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到最后一页。
“预计五年内，沈氏集团的市值可以从目前的八十亿增长到两百亿。”
全场安静。
老太太放下茶杯。
“第二部分呢？”
我关掉投影。
“第二部分是关于李婉如。”
沈远洲的身体绷紧了。
“我手里的公证证词，我今天正式移交给沈家的法律顾问存档。”
“我不追究。但这份东西永远不会销毁。”
“如果将来任何人——”
我扫了一眼会议室。
“试图用不正当手段伤害沈家的人，包括予馨，包括养父，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