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上楼。

    走了三步,停下来。

    “还有一件事。”

    “查清楚那个保姆的下落之后,告诉我。”

    “十八年前把我扔进冬天河水里的那个人——”

    “我要亲自——”

    “我要亲自见她。”

    沈远洲点了点头。

    我关上房间的门,坐在床边。

    窗外是A市繁华的夜景,万家灯火。

    我拿出手机,给养父发了一条消息。

    “爸,手术别紧张。我很快就来看你。”

    三秒后回复。

    “不紧张。你忙你的。”

    我把手机扣在膝盖上。

    不紧张。

    他一辈子都这样。

    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