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赶海:逆天气运,大黄鱼每天爆舱 > 第135章娶了老婆,那小姨子呢?
    徐有福脸都绿了。

    三万块?

    他全部家当卖了都不值这个数!

    他平时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有点钱就喝酒赌光了,家里穷得叮当响。

    三万块,把他卖了也凑不出来。

    他趴在地上,嘴唇哆嗦着,想讨价还价。

    “一帆…一帆侄孙,我…我一时糊涂,我没那么多钱啊…”

    “打欠条,按手印,分期还。利息按银行算。”

    徐一帆早有准备,转头对安娜说:“去拿纸笔印泥来。”

    安娜点头,转身进屋,很快就拿来纸笔和印泥。

    徐一帆把纸笔扔到徐有福面前。

    “写吧。三万块,一年内还清。”

    “保证书也写清楚,以后离我家一百米远。再敢靠近,这欠条和录像一起送派出所。”

    徐有福趴在地上,浑身哆嗦,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进派出所,蹲班房,被儿女知道,被村里人笑话…

    他咬碎了牙往肚里咽,哆嗦着捡起笔。

    一个字一个字写,手抖得像筛糠,额头上汗珠子直往下掉。

    写到一半,又抬头想说什么,徐海把棍子往地上一杵,他立马低下头继续写。

    写完了,按手印的时候,手指头颤得按了好几下才摁实。

    红手印摁在纸上,鲜红鲜红的。

    徐一帆接过欠条和保证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叠好收进口袋。

    “小海,帮他弄开。”

    徐海蹲下去,拿钳子小心翼翼地把老鼠夹撬开。

    徐有福疼得嗷嗷叫,夹子一松,脚踝上已经肿得老高,一圈紫红色的齿印,血珠子直冒。

    徐海又去拿松节油,倒在鞋底上,慢慢化开强力胶。

    折腾了十来分钟,徐有福的脚才从木板上拔下来,鞋底粘掉了一层橡胶,看着就惨。

    徐有福一瘸一拐地站直身子,浑身恶臭。

    他裤腿上全是臭汁,脸上还挂着烂鱼鳞,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

    看起来狼狈的不行。

    徐一帆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开口:“咋的,还杵在这,等着我请你啊?”

    徐有福吓得一哆嗦,一瘸一拐的跑了。

    徐海在后面喊:“记住了,再敢来,打断你另一条腿!”

    徐有福缩着脖子,走得更快了,连头都不敢回。

    徐海站在院门口,抻着脖子看他走远,才把棍子往肩膀上一扛,咧嘴笑了。

    “一帆哥,这回他该老实了吧?”

    徐一帆把欠条揣进口袋,拍拍手上的灰。

    “老实不老实不知道,至少不敢来了。”

    王秀兰还在气头上,叉着腰骂骂咧咧。

    “三万块便宜他了,这种缺德东西,就该让他进去蹲几天!”

    徐建国拉着她往回走:“行了行了,人都跑了,回去睡觉。”

    一家人关了院门,各自回屋。

    第二天一早,徐一帆去镇上请了师傅,把被弄脏的墙面重新粉刷了一遍。

    又买了消毒水、艾草,院子里里外外彻底清扫,点了艾草熏香,连院墙根都没放过。

    忙活了一上午,那股臭味总算散了。

    安娜把窗户全打开,让海风吹进来,院子里又恢复了干净敞亮。

    王秀兰在厨房炖了一锅鸡汤,说是去去晦气。

    安娜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脸上重新有了笑。

    小两口又恢复了蜜里调油的日子。

    徐一帆每天打理养殖场,喂喂鱼,清清网。

    偶尔近海钓钓鱼,但七月底八月初,天气越来越热,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化。

    近海的鱼似乎都躲到深水区避暑去了,收获一天比一天少。

    有时候赶海一天,就钓几条小杂鱼,卖个百八十块,还不够油钱。

    沙滩上的贝壳、小螃蟹也少了很多,都被晒得躲进沙子里,不肯出来。

    连着几天没什么像样的收获,徐一帆坐在船头,看着海面,心里盘算着。

    得去远海搞一趟了。

    晚上吃完饭,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娜塔莎啃着西瓜,突然开口。

    “姐夫,你是不是想出远海?”

    徐一帆看了她一眼,有点意外:“你怎么知道?”

    “你这两天老是看海图,还在检查船上的装备。”娜塔莎把西瓜皮一扔,笑嘻嘻地说。

    “这次你和姐姐去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安娜脸一红,嗔怪的看了妹妹一眼:“胡说什么。”

    “我说真的。”娜塔莎一本正经,脸颊有点发红。

    “你们刚结婚,该单独出去玩玩。我在家陪阿姨,还能帮小海哥喂鱼。”

    王秀兰也笑了:“这丫头懂事。”

    徐一帆心里一动,跟大洋马单独出海?在海上,就两个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他看了安娜一眼,安娜正好也看过来,两人对视,她脸更红了。

    “行。”徐一帆老脸一红,轻咳一声:“那这次就我们俩去。”

    “下次再带你这丫头一起出海。”

    娜塔莎笑着答应下来,心里却莫名有点失落。

    安娜低着头,耳朵尖都红了,但没反对。

    ……

    第二天天还没亮,徐一帆就起来了。

    检查船,加油,搬冰块,装渔具,该带的都带上。

    安娜也起了,帮忙准备干粮和水。

    两人忙活了一个小时,天边刚泛鱼肚白。

    娜塔莎披着衣服出来送他们,站在码头上挥手。

    “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徐一帆发动船,突突突的声音打破清晨的宁静。

    安娜坐在副驾位置,海风吹起她的金发,太阳刚升起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金光。

    徐一帆看了她一眼,心里美得不行。

    船头破开海面,朝外海驶去。

    朝深海开了快两小时,周围已经看不到海岸线了,只有茫茫海水。

    太阳升高了,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徐一帆看了下探鱼器,屏幕上一片深蓝,水深显示一百二十多米。

    水温也降了不少,凉飕飕的海风吹过来,很舒服。

    “就这儿吧。”

    他停船,抛锚,固定好船身。

    安娜坐在副驾驶位置,好奇地看着探鱼器的屏幕。

    上面有些密密麻麻的小点在闪,但看不太懂。

    “这些是鱼吗?”

    “对,鱼群。”徐一帆指着屏幕上聚集的光点,解释道。

    “底下货不少。”

    他打开装备箱,拿出海神戟。

    这杆子他专门保养过,今天准备钓大的。

    挂上一个巴掌大的铁板拟饵,银光闪闪,在水下能反射光线,吸引大鱼。

    他走到船尾,扬竿,甩臂。

    鱼线划破空气,咻的一声,铁板饵飞出去七八十米,落入海中,溅起一小团水花。徐一帆没

    急着收线,让拟饵自由下沉。

    探鱼器显示,这片海底结构复杂,有礁石,有沟壑,是藏鱼的好地方。

    他闭上眼,集中精神感应眉心海龙珠。

    珠子微微发热,一股清晰的波动从深海传来,带着某种活跃的、聚集的生命气息。

    鱼群,而且不小。

    他睁开眼,开始收线。

    一圈,两圈,三圈。

    拟饵在水下四十米左右深度,开始有节奏地跳动,模仿受伤的小鱼。

    收了一会儿,突然,竿尖猛地往下一沉!

    力道很足,但不算狂暴,是那种沉稳的下坠感。

    “来了!”徐一帆手腕一抖,猛地扬竿刺鱼。

    鱼线瞬间绷直,渔轮吱吱出线,水下那家伙开始发力,往深处钻。

    徐一帆双手握竿,身体后仰,稳住。

    “不小,至少十斤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