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赶海:逆天气运,大黄鱼每天爆舱 > 第99章让父母和毛熊老婆有新家!
    徐福来慢吞吞地站起来,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搬了两个小凳子过来。

    徐一帆没坐,开门见山。

    “三婶,账该结一下了。二十万,现金还是转账?”

    刘露琴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然后唰地一下垮下来,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她一屁股坐回洗衣盆边的小凳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

    “哎哟喂,没天理啦,欺负人啦,徐一帆,你还是不是人?啊?”

    “我们孤儿寡母的,你就这么欺负?二十万?你咋不说要二百万呢?”

    “我那三万,是看我儿子可怜,在海里冻坏了,借给他看伤治病的,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那二十万?什么二十万?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给你二十万?”

    她指着徐一帆,唾沫横飞。

    “我当时都急疯了,说的话能算数吗?你就是趁火打劫,勒索亲戚!”

    “大家评评理啊!哪有这么黑心的?帮个忙就要二十万?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徐福来也躲在他妈身后,阴阳怪气地帮腔。

    “就是,堂哥,你这可不地道啊。都是亲戚,帮个忙还要钱?还要这么多?”

    “我们在海上差点死了,你不想着赶紧救人,还想着要钱…啧啧。”

    围观的村民开始窃窃私语,表情各异。

    徐一帆等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表演完了,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才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解锁,点开相册,找到一个视频文件,点开播放,然后把音量调到最大。

    刘露琴那带着哭腔的声音瞬间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在安静下来的小院里回荡:

    “我刘露琴,求徐一帆出海救我儿子徐福来。不管他是死是活,只要带回来,我给他二十万。砸锅卖铁,卖房子,也凑齐给他。绝不抵赖。”

    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视频里,还能看到刘露琴那张涕泪横流的脸。

    播放完二十万的,徐一帆又切到手机银行APP,亮出转账记录截图。

    “三万元,出海前到账。备注:救徐福来辛苦费。时间,昨天上午九点四十七分。”

    他抬眼看了一下张着嘴说不出话的刘露琴,又看了看周围鸦雀无声的村民和王德福。

    “人证。”他指了指旁边的王德福和几位老渔民。

    “物证。”他晃了晃手机。

    “都在。”

    “三婶,徐福来,这账,你们认,还是不认?”

    刘露琴张着嘴,脸上的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视频里自己的声音还在院子里回荡,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想赖都赖不掉。

    “这…这…”

    她眼珠子转了转,又拍着大腿嚎起来。

    “这是你逼我拍的,你拿刀逼我的!我当时都吓傻了,能不听你的吗?”

    “乡亲们,你们评评理啊,他徐一帆拿着刀,我能不拍吗?”

    徐一帆冷笑一声,也不着急,等她又嚎了两嗓子,才慢悠悠开口。

    “逼你?”

    他看向王德福,又看向那几个老渔民。

    “王村长,各位叔伯,你们那天早上都在场。”

    “我问你们,我逼她了吗?我手里拿刀了吗?”

    王德福摇摇头,声音洪亮:“没有。”

    “一帆从头到尾都站在那儿,手里就拿着个手机,连句重话都没说。”

    “是刘露琴自己跪下来求他,自己说的那些话。”

    几个老渔民也纷纷点头。

    “对,我亲眼看见的,刘露琴自己跪在那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什么都要给二十万,让一帆去救人。”

    “一帆还说不想去呢,是她非要给的。当时我们可都听着呢。”

    “什么拿刀逼的?纯粹是胡说八道,我们几十双眼睛看着,一帆动都没动她一下。”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也七嘴八舌说起来。

    “就是,那天我也在,刘露琴自己急得跟什么似的,抱着人家大腿求人家。”

    “现在人救回来了,就想赖账?这脸皮也太厚了。”

    “录像都拍下来了,还想抵赖?真当大家是傻子啊?”

    刘露琴被怼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徐福来躲在她身后,缩着脖子,也不敢吭声。

    徐一帆等他们表演完了,这才收起手机,声音转冷。

    “刘露琴,徐福来,这钱,你们是给,还是不给?”

    “不给也行。我这就拿着这些证据,去镇上派出所。”

    “告你们什么?告你们诈骗未遂,先是许诺重金求我救命,事后翻脸不认,想赖账。”

    “这年头,诈骗罪怎么判,你们知道吗?”

    刘露琴脸色变了。

    徐一帆挑了挑眉,继续说。

    “顺便再跟派出所的同志聊聊,徐福来他们前天出海,鬼鬼祟祟跟在我后面,想干什么?是抢劫?还是故意撞船?”

    “哦对了,他那艘破船,非法改装,年检过期,还在禁渔区附近乱窜。这些事,够不够喝一壶的?”

    “徐福来,你现在还是取保候审吧?之前投毒的案子还没结呢。这要是再进去,怕是没那么容易出来了。”

    他看向徐福来,目光冷淡。

    徐福来脸唰地白了,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他想起自己还在取保候审,还处于限制出行的状态。

    这次偷偷出海,已经是违规了。

    要是再被弄进去,那可真是完蛋了。

    “妈…妈…”他扯着刘露琴的袖子,声音都抖了。

    刘露琴也傻了,她没想到徐一帆这么狠,这么懂法。

    这些罪名一个一个砸过来,她脑子嗡嗡的,根本接不住。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刘露琴粗重的喘息声。

    围观的村民面面相觑,都被徐一帆这番话震住了。

    “我的天,还有这么多说法?”

    “那是,人家一帆现在是见过世面的,跟派出所局长都喝过茶,能不懂吗?”

    “这回刘露琴是踢到铁板了,二十万,不给也得给。”

    王德福这时候开口了,声音和事佬一样。

    “刘露琴啊,这事儿是你不对。”

    “当初是你求着一帆去的,录像也在,转账也在,我们这么多人都看着。现在人救回来了,你想赖账,说不过去。”

    “再说,一帆说的那些话,你自己掂量掂量。真要闹到派出所,你家福来能有好果子吃?”

    刘露琴瘫坐在凳子上,脸色灰白。

    她看看徐一帆那张平静的脸,又看看儿子那副怂样,再看看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村民。

    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

    “我…我给…”

    “我给钱…”

    她声音嘶哑,有气无力。

    她从屋里翻出存折,那是攒了半辈子给儿子娶媳妇的,十五万。

    又打电话给亲戚,低声下气地借钱,东拼西凑。

    凑了两个小时,又凑了两万。

    一共十七万,当场转给徐一帆。

    叮的一声,钱到账了。

    徐一帆看了眼手机,点点头。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欠条,放在桌上。

    “三婶,这剩下的三万可得签字按手印。”

    “万一你到时候又不认账了,我这找谁说理去?。”

    刘露琴看着那张纸,手都在抖。

    但她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哆哆嗦嗦签了字,按了红手印。

    徐一帆收起欠条,对王德福和几个老渔民点点头。

    “麻烦各位叔伯过来做个见证。钱货两清,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至于你,徐福来,管好你自己,别再往我这儿凑。”

    “下次,就不是二十万能解决的事了。”

    说完,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往外走。

    安娜站在院门口等他,见他出来,眼里亮晶晶的。

    两人一起往家走。

    身后,院子里炸开了锅。

    “刘露琴这回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儿子差点没了,钱也没了。”

    “活该,谁让他们家心术不正,天天想着害人。”

    “一帆这小子,真是厉害了,以后谁还敢惹他?”

    刘露琴坐在院子里,面如死灰,耳边全是这些议论。

    徐福来躲进屋里,再也不敢出来。

    经此一事,刘露琴和徐福来,在村里算是彻底成了笑柄和反面教材。

    .......

    事情结束,大家也都各自散去。

    徐一帆骑着三轮车,载着三万五千元巨款和安娜,突突地往家开。

    风吹在脸上,心里那叫一个美。

    加上昨天刘露琴给的十七万,刚才卖杂货的九千五,还有之前卖鱼攒下的那些。

    他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仔细算了算。

    个,十,百,千,万,十万…

    一百三十一万出头!

    这数字,让徐一帆自己都觉得有点飘。

    这才多长时间?从得到海龙珠开始,满打满算也就个把月。

    从一穷二白,到身家百万。

    这速度,说出去都没人信!

    他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安娜。

    海风吹乱了她的金发,她正眯着眼看路边的风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侧脸在阳光下格外明媚。

    徐一帆心里一动,再看看自家那虽然整洁,但已经有些年头的老房子。

    是该换个新家了。

    一个真正配得上未来的家!

    一个能让爸妈享福,能让安娜和娜塔莎住得舒舒服服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