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攻略度下降了,他干了什么?」
系统比温窈还躁动。
温窈笑了笑。
管他呢。
下降了不还有59%攻略度吗?
这个数值在这里,他会自己过来,只要看看他言行举止,就知道他遇见什么事儿了。
皇宫紫宸殿。
萧缚雪沉默一瞬,说道:“皇兄,你给我讲讲这些年你后宫发生过什么。”
萧沧澜眉头蹙起。
缚雪关心这个做什么。
难不成拐着弯让他去后宫,去雨露尽沾,去播撒天恩。
想到后宫那些妃嫔,他心下一沉,那些人的小心思多不说,还都一致,一眼就能看透,每个都想得到他宠爱,想要生出龙子,甚至那子都没生出,都已经想象生了皇子以后是如何的复贵盈门。
没有一点儿坦诚之意。
去了哪里,他不像回家,也不想解决身体需求,像是满足她们的心愿。
他在他们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只是想想有些心思就淡了。
萧沧澜皱着眉,想了太多东西,还没开始说话,萧缚雪又看向李忠:“你来说。”
李忠脸上的表情猛地僵住。
这是他能随便置喙的吗?
李忠看向生萧沧澜。
萧沧澜兴致缺缺:“你为难他作甚?”
“没有为难,再汲取经验,皇兄不觉得在她心里,你我就跟你后宫那些妃子一样吗?她可选择之人极多,倒是咱们,想要占据独一无二位置,总得花些心思!”
萧缚雪提点。
说完还忍不住想,得亏皇兄是他亲兄弟,若换成旁人,他绝对不会这般点明。
李忠脸色一变,猛地低头,做出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宸王这话……
这能随便说吗?
什么叫在……
大胆,岂有此理,简直可恶,这一样吗?
萧沧澜脸色也阴沉下来。
在她心里,他与后宫那些妃嫔一般?
胡言乱语。
放肆!
他是帝王。
如何能是后宫妃嫔。
他冷冽目光落在萧缚雪身上。
萧缚雪淡淡一笑:“皇兄,你太医院那么多人都没在她之前研究出解决瘟疫的办法,你司农寺养了一众人,但还是她将粮食产量提高的,还有你弟弟的腿,你寻医问药多年,有什么用……皇兄她跟你后宫那些人不一样,不然你也不会自己多次潜出皇宫……”
“闭嘴!”萧沧澜目光越发冷漠。
扫一眼萧缚雪,警告味道足足的。
她确实与旁人不同,但他对她要求已经足够低了。
有能之士,本就应该将能力用在家国之中。
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只要她现在是大周之人,就得……
萧缚雪视线落在萧沧澜负在身后微微攥紧的手指上,他闭嘴,没继续说下去。
皇兄当皇帝好多年,不像他当瘸子当了好多年,没那么多傲骨跟自尊,能更清晰认清现状。
有些弯路每个人都得走,有些坑谁都得跳,不是旁人说几句就能跳开。
这么想着萧缚雪耸耸肩。
自觉的离开紫宸殿。
萧缚雪一走,紫宸殿的氛围更凝滞了。
李忠恨自己是人。
大气都不敢喘息。
皇上这般矜贵,是大周的天,宸王怎么能说出去皇上在贵妃那里,等同于后宫的……
但,贵妃确实好些才情出众,实力不俗,长相优渥,位高权重的背后人。
李忠这么一想,更觉得自己不应该站在殿内。
“后妃……”
萧沧澜冷笑。
他允许她在崔府,是看重崔相,是允许她胡闹。
若她觉得她是女皇。
“将偏殿整理出来,还有殿里伺候的人换上一批!”萧沧澜瞥了一眼李忠。
李忠哆嗦一下,连忙点头。
整理偏殿,还换伺候的人,他闭眼,皇上大概是要把贵妃给强行带宫里。
他张张嘴……
他一个太监又不是忠臣良将,直言进谏那些事儿跟他可没用关系。
“奴才这就去办!”李忠应了一声,朝着外头走去。
凤仪宫。
皇后是最先发现紫宸殿的不对劲。
她好些年前安插过去的人,被调到了内务府。
甚至一些做洒扫事情的粗使都被换了。
紫宸殿只剩下十个人伺候。
若分早晚伺候,那同时只有五个人任职。
既要将殿内外打扫干净,又得准备好笔墨物资,什么烛火帘帐日日更换衣服鞋袜,传膳秉笔梳头更衣,还得向外拟旨宣旨……
五个人这够吗?
皇上要做什么?
“范嬷嬷你说,皇上要做什么?”皇后属实想不到,只能开口询问。
范嬷嬷皱了皱眉头,这等事情她也不知道!
皇上行动已经超出她认知范畴了。
“要不,咱寻个办法,剩下那些人虽说没咱的人了,但只要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了解一下他们需求,想要美色的咱送美人,想要银两的咱……”
“咱们还有很多银两吗?”皇后幽幽开口。
这俩月沈家都没有往宫里打点。
她仿佛被放弃一样。
只要三皇子不回来,她就不会被沈家接济……
“那……”
范嬷嬷头疼。
“先前给皇上预备的宫女,如何?”皇后问。
范嬷嬷瞬间懂了。
那俩宫女是跟瘦马学过伺候人手段的。
虽然人没机会伺候皇上。
但是,总归有用处的。
“老奴这就安排!”范嬷嬷开口。
皇后给皇上准备的人,长相定然不俗,若主动勾引那些不是男人的东西,多少能打打探到什么。
紫宸殿一日之间变得冷清起来。
至于人手不够?
那必然不会的。
紫宸殿虽然大,事情虽然杂,但李忠一个人就能伺候笔墨梳头穿衣,伺候沐浴,还能传圣旨……
而且,紫宸殿内人少了。
但殿外人不少。
一些跑腿的事情完全可以交代下去。
萧沧澜看一眼偏殿。
缂丝做成的床上用品,点燃的龙涎香,浮光锦衣服,还有从南边送来的贡品橘子,以及一些小玩意,保证贵妃及时一直在偏殿待着也不会寂寞。
巡视一遍,他带上暗卫朝着宫外而去。
相府。
这几日崔抚机忙了一些,忙着将自己学过的东西撰成成套的书籍。
寻感兴趣的人去学,去深入研究。
工部之人,虽说在器械研究上有些巧思,对能投到崔相门下有极大兴趣,但,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重新开始学新的体系。
这就导致选的人不那么纯粹。
对此,崔抚机只能一个个排除。,排除学的慢的,他还有很多事情做,天赋不够,只能抱歉。
排除三心二意的。
于是只剩下三个。
如此,崔抚机忙完朝政还得教学。
两三日不曾着家。
相平生谨慎,不曾夜里上门。
祭云禅稳妥,也不会过于频繁……
因此,萧沧澜来到崔府时。
府里只有温窈,她在教温颜温家枪。
今日她没有往日张扬亦或者素色居家温婉装扮。
她头发用那只帝王绿簪子固定,手里拿着长枪,身上穿着银袍,腰上是红色配玉腰带,翻身跃起,回马枪出,恣意潇洒,坚定有力。
一举一动让人移不开眼。
萧沧澜不是第一次看她武枪。
但,依旧挪不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