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遗嘱……因为你爸的遗嘱……大女儿在,予馨就什么都分不到最多的……我是为了予馨……”

    沈远洲站起来。

    “那个保姆呢?”

    “什么?”

    “你让保姆送走晚晚。保姆把她扔到了河里。那个保姆现在在哪?”

    李婉如摇头。

    “我不知道……她后来就辞了,再也联系不上了……”

    “她叫什么名字?”

    “赵……赵姐……我只知道她姓赵……”

    沈远洲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查一个人。十八年前在我家做保姆的,姓赵。三天之内把人找到。”

    他挂了电话,转身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