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成落魄男主的恶毒拜金养妹后 > 第十六章 你是对无知小姑娘有什么误解吗
    小小的出租屋,小小的厨房。

    很大只的风烬挤在料理台前,正弯着腰给她剁排骨,准备煲汤。

    虞禾本想进去帮忙,哪怕打个下手什么的也好,只要不是在沙发上干看着。

    但她刚进去,就被风烬赶了出来。

    他淡淡撇过来一眼,“厨房很挤,去外面玩。”

    虞禾猜,风烬大概率是在嫌她碍事,但又不好明说。

    所以才会像驱赶小孩一样,让她去客厅玩。

    她在风烬心里的可靠程度有这么低吗?生怕她帮倒忙似的。

    虞禾没吱声,下意识退后两步,杵在门口,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会儿看看正在忙碌的他,一会儿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就差把她想帮忙,她好无聊写在脸上了。

    似乎察觉到虞禾略显低落的情绪,风烬停下动作,冲了把手,把身上的衬衫脱下来。

    他状似随意地把衬衫往虞禾面前一递,表情平淡,“帮我把它放进脏衣篓里。”

    语气稍显生硬,男人又有些别扭地补了一句,“可以吗?”

    虞禾眼睛一亮,忙不迭地接过,“当然可以。”

    话落,像是无所事事的人突然找到了事情可做,虞禾拎起衣服就往卫生间走。

    马尾轻晃,宽松家居服被风吹得鼓起,显得人也在衣中晃荡一般。

    风烬看了一眼,心里轻啧一声,又多剁了几块排骨。

    太瘦了。

    嘴里天天嚷嚷着减肥,怎么可能胖得起来。

    昨天倒是难得没控制,吃了一大份馄饨,一点没剩的那种。

    也不知道她今天胃口怎么样。

    ……

    风烬做了好几道家常菜,外加一锅玉米排骨汤,摆满了小小的一张餐桌。

    虞禾看着这些饭菜,忍不住小小惊叹了一下。

    今天的午饭也是有够奢侈的,估计比平时的开销要多上很多,色香味俱全。

    “吃饭。”风烬盛了碗汤,放在她面前。

    虞禾尝了口,眼中闪过惊艳。

    清润鲜甜,不油腻。排骨也炖得软嫩,一抿脱骨的那种。

    虞禾喜滋滋冲他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哥做饭太好吃了,我可以吃两大碗。”

    短短两天,虞禾叫哥叫得越发顺口,好像自己真的有个哥哥一样。

    风烬耳朵在听,却没把她的话真正放在心上。

    其实是不敢。

    他在刻意控制自己对虞禾的信任,免得又被她骗得什么也不剩。

    虞禾装得太像,假的也能被她演得像真的,风烬总会上当。

    最久的一次,她装了整整半个月。

    当时他真的以为虞禾变回了从前的样子,满心欢喜,恨不得把什么都捧到她面前。

    结果也是假的。

    在拿走他最后一笔钱后,他自以为变好的妹妹反手就拿这笔钱买了条领带,送到了江宴手上。

    风烬到现在还记得江宴当时有多得意。

    江宴当着他的面把领带扔进了垃圾桶,就在他家楼下,虞禾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男人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语气散漫嘲弄。

    “她骗你这么久,就是为了给我买这条破领带。怎么样,惊喜吗?”

    “可惜啊,我看不上。哦对了,我说的不是领带。”

    是她。

    是虞禾。

    那是风烬第一次和江宴动手。两人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

    风烬眼里猩红一片,恶狠狠地警告他,“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别把她牵扯进来。”

    江宴擦了下嘴角的血,邪肆地笑,“我偏要把她扯进来,你能怎么样?”

    “你这么护着她,她也看不上,最后还不是像条狗一样来舔我吗?”

    “风烬,你真没用,连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妹妹都留不住,没钱没权的你什么都不是。”

    风烬一时语塞,舌尖被他咬出血,铁锈味混着苦涩在口腔中肆意蔓延。

    半晌,他再次挥拳,一下下砸在江宴张扬得意的脸上。

    风烬想,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错。

    他用花言巧语蛊惑虞禾,才把她变成了现在这样。

    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在江宴那里就只是报复他的工具而已。

    他快恨死江宴了。

    嘴里没一句实话,只会骗无知小姑娘的贱人。

    他也快恨死虞禾了。

    三言两语就被人骗走的无知小姑娘。

    江宴疼得龇牙咧嘴,骂道:

    “你是对无知小姑娘有什么误解吗?虞禾无知?她都快精明死了。”

    “她就是拜金,贪慕虚荣,看见有钱的男人就往上扑。我就算不骗她,她也会自己贴上来。”

    “啪!”

    巴掌声响起,是风烬扇的。

    男人打拳就打拳,扇人巴掌算怎么回事?

    江宴顿感丢了面子,再次抡起拳头朝风烬砸去。

    “你他爹的,听不得真话是不是?那老子偏要说!”

    “虞禾就是个拜金女,谁有钱她就跟谁亲近。她对你差,和我没关系,就是因为你没钱而已。”

    拳头声停下,风烬愣怔的瞬间,结结实实挨了江宴一拳。

    那时还尚且白皙的脸瞬间红肿起来,风烬恍若未觉,只是颓然站在原地,跟傻了一样。

    江宴还叭叭说了好多话,风烬一句没听进去。

    直到江宴觉得无趣,自己离开后,他才动了动。

    白天搬砖划伤的手微微渗血,弄脏了垃圾桶里躺着的酒红色领带。

    在黑夜里不太明显,但风烬却觉得刺目。

    跟江宴的脑袋一样,红得碍眼。

    他最讨厌红色了。

    半晌,他把领带上的尘土拂去,揣进口袋里,步履沉重地上了楼。

    推门而入,风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江宴生日会上被人嫌弃,赶出来的虞禾。

    脸上的妆糊作一团,假睫毛脱落,站在卧蚕上。

    不开灯,借着冷白的月光,看着跟小鬼一样。

    小鬼听见动静转头,眼睛红彤彤的,像是醉酒,也像是刚哭过。

    目光短暂在他受伤的嘴角停留,她毫不在意地拧过头,冷淡吩咐:

    “我饿了,给我做饭。”

    风烬那天难得没依她,“让江宴给你做,你不是管他叫哥哥吗?”

    不出意外,虞禾气炸了。

    “你故意找茬是不是?明知道他看不上我,你还这么说。”

    “你要是有点用,我还用叫别人哥哥吗?你在抱怨什么?我有什么错?”

    “……”

    半夜,一顿争吵。

    其实也不算,只是虞禾单方面的发泄罢了。

    最后以邻居敲门警告才结束这张闹剧。

    现在想起来,他那时候还真是幼稚。

    风烬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和虞禾置气,还非要和江宴比个高低。

    他从前明明最不屑这样做。

    碗中白米饭上被放了一块红烧小排,那一抹酱色吸引回了风烬的思绪。

    女孩眨巴着一双杏眼,满眼笑意地歪着脑袋看他。

    “哥,你在想什么?怎么不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