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贵妃勾勾手驯狗,诱君引雄竞 > 第一百七十四章 你可要度我?
    温窈可不管祭云禅想什么。

    今儿救命之恩,她要定了。

    她落水一瞬间,伸手拉住祭云禅,感受到他此刻僵硬不动弹,一手将人抱住,而后寻了个缓坡,朝缓坡游去。

    刚游动两下,察觉被抱着的人在挣扎。

    她忽而说道:“别乱动,我在救你!”

    祭云禅声音似从嗓子里挤出来:“我会游泳,你不用……”

    “你不早说,我已经下来了,会游也不许游,岸边有人,我穿的单薄,一会儿还得用你人挡一下,若你此刻乱动,自己游开,那我上去就如同没穿衣服,被人看了事小,我对这些不如何在意,但是……”

    温窈一句话没说完。

    祭云禅闭上眼。

    懒得听她继续说话。

    每个字都仿佛在诱惑人。

    他从未见过这种人。

    像行走的春、药。

    温窈一手揽着人,一手游动,终于到了岸边,打横把人抱起,朝着马车方向而去。

    高大的祭云禅如同小朋友一般横坐她一条手臂上,膝盖则是从她另一只手臂落下。

    他上身正好挡住她身前腰腹大腿。

    路过的人看见眼睛瞬间瞪大……

    和尚落水昏迷,不对和尚有些好看。

    不对这么高大的和尚被人抱着……

    要素太多,过路人视线都被吸引了。

    闭着眼睛的祭云禅对视线非常敏锐。

    他根本没想到她救他,是这种救法。

    大庭广众下被女人这般抱,被人指点,这就算了,他的身体贴着她,她这般柔软,还带着馨香,她走动间身体也跟着动作。

    他身上衣服明明是被水浇湿,但是心情极为燥热。

    甚至……

    他不动声色挪动一下衣服,窘迫难以言说。

    他衣服也湿了,有些反应过于直观!

    最难受的是,他此刻还不能睁眼脱离,若他离开,她就被人看了去。

    轰!

    察觉自己想法是不想让她被旁人看去。

    祭云禅在这瞬间整个人陷入另一种自我折磨中!

    他如相平生一般,如那位行为癫狂,谁也不放在眼里的王爷一般,也如高高在上帝王一样。

    对她产生独占欲!

    确定自己的欲望后,他闭眼,陷入一种活着又死了的灰败状态中。

    跟明空说话的福安一直有关注温窈这边。

    察觉眼前情况,连忙把马车驱赶过去。

    “主子……”

    “无事,他落水晕厥了,无生命危险,我便把人救了出来,先去城郊那处院子!”温窈开口!

    福安点头。

    明空眼睛瞪的又大又圆。

    落水,晕厥?

    圣僧师兄是会游泳的啊,怎么会晕厥。

    难不成突然抽筋了,没控制住?

    小明空又点点头,这几日圣僧师兄脾气一日比一日大,出点意外也说得过去。

    他伸手想要撩开帘子钻进去。

    谁料后领突然被人拉住,他回头对上福安目光。

    “坐外面就是,外面能吹风!”福安声音贴切。

    小明空点头。

    学着福安姿势坐在外头车辕上。

    马车行驶起身。

    车厢里。

    温窈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如若无人般,更换起来。

    如她这种身份,出行不会只有身上一套衣服。

    祭云禅感觉到车厢滚动,慢慢睁开眼。

    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白皙脊背……

    如高山玉石,似雪山脊梁,他喉咙忽而一紧,一口血差点喷出来,见她要回头慌乱间又闭眼。

    闭眼后,又懊悔……

    他本就是装晕,不是真晕。

    为何闭眼。

    她知道他不曾晕厥,还这般更换衣服。

    当真可恶。

    温窈换好衣服,回头看向呼吸微加重的人。

    嘴角轻轻勾起。

    还在装睡?

    她刚想说什么,忽而发现……

    他流血了。

    滚热新鲜的血从鼻孔蜿蜒流淌出。

    她拿着手帕,刚想擦拭……

    他骤然睁眼。

    眼底一片红色。

    “你醒了,那你自己擦!”温窈递出手帕!

    一时不设防,手里多了一张手帕,手帕与他藏于身上那只一样。

    也不一样,这手帕更新,沾染她常用那种香更浓郁,没有勾丝,也没被反复清洗。

    他闭眼擦干净鼻孔的血。

    见他盯着他……

    他低头这才发现衣衫尽湿,他衣服也如透明一般,身前肌肉走向,甚至两点不一样的颜色,都透出来。

    他拧起眉头。

    在她目光下,他仿佛一个,被观赏的花,树?

    她欣赏时眼睛弯弯。

    “你到底要做什么?若需要男人,宸王,皇上,太傅……皆是人中龙凤,为何对我这般?”

    祭云禅到底没忍住问了出来。

    他与她每次交锋,似都有她主动靠近的意思。

    他自觉身上没有可图谋的东西。

    她这般……

    扰他修行,让他心乱。

    目的是什么?

    总不能是占有他,让他没办法继续在寺庙修行。

    “目的啊,被很多人喜欢吧!只有被人喜欢我才能感觉活下去的动力!”

    温窈想了想,到底没骗人。

    只有攻略度上去,她才有回去的机会。

    虽然在这里也很好,只是……那才是家啊!

    祭云禅视线不曾从她脸上挪开,清楚看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黯然。

    那一瞬间,她身上独有的玩弄人心的恣意与对万事万物的轻慢消失,剩下的一种孤寂,仿佛世上只有她一人一般。

    祭云禅心里一悸,忽而伸手想要将人拉住……将人从这种孤寂中唤醒。

    然而还未行动,她脸上便露出往日那般的笑。轻佻眉头,嘴角上扬,下巴微微上扬,恣意又优雅。

    她用那双好看的眸子盯着他。

    “所以,你可要多喜欢我一些才是,只有你喜欢,才能度我,和尚,你愿意度我吗?”她轻笑。

    似乎方才那一闪而逝的黯然只是故意做出来戏耍他。

    祭云禅垂眸不语。

    是不是戏耍,他心里有数。

    度吗?

    他在心里叹息!

    马车行驶,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

    忽而,温窈听见一道熟悉声音。

    她撩开车帘……

    瞧见草原三公主在街道游玩,在她身边还跟着一个衣着华丽手摇扇子,乍一看去人模狗样的男人。

    这人,她见过。

    皇后的弟弟,沈灼旸!

    他看草原公主的目光……

    温窈放下车帘。

    萧缚雪为了自证清白穿上铁裤衩,还把钥匙给了她,眼下他去晋阳,但钥匙,还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