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拆穿她。

    养父站在门槛后面,偷偷抹眼泪。

    我以为我的人生会从京华大学开始,彻底翻篇。

    直到那天——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我家门口。

    车门开了,下来一男一女。

    男的西装笔挺,五十出头,鬓角微白,气质不像镇上任何一个人。

    女的穿米色风衣,脖子上一串珍珠,手指白净,一根茧子都没有。

    张翠兰倚在门口嗑瓜子,瞟了一眼。

    “找谁啊?”

    那个女人的目光越过张翠兰,直直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