的本子、记账的单子、塑料袋、包装盒,都准备好了。

    安娜还特意去买了挂鞭,准备明天开业放。

    几个人正忙活着,门口又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还是钱贵,穿着那件花衬衫,叼着新点的烟,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他今天脸色有点阴沉,不像前两次那样带着讥笑,而是皱着眉,眼神在铺子里扫来扫去,像在找什么。

    “哟,收拾得还挺像样。”他开口,声音有点冷。

    “不过嘛…”

    钱贵背着手,里里外外转了一圈,边看边摇头。

    走到墙边,他伸手摸了摸墙面,啧了一声。

    “这墙刷的什么玩意儿?坑坑洼洼的,这也叫装修?”

    “这缝这么大,以后藏污纳垢,卫生能过关吗?”

    又低头看地面,用皮鞋尖踢了踢地板革的接缝处。

    徐海在旁边脸都黑了,拳头攥得咯吱响。

    徐一帆给他使了个眼色,没吭声。

    钱贵走到货架前,用手推了推,货架晃了两下。

    “这什么破架子?自己钉的吧?摇摇晃晃的,万一倒了砸到人,算谁的?”

    “这灯线就这么走着?也不套管?消防能过吗?”

    他又抬头看天花板,指着那几排灯管。

    周小凡忍不住了,走上前。

    “钱老板,这些我们都检查过了,没问题。”

    “没问题?”钱贵扭头看他,声音拔高了。

    “你懂什么?这叫没问题?这要是出了事,算谁的?”

    他翻开手里的小本子,装模作样地记了几笔。

    徐一帆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钱老板,你说完了没有?”

    钱贵抬头看他,皮笑肉不笑的。

    “说完?我还没说完呢。走,去后院看看。”

    他径直穿过铺子,推开后门,进了院子。

    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几个蓄水池排成一排,水清见底,增氧泵咕噜咕噜响着。

    钱贵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突然停下脚步,指着水池边那堵矮墙。

    “这墙怎么回事?原来没有吧?”

    “我们砌的,用来隔水池。”徐一帆说。

    “砌墙?经过我同意了吗?”钱贵声音一下尖了起来。

    “这院子虽然是租给你的,但墙不能随便砌。你这是改动房屋结构,违规!”

    徐海从后面冲上来,脸都气红了。

    “你他妈放屁!就一堵矮墙,半米高,也叫改动结构?”

    “怎么不叫?”钱贵瞪他一眼:“我说是就是!”

    “还有这水池,原来也没有吧?”

    “你们私自接水管、挖水池,占用公共区域,这要是被上面查到了,算谁的?”

    周小凡也忍不住了,忍不住喊道。

    “钱老板,这院子在租赁范围内,有独立门出入,怎么就成公共区域了?”

    “我说是就是!”钱贵声音越来越大。

    “你们这些乡下人,懂不懂规矩?私搭乱建,还有理了?”

    “我告诉你们,这些问题,你们得整改。整改不好,押金就别想要了。”

    徐一帆点点头,从柜台抽屉里拿出那份合同的复印件,翻开。

    “第一,墙面不平,是因为原有墙面基础不平。合同附件里有照片,你可以自己看。”

    “我们刷墙是为了修复,不是破坏。”

    “如果你对修复效果不满意,可以请第三方鉴定,看是不是达到了租赁房屋的正常使用标准。”

    钱贵愣了一下,没想到徐一帆会搬出合同。

    徐一帆冷笑一声,继续念。

    “第二,地板革接缝是材料特性,不影响使用。而且这地板革是我们自费铺设的,属于可移除的添附物。租期结束,我们可以带走,不构成对房屋的损坏。”

    “第三,货架是可移动家具,不是固定装修。我们使用的是旧船木板,经过打磨处理,没有消防隐患。如果你认为有,请出具消防部门的书面认定。”

    “第四,后院在租赁范围内,有独立门出入,不属于公共区域。水池是我们自建的临时设施,用于暂养海鲜,租期结束会拆除恢复原状。”

    他合上合同,看着钱贵,声音平稳。

    “这些,合同里都写清楚了。我们按合同办事,该修的修,该弄的弄,没违规。”

    钱贵被他一条一条驳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又找不出话。

    徐一帆没给他机会,接着开口。

    “另外,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甲方,也就是你,需要保证房屋主体结构安全,屋顶、墙面、地面不漏水。”

    “我们入住时,屋顶有明显的漏雨痕迹,墙角也有水渍。”

    “这个,需要在租期内由你负责维修。否则因此造成的损失,由你承担。”

    他指了指后院屋檐下的一处痕迹。

    钱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确实有一片发黄的水渍,不算明显,但仔细看能看见。

    他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他妈还让我给你们维修?想屁吃呢?”

    “老子租出去就完事了,后面是死是活关我屁事!”

    “再说了,老子租房子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租客还能把房东告了的!”

    他指着徐海,手指都在抖。

    “你们自己看看,把这好端端的铺子搞成什么样了?墙也刷了,地也铺了,乱七八糟!”

    “以后我还怎么租?”

    “必须给我恢复原状,不然押金一分别想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