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赶海:逆天气运,大黄鱼每天爆舱 > 第65章亲戚的工程,不能包!
    王富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没想到徐一帆拒绝得这么干脆,一点面子都不给:“外甥,你这话就不对了。”

    “签了合同也能改嘛,违约金多少,舅补给你!”

    “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怕你被些半吊子给坑了!”

    王富贵语气加重,带着几分威胁的意思:“你别以为海边施工简单,用生手,真容易出大事!”

    “会不会出事,我心里有数。”

    徐一帆脸上的笑容也淡了,目光直视着王富贵。

    “工程,我已经交给王师傅了,不会改。”

    “小舅你要是真心来贺喜,我欢迎,坐下喝杯酒。要是为别的事,那就请回吧。我妈昨天受了惊,需要静养。”

    这话,已经是明着赶人了,还把昨天李翠花来闹的事点了出来。

    院子里不少人低下头,忍着笑。

    王富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夹着烟的手都有些抖。

    他盯着徐一帆看了好几秒,眼神阴沉下来,刚才那点伪装的和气彻底没了。

    “好,好,徐一帆,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六亲不认了是吧?”

    他把烟头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行,你厉害!我今天把话放这儿!”

    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但院子里安静,大家都听得见。

    “外甥,别怪舅没提醒你。这海边施工,水深得很。你以为签个合同就稳了?”

    “用生手,容易出纰漏…到时候,可别求到舅门上来!”

    说完,他阴恻恻地扫了一眼王师傅等人,又狠狠瞪了徐一帆一眼,转身就走。

    摩托车发动,轰鸣着窜出了院子,留下难闻的尾气。

    院子里寂静了片刻。

    “呸,什么玩意儿!”一个老师傅忍不住啐了一口。

    “一帆,别理他,他就是眼红!”有邻居安慰道。

    王秀兰担忧地看向儿子。

    徐一帆深吸一口气,重新露出笑容,端起酒杯。

    “没事,大家继续吃,别让无关的人扫了兴。”

    “王师傅,各位叔叔,工程上的事,我徐一帆全权信任你们,咱们按合同,该怎么干就怎么干!”

    王师傅大声说道,举起酒杯。

    “对,该怎么干就怎么干,一帆你放心,我们肯定给你整得明明白白!”

    “来来来,喝酒喝酒!”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但不少人心里都清楚,王富贵最后那话,怕是记恨上了。

    这工程,往后可能还得有点波折。

    ......

    开工宴后,养殖场就正式破土动工了。

    王师傅带着他那帮人,天天早上六点就到场,一直干到太阳落山。

    铲车轰轰响,搅拌机嗡嗡转,整个工地热火朝天。

    徐一帆也没闲着,每天天一亮就跑过去盯着。

    材料进场他亲自点数,工人喝水他给递烟,中午饭更是顿顿不重样。

    这年头,乡下干活讲究的就是个实在,徐一帆心里明白,你对工人好,人家才给你卖力干。

    “王师傅,来,抽根烟歇会儿。”

    徐一帆递过去一根烟,又给几个工人散了烟。

    王师傅接过来夹耳朵上,抹了把汗:“一帆,你放心吧,地基这块我盯得紧,保准给你弄得结结实实的。”

    “我信您。”徐一帆笑笑,开口道:“您们辛苦,晚上收工别急着走,我妈炖了排骨,吃了再回。”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天天这么破费。”

    “应该的,应该的。”

    几个工人听了,干得更起劲了。

    娜塔莎这两天也跟着凑热闹,没事就跑工地来看。

    “一帆哥,这些大坑是干嘛的呀?”

    “养鱼的池子,等弄好了,里面全是水,鱼就在里边游。”

    “哇,那得多大啊!”

    安娜也来看过几次,还给工人送过绿豆汤。

    王秀兰更不用说了,每天变着法做好吃的,红烧肉、炖鸡、炸鱼,顿顿不落。

    工地上的师傅们都夸,说徐一帆这小子行,会做人,将来肯定有出息。

    就这么顺顺当当干了三天。

    地基挖好了,第一排养殖池的模板也支起来了,开始浇筑混凝土。

    徐一帆站在边上看着,心里头热乎。照这个进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投放鱼苗了。

    可就在第四天早上,他照常去工地转悠的时候,突然感觉不对劲。

    现在工人们还没上工,只有几个提前来和灰的师傅在忙活。

    徐一帆习惯性地在工地里转转,看看昨天的进展。

    可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是海龙珠带来的,对水汽和环境极其敏锐的感知在发出细微的警示。

    那股感应很微妙,但海龙珠给他的感知不会错。

    他走到刚浇筑完的一排混凝土基桩前,蹲下来,手按在上面。

    闭眼感受了几秒,脸色就沉了下来。

    空心的!

    这些基桩,表面看着好好的,里面却有空的地方。

    还不止一处?

    而且他能感觉到,混凝土里混进了不该有的东西,软的,轻的。

    泡沫。

    还有木屑。

    如果就这样凝固成型,这根基桩的承重能力会大打折扣。

    平时看不出来,一旦养殖池建好,装上几十吨的海水,压力之下,这里很可能就是最先崩塌的那个点。

    好阴毒的手段!

    徐一帆眼神冷了下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又走到另外几个桩子旁,如法炮制。

    果然,另外两个新浇筑的桩子,内部也有类似的问题,只是空洞的位置和大小略有不同。

    这不是施工失误。

    失误不可能这么巧,集中在同一天浇筑的几个关键承重桩上,还都塞了东西。

    这是存心的破坏!

    徐一帆心里冷笑。

    光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王富贵。

    那天撂下狠话,还真就记恨上了,这手伸得够快的,趁夜里没人,往混凝土里塞东西。

    这要是没发现,等以后养殖池灌满水,几百斤几千斤的压力下来,基桩一塌,整个工程全完!

    几十万打水漂不说,还得重新返工,耽误多少时间?

    行,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徐一帆没声张,甚至没去质问提前来和灰的那几个师傅。

    他知道,干这事的不一定是这些本分干活的工人,很可能是有人趁夜里摸进来动的。

    他像没事人一样,跟早来的师傅打了招呼,还递了烟。

    然后走到一边,看似随意地打量着今天准备浇筑的另一片区域,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当天施工照常进行。

    徐一帆甚至都没让王师傅停下浇筑,现在拆了重做,只会打草惊蛇。

    他倒要看看,对方还敢不敢来,什么时候来。

    傍晚收工后,徐一帆等所有人都走了,独自留在工地。

    他走到海边一处礁石后,闭上眼睛,集中精神,通过契约默默沟通。

    没过多久,高空中传来一声清亮的鸟鸣。

    军舰鸟姿态优雅地滑翔而下,轻盈地落在徐一帆伸出的手臂上。

    “小旋风,今晚得请你加个班。”徐一帆摸了摸军舰鸟光滑的羽毛,低声说道。

    他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用防水布裹了好几层的旧手机。

    这是他以前淘汰下来的智能机,屏幕碎了,但摄像头和基本功能还能用,电量也充满。

    他用结实的细绳和胶带,小心地把手机固定在军舰鸟的背部,调整好前置摄像头的角度,确保能拍到前方和下方。

    “看到下面那片亮灯的地方没?就我的工地。”徐一帆指着养殖场方向。

    “今晚,你就在这附近的高空盘旋,帮我盯着。”

    “如果有鬼鬼祟祟的人靠近,特别是往那些还没浇水泥的木头框子里倒东西,你就用爪子挠三下手机屏幕,把它点亮开始录像,明白吗?”

    军舰鸟歪着头,乌黑的眼睛看着徐一帆,似乎听懂了,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手指。

    “乖,明天给你加餐,最新鲜的小鱼。”

    徐一帆松开手,军舰鸟振翅而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渐暗的夜色中,在高空盘旋,成为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

    布置好眼睛,徐一帆又转身回了村。

    他没回家,直接去了码头上周大龙住的小屋。

    “龙叔,睡没?有个事,得请你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