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赶海:逆天气运,大黄鱼每天爆舱 > 第133章洞房花烛夜!
    徐一帆低头,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他声音有点哑。

    安娜笑了,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你也是我老公了。”

    月色透进窗户,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一直到大半夜才停息。

    ……

    接下来几天,徐一帆跟泡在蜜罐里似的。

    早上醒来,身边有人了,金发散在枕头上,睡得安稳。

    他凑过去亲一口,安娜迷迷糊糊推他,他就嘿嘿笑,起床做饭。

    盼了这么久的大洋马,滋味儿总算是尝到了,真他娘不赖!

    尤其是那双大长腿,又白又直,缠在腰上的时候,他能玩八十年不带腻味的。

    安娜也变了,脸上总带着红润,眼睛水汪汪的,皮肤白里透光,像是被雨浇过的花,开得正艳。

    王秀兰看在眼里,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

    “我家儿媳妇,越长越好看。”

    村里人也跟着打趣,说着荤段子。

    “一帆这小子,娶了这么漂亮的洋媳妇,晚上还睡得着觉?”

    “新娘子是越来越水灵了,你小子行啊!”

    “看把你小子美的,走路都飘了。”

    安娜听得脸红,但嘴角压不住,徐一帆更得意,走路都带风。

    可惜好日子没过几天,就出事了。

    结婚第七天晚上,两人正睡得沉,院墙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爆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了似的。

    徐一帆猛地睁开眼,安娜也被惊醒了,迷迷糊糊问:“什么声音?”

    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什么东西砸在院墙上,一声闷响。

    一股隐约的恶臭从窗户缝里飘进来。

    安娜也皱起鼻子,眉头深拧:“什么味道?”

    徐一帆披上衣服下楼,安娜也跟下来。

    打开院子里的灯,走到墙根一看。

    地上有几挂燃放过的鞭炮屑,纸屑炸得到处都是。

    旁边还有一包用塑料袋装着的东西,袋子已经摔破了。

    里面的烂鱼烂虾淌出来,汁水溅在雪白的墙面上,又腥又臭。

    安娜捂着鼻子,脸都白了。

    “这…谁干的?好臭啊!”

    徐一帆脸色沉了下来,他蹲下来看了看。

    鞭炮是刚放的,塑料袋里的东西也是新鲜的,人应该刚走不久。

    他拉开院门往外看,巷子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骂了一句,去拿了扫帚把垃圾扫干净,又接了一桶水,把墙上的汁水冲掉。

    但臭味还在,熏得人直犯恶心。

    徐一帆又去买了点艾草回来,把屋子里里外外都给熏了一遍,这才稍微舒坦一些。

    安娜站在旁边,眼圈有点红。

    “是不是有人故意捣乱?”

    “八成是。”徐一帆没明说,但心里有数。

    第二天,他把院墙边又冲洗了一遍,臭味总算散了点。

    结果第三天晚上,又来了一次。

    这次不是烂鱼烂虾了,是泼粪。

    塑料袋砸在墙根,粪水溅了一墙一地,恶臭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安娜恶心坏了,捂着嘴跑回屋里,娜塔莎也被熏出来,气得直跺脚。

    “是谁,是谁这么坏!”

    徐一帆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

    这他娘的,欺负人欺负到家了!

    他把墙冲洗干净,又用消毒水擦了,忙活到半夜。安娜给他递毛巾,眼眶红红的。

    “要不报警吧。”

    “报警没用。”徐一帆摇摇头,脸色严肃。

    “这年头,这种事够不上治安处罚,抓到了也就是批评教育,他下次还敢来。”

    这年头,这种事儿,没伤人没放火,就扔点臭鱼烂虾,警察来了也就是批评教育,关不了几天。

    但恶心人是真恶心。

    而且,他知道,徐有福不会就这么算了。

    安娜没说话,但看得出又气又委屈。

    结婚才几天,就被人这么恶心,搁谁身上都受不了。

    王秀兰也气的不行,叉着腰在村口骂。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干这种事儿!好好的新房子,招谁惹谁了!”

    “有胆子冲着老娘来,背地里使这种阴招算什么本事!”

    可骂归骂,第二天一早起来,那烂鱼烂虾还是照丢不误,连个鬼影子都没抓到。

    连着几天下来,村里人也开始有风言风语了。

    “听说徐家新房子被人泼粪了?啧啧,这新房住得,天天闻臭味!”

    “得罪人了呗,那徐有福是出了名的滚刀肉,不整你整谁。”

    “报警也没用,这老东西滑着呢,抓不到现行。”

    话传到王秀兰耳朵里,气得她直骂。

    徐建国也沉着脸,但没办法,抓不到人。

    徐一帆心里清楚,这事八成是徐有福干的。

    那天乔迁宴上,红烧肘子扣脸,这老东西丢尽了脸,肯定怀恨在心。

    他不敢明着来,就玩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膈应人。

    打也打不了,抓又抓不到,纯恶心你。

    让你住不安生,让你新婚晦气。

    徐一帆越想越窝火。这口气要是不出,这老东西肯定没完没了。

    今天泼粪,明天放火,后天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

    得想个办法收拾他。

    报警没用,那就自己来。

    第二天一早,徐一帆骑摩托去了镇上。

    他先去了五金店,买了几个大号老鼠夹子,铁齿的,夹一下够他疼半个月的。

    又去杂货铺买了两瓶强力胶,粘鞋的那种,粘上了拔都拔不下来。

    回到家,他叫上徐海,两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院墙不算高,但能翻进来的地方就那么几个。

    西北角有个矮墙,外面是条小巷,最方便下手。

    东边靠厕所的位置也有个缺口,踩着石头能翻进来。

    徐一帆蹲在墙根,看了看上次泼粪的位置,心里有了数。

    “小海,把这几块砖搬开,对,就那儿。”

    徐海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啥,但二话不说就干。

    两人把老鼠夹子用枯叶和浮土盖好,放在墙角最容易踩到的地方。

    又在必经之路上,把强力胶涂在一块木板上,踏板埋进土里,只露一点点边,晚上根本看不见。

    徐海看了一眼,忍不住问:“一帆哥,这能抓到人吗?”

    “抓不抓得到另说,至少让他长点记性。”

    徐一帆又回屋,把那套监控摄像头搬出来。

    这玩意儿是之前为养殖场买的,一直没装,今天派上用场了。

    他把摄像头调整角度,对准院墙西北角和东边缺口,又拉了一根线,把屏幕接到自己卧室里。

    试了一下,画面虽然不太清楚,但够用了。

    徐海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啧啧称奇。

    “一帆哥,你这套活儿,够专业啊。”

    徐一帆拍拍手上的土,看着几个陷阱的位置,眼神冷下来。

    “行了,等着吧。”

    “我倒要看看,这老东西还敢不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