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突然。
是因为沈予馨病了。
“所以你们找我回来，是为了给她配骨髓。”
不是问句。
李婉如急了：“不是的，晚晚，我们真的找了你很多年——”
“但如果予馨没生病，你们还会找到今天吗？”
沈远洲没说话。
这个沉默就是答案。
我站起来。
“明天一早我就走。”
“苏晚！”沈远洲叫住我。
“你可以恨我们，但予馨是你亲妹妹。你真的能看着她——”
“沈先生。”
我转过身，看着他。
“你刚才说，我可以恨你们。”
“谢谢你的允许。”
我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