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赶海:逆天气运,大黄鱼每天爆舱 > 第96章给钱办事,你想毁约?
    她声泪俱下,是真的慌了,怕了。

    可被她目光扫到的村民,一个个都移开了视线,有的低头,有的干脆往后退了半步。

    “刘露琴,不是我们不帮,这台风眼瞅着就要来了,现在出海,那是玩命啊!”

    “就是,乱流沟那鬼地方,平时去都悬,现在去不是送死吗?”

    “你家那船我知道,老掉牙了,早该报废了。自己作死,怪得了谁?”

    没人应声。

    这年头,谁家船不是吃饭的家伙?谁家男人不是顶梁柱?

    为了刘露琴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赌上自己的命和船?不值当。

    刘露琴绝望了,她瘫坐在地上,最后一点希望也灭了。

    最后,她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徐一帆。

    这里唯一有可能也有能力在恶劣天气出海,并熟悉那片海域的,只有这个她恨之入骨的侄子。

    “一帆,只有你能救福来了!”

    “你开个价,你要多少钱?只要我有,我都给你!”

    “你先去,先把人弄回来!”

    徐一帆看着她,这才慢条斯理地竖起两根手指。

    “二…两千?”刘露琴颤声问,心里还存着一丝幻想。

    “二十万。”徐一帆啧啧了两声:“两千块钱,打发鬼呢?”

    “二十万少一分,都免谈。”

    “这可是赌上我这条命,和我这艘新船的价。”

    “而且,丑话说前头,我只负责去找到他,把他带回来。是死是活,看他的命,也看老天爷给不给你这个面子。”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等着台风过了,让海警的巡逻艇去收尸吧。估计能打个对折,十万块丧葬费?”

    字字如刀,冰冷残酷。

    刘露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二十万!

    她倒是有这么多,可那是给徐福来娶媳妇的钱啊!

    “你…你这是抢钱!”她尖声叫道,脸都扭曲了。

    “对,我就是抢。”徐一帆点头,承认得干脆利落,耸了耸肩。

    “救命的钱,不就这个价吗?嫌贵?那算了。”

    他作势就要转身。

    “别,别走!”

    刘露琴吓得魂飞魄散,她一咬牙,脸上闪过极致的狰狞和肉痛。

    “我给,我给二十万!”

    “但我…我现在没那么多现钱,我要去银行取了钱才能给你。”

    “你先去,你先去救人!”

    “我保证,只要你把福来活着带回来,二十万,砸锅卖铁,我也给你凑齐!”

    徐一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行啊,但空口无凭。”

    他慢悠悠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刘露琴。

    “来,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二十万,砸锅卖铁也要给,保证不抵赖。”

    刘露琴看着那个镜头,脸涨成猪肝色。

    但救子心切,她只能咬牙,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

    “我刘露琴,求徐一帆出海救我儿子徐福来。不管他是死是活,只要带回来,我给他二十万。砸锅卖铁,卖房子,也凑齐给他。绝不抵赖。”

    徐一帆保存了录像,这才露出来人畜无害的笑容。

    “得嘞婶子,你就回去等着消息吧。”

    徐一帆录完视频,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就收了:“等着。”

    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就往屋里走,开始收拾出海的东西。

    院子里,村民们看完了这场天价买命的大戏,议论声更大了。

    “二十万!我的天,刘露琴真舍得?”

    “不舍得能咋办?儿子都快没命了。要我说,这钱就该要,谁让她儿子不学好,跟踪人想使坏?”

    “就是,一帆这趟出海也是玩命,二十万不多!”

    刘露琴瘫在地上,听着这些议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但她顾不上这些了,只要能救儿子,什么都行。

    王秀兰从厨房出来,拉着徐一帆的袖子,眼眶都红了。

    “一帆,你真要去?这台风天,海上的浪可不是闹着玩的。”

    徐建国也走过来,闷声道:“要不再想想?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徐一帆看着爸妈担心的样子,心里一暖。

    他笑了笑,拍拍王秀兰的手。

    “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这船是新船,设备都是最好的,台风还没到,我快去快回,没事的。”

    “再说了,二十万呢,不赚白不赚。”

    安娜从屋檐下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我跟你一起去。”

    徐一帆一愣:“你去干什么?在家待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安娜看着他,眼神坚定:“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多个人多个照应。而且,我得看着你。”

    “万一有什么事,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徐一帆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暖:“行,那一起去。”

    王秀兰更急了:“安娜也去?那更不行了,她一个姑娘家…”

    “阿姨,我能行的。”安娜认真地说:“这些天跟着一帆出海,我学会了很多。我不会给他添麻烦的。”

    娜塔莎也跑过来,眼圈红红的,一把抱住安娜。

    “姐姐,你一定要小心,平安回来。”

    安娜摸摸她的头:“放心,很快就回来。”

    徐一帆不再耽搁,转身进屋开始准备。

    他换上防水的衣服,检查了手机、充电宝、手电筒。

    又去院子里,把渔船上该带的物资清点了一遍。

    燃油,够。

    淡水,够。

    应急食品,救生衣,急救包,信号弹,都齐全。

    他加固了船上的缆绳,检查了发动机和导航设备。

    一切就绪。

    安娜也换好了衣服,穿上救生衣,头发扎得紧紧的。

    王秀兰站在院门口,抹着眼泪。

    徐建国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娜塔莎拉着安娜的手,小声说:“姐姐,一帆哥,你们一定要回来。”

    徐一帆点点头,跳上驾驶位,发动引擎。

    渔船突突突地离开码头,朝着乌云密布的大海驶去。

    岸上,那些看热闹的村民还没散。

    “真去了?这胆子也太大了。”

    “不是胆子大,是有本事。换你你敢去?”

    “我是不敢,这台风眼看着就要来了,人家敢要二十万,就有这本事。”

    议论声渐渐被海风吹散。

    安娜穿着橙色的救生衣,站在他身旁,手紧紧抓着驾驶台边缘。

    渔船迎着越来越大的风浪,驶向远处那片乌云密布、海浪翻腾的墨蓝色大海。

    船身开始剧烈颠簸。

    徐一帆全神贯注,双手稳稳把着舵,眼睛紧盯着前方和雷达屏幕。

    海龙珠传来阵阵波动,帮助他更清晰地感知着水下紊乱的暗流和周围风浪的节奏。

    他操控着渔船,像一尾灵活的鱼,在变得汹涌的海面上,划出一道艰难却稳定的航迹。

    安娜脸色有些发白,但咬着嘴唇,努力站稳,不时帮徐一帆观察四周海面。

    经过近三个小时比平时艰难数倍的颠簸航行,渔船终于靠近了乱流沟附近海域。

    这里的风浪明显更大了。

    乌云低垂,几乎压到海面,海浪像小山一样涌起又砸下,发出轰隆巨响。

    能见度很低,雨水开始噼里啪啦地砸在驾驶舱玻璃上。

    徐一帆眯着眼,仔细搜寻。

    很快,他就在一片白茫茫的浪涛中,发现了一个渺小、正无助摇晃的黑点。

    是徐福来那艘破船!

    在狂风巨浪中,它像片枯叶,随时可能被下一个浪头拍碎或掀翻。

    徐一帆小心地将渔船靠过去,保持在上风处,放下扩音器。

    “徐福来,还活着吗?”

    声音穿透风雨和海浪的轰鸣。

    破旧的船舱里,三个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人影猛地一震。

    徐福来和周家兄弟两人,此刻早就没了昨天的嚣张。

    三个人嘴唇干裂爆皮,脸色惨白中透着青灰,眼神涣散,身上的衣服湿透又被体温焐得半干,散发着馊味。

    一天一夜的恐惧、饥饿、脱水和寒冷,已经让他们接近崩溃边缘。

    当看到徐一帆那艘熟悉的渔船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时,三人先是愣住,似乎不敢相信。

    随即,周三喜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爬爬地扑到船舷边,用尽最后力气嘶哑地喊。

    “船,有船,救命,救命啊!”

    “我们在这儿,快过来!”

    周大林也跟跄着爬起来,挥舞着手臂,眼泪鼻涕一起流:“救命!救救我们!”

    徐福来慢了一拍,他挣扎着爬到船边。

    看到站在渔船驾驶舱前的徐一帆,还有他旁边那个漂亮的外国妞。

    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扭曲情绪取代。

    是徐一帆!

    他怎么来了?

    肯定是他害自己的事暴露了,怕坐牢,所以才假惺惺来救他们,想将功补过!

    对!一定是这样!

    自以为想通了关键,徐福来脸上顿时露出怨毒和虚张声势的凶狠,扯着干哑的嗓子骂道:

    “徐一帆,你个王八蛋,你终于来了!”

    “是不是你害我们的事暴露了,怕吃枪子儿,所以才来假惺惺救我们?”

    “我告诉你,没门,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赶紧的,把船靠过来放梯子,拉我们上去,慢了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