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抚机将自己想法一一陈述。
温窈听了后点了点头。
将功劳让给温颜吗?
她倒不在意。
这些功劳并不能让她攻略旁人进度增加,指不定还会吸引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注意。
“你决定便是。”温窈开口。
“那我们继续!”崔抚机摊开宣纸,手里拿着笔,等着新课堂开课。
生物很有用,化学很有用,物理同样。
这些都需要在算数基础上,逻辑能力在线的同时才能更快的区理解。
温窈……
这人怎么追着学。
她取出做好的笔记,开始讲解。
这次讲的是男女身体构造,以及生育。
崔抚机听见课题时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呆滞。
甚至怀疑起温窈手里拿着的笔记都是春宫图。
他虽然未曾娶妻,未曾跟人这般亲密过,但,人怎么结合,怎么生育,他清楚的很。
毕竟,他还亲自将汗血宝马的精华输送到大周母马的身体里。
这等事情,不用一对一教导的。
眼看她掀开一页,视线落在他身上。
眸光流转,似没有其他阴私情绪,但……
这等氛围,他及时是丞相也难免会跟着浮想联翩。
她曾经在护国寺禅房,对他……
那个时候茶水不经意打湿他衣服。
崔抚机心弦微微颤动,他这瞬间觉得自己头发丝都是紧绷的。
她要说什么……
若说着说着,氛围感染情绪,要跟他,他……
崔抚机拧起眉头。
头一次在上课时候走神。
温窈扫他一眼轻轻笑了笑。
她故意的。
今日这节课主要内容是讲生男生女如何决定,各种疾病如何遗传,若崔抚机能力强一些,专注力足够,在生物这方面又有天赋指不定还能将杂交水稻弄出来。
还能经过这些技术,再弄些个头大长得好看的葡萄。
还有各种好吃的水果。
当然,在这个连显微镜都没有的时代。
想要做出这样的成果难上加难。
不过,只要迈出第一步,总能达到那样的高点。
当然,她最主要目标还是通过这些隐晦课程,让他浮想联翩,然后发现她讲的都是正经东西,从而情绪产生起伏。
人的情绪会被谁影响,日后关注就会增多。
关系也会进一步拉近或者疏远。
她没继续让崔抚机遐想下去,若看了他笑话,他把她当成对立方向的人。
那就得不偿失了。
只要他浅浅浮想联翩一下便是。
温窈继续说道:“课程开始了,崔相可知,人的性别是如何决定的吗?”
??
崔抚机眼里露出疑惑。
温窈继续:“男人与女人结合产生,精与卵子相遇形成受精卵,经过十个月成长,呱呱落地,这些崔相应当清楚,我就不讲了,讲一下性别决定因素……”
崔抚机端正姿态,原来讲的不是那些东西。
课程直到夜深才结束。
崔抚机走出小院时,脑子有些发晕,生物与物理不同,物理更考验逻辑思维与敏捷能力,至于生物则是既定的东西,去认可去研究,去改变。
是已知未知的碰撞,是目睹尝试再去牢牢记住,单靠逻辑能力不够。
有一种认识1是1的感觉。
生男生女是由男性决定的。
因为男性基因有xy!
只有Y才是男人。
叫基因的东西是存在但看不见,想要研究暂时也没途径。
还有叫病毒的东西。
也可以在显微镜下看见。
崔抚机想的额头有些疼。那叫双螺旋结构的东西他只能靠她画出来的图来理解双螺旋,若要继续当崔相,去调整民生。
那将很难更深度的研究双螺旋。
她说动植物都一样,遗传上都有某些基因决定,那些基因可以人工挑选,人工改变,编写从而让产出的形态,味道发生变化。
就比如说,一定程度上可以让小麦长大,长得跟树一样高。
夏日里在小麦树下称量。
她讲这里时,眼里带着追忆。
仿佛当真见过这等画面一般。
崔抚机一夜未睡,她的人他看不透,她讲出来的内容对他而言像一座金山,这金山放在眼前,他却无力参破。
自幼年到现在,他从未这般为难过。
他想了许久,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或许,他的课程在此刻结束了。
他应该做的是将这段学过的东西做总结。让一部人对此感兴趣的去学。
届时将显微镜,还有测量长度,重量,体积等等容器做出来。
这样一来,才能根据他记载下来的东西继续研究。
这样才有可能将想象视线。
若他一直在生物物理上消耗时间跟经历,那是因噎废食。
他发展方向应该是文治,民生,而非研究。
次日,崔抚机醒来匆匆早朝。
早朝提了一下用简单方法增高粮食产量,用来换取一人自由身。
若放在往常,右相一派肯定会跟他对着干。
及时这是小事儿,但能让崔抚机不舒服,右相一派就能舒坦。
但是,此刻宛陵一时刚解决。
右相暂时不想让人注意到他。
便没有阻拦。
萧沧澜瞥一眼崔抚机,差遣大司农去验证,若当真能提高产量,那饶恕一人,算不得什么。
散朝后。
大司农跟在崔抚机身后。
崔抚机拱手淡淡:“大司农去往本相城被农庄便是,明日便秋收,届时可亲自测量!”
大司农这才转身。
崔抚机没停留,迈步朝着工部官署挑人去了。
后宫皇后坐在凤仪宫里。
头发长长披散,视线落在镜子里,她脸色越发寡淡,人越发没有精气神。
“三皇子还没消息传过来吗?”
范嬷嬷摇头。
“怎会如此。”皇后皱眉。
范嬷嬷犹豫许久说道:“许是麓山书院因材施教,选用的法子不同,但,小主子总归是大周嫡长子,身份贵重,想来麓山书院的人也不敢怠慢,眼下没消息,或许麓山书院培养三皇子强大内心的手段?”
皇后微微放松。
这时,一个小宫女来到殿内,对着范嬷嬷说了一句话。
范嬷嬷脸色难看起来。
皇后抬眼:“脸色怎么突然难看了?”
“温家还有个小贱|人活着,崔相竟用提高粮食产量二成的法子,换取那贱|人的光明正大活着,还说这等方法是小贱|人最先发现的,温贵妃可真本事,把崔相勾的死死的,这等功绩,能让普通人连越三级,结果,被崔相窃取后冠以小贱种的名字……”
范嬷嬷说话时,咬着牙。
皇后拧起眉头。
每次听见温家这俩字,她心口都疼。
她这一年下来,无时不刻都在后悔,当初没有趁着贵妃落魄,直接把人弄死。
结果……
后宫都有名无实了。
“温贵妃确实该死!”皇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