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贵妃勾勾手驯狗,诱君引雄竞 >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她还有旁人惦记?
    温窈对上萧缚雪的目光,眸光含笑,径直看着他。

    她也想知道,他如何抉择。

    萧缚雪是犹豫片刻,忽而说道:“皇兄想我,那我回去便是,你去外面,将我安排吩咐下去!”

    萧缚雪看向温窈。

    指了指皇宫大门。

    李忠可说了,皇兄想的是他。

    皇兄不能辜负,她也不能失落。

    李忠噎住,皇上是这意思吗?

    他刚想纠正,头皮一阵发麻,后背脊梁骨跟着凉飕飕的,他回头一瞬,对上萧缚雪带着警告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缩了缩脑袋。

    对萧缚雪来说,他可以听皇兄的话,可以陪皇兄,甚至为了皇兄的理念可以日日看兵书,在未来的某一日为皇兄戍守边关。

    但,她想做什么,他也必须支持。

    “那我先回去咯!”见萧缚雪这么说,她轻笑开口。

    萧缚雪点头后,她迈出轻盈步伐朝外走去。

    李忠怔怔看着温窈而去。

    他扭头往萧缚雪看,眼里全是愁绪。

    萧缚雪勾唇:“看本王做甚,走吧,你不是说皇兄孤单吗?”

    萧缚雪甩袖,朝着紫宸殿而去。

    清晨的晚春空气充斥花粉,鸟儿诉说明媚。

    萧缚雪身心愉悦。

    有些话,也应该跟皇兄说道说道。

    他们是最亲密的人,得相互帮助,若不然,后续。

    温窈走出皇宫一瞬,呼出一口气。

    现在要做什么?

    回山上?

    不!得尽跟崔抚机商议协议成亲。

    昨夜的大被同眠,她没将萧沧澜彻底收腹,倒是那俩兄弟就如同通了心意一般,配合极为默契。

    若待会儿这俩人将对她的态度商议出一个结果。

    她就得变成宸王妃了。

    这身份不能帮助她攻略其他人,反而会有极多的限制。

    她守在宫门。瞧见崔抚机的马车,神不知鬼不觉钻了进去。

    时间一点一滴离去。

    早朝结束后。

    萧沧澜朝紫宸殿而去。

    崔抚机则大步走出宫门。

    煤炭一事,关系甚大,他没有轻易在人前提起,待挖掘尝试,做出样子,给皇上呈现后,再另设专人管理这项。

    他想着这些,朝外走着。

    来到马车前,发现赶车的车夫脸色不对。

    他刚想问话。

    车夫连忙摇头,伸手指了指车厢。

    他皱了皱眉头。

    轻轻撩开车帘子。

    这瞬间,手突然被抓住,不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拉扯到车厢里。

    对上里面的人。

    刚想说话,嘴被捂住,清凉的素手捂在他口鼻,柔软质感让他一瞬僵硬,紧接着她另一只手拿着匕首抵在他脖颈。

    “别乱说话!”温窈开口。

    崔抚机垂眸瞥一眼脖颈上盯着的匕首。

    这模样,他如何会乱说话。

    轻轻颔首。

    温窈这才松开捂着他嘴巴的手。

    “贵妃娘娘!”崔抚机开口问候,声音清冷。

    “若有事寻崔某,崔某自会考虑,你我之间,不用这般生分……”他微凉如玉且带着薄茧的手指指着脖颈的匕首。

    “让车夫赶车去你府邸!”温窈开口。

    她跟他确实挺熟的了。

    但是这人擅长趋吉避凶,对他不利的事情,他躲得快。

    她这会若说协议成亲,他能立马跳下去。

    所以,还是拿着匕首才能将话说完。

    崔抚机心里升起防备,贵妃这次,是不想放过他啊!

    匕首在脖颈,他抗拒不得。

    只能暂时顺从。

    招呼外头车夫驱车去往府邸。

    车马行动一瞬间,他听见一句让他所有沉稳都烟消云散的一句话。

    “你跟我成亲,立个婚书,过官府审核,就今日!”

    温窈话落,崔抚机心脏骤然一停。

    所有的敏锐跟灵活底线在这瞬间清空。

    视线落在她身上,呆呆的,他此刻反应如同唐了一半,慢吞吞的,僵硬的看着她,目光中什么都没有。

    灵魂都被清空一般。

    紫宸殿。

    萧沧澜下朝后,步履匆匆,唇角含笑,眉眼中带着春色。

    经过一夜奋战,他不觉疲累,反而多了更多兴趣。

    回到紫宸殿一瞬,最先瞧见的便是李忠。

    李忠左眼往左上角看,右眼往右下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怪异感。

    萧沧澜脚步一顿:“做出这样子寒颤谁?”

    李忠一惊瞬间跪地。

    委屈巴巴埋头说:“宸王在里面,但是……那位出宫了,奴才没办事情办好,对不住皇上,奴才没用。”

    他说着话开始抹眼泪。

    萧沧澜脸上笑意褪去。

    整个人变得冰冷起来:“出宫了?”

    “宸王殿下坚持,老奴,老奴没用!”李忠老脸带着苦涩,眼睛乱转,却不敢甩锅。

    萧沧澜撇他一眼,冷哼一声朝着里面走去。

    紫宸殿里。

    萧缚雪穿着一身白衣,头发被玉簪高高束起。

    跟平日的矜贵冷血又病态的人完全不同。

    甚至多了些文人风骨。

    “皇兄,清早气性为何这般大,朝堂有人不懂事儿?可需要臣弟动手?”

    萧缚雪开口一瞬,将萧沧澜身上那骨子火气熄了大半。

    他动手的意思就是将人不清不楚的弄死。

    萧沧澜瞥他一眼,冷漠质问:“你知道为何,别转移话题,为何将人送出去,昨夜那般,你不喜欢……”

    “喜欢!”萧缚雪点头。

    他从不敢想象的画面在昨夜里实现了。

    他与皇兄拥有相同母妃,父皇,眼下有了共同的枕边人。

    日后,指不定还有共同孩子。

    她身体虽然……

    但是,她能拿出那等价值千金,让汗血马生育的药,自然也能将她那绝育问题解决了。

    单看她想不想,愿不愿意。

    “皇兄你想要人还是想要心?”

    他直接问道。

    “都要!”萧沧澜此刻看萧缚雪的目光像看智障。

    堂堂王爷,竟在意这些。

    当然是越发……

    萧缚雪轻轻摇头,丝毫不在意萧沧澜目光:“都要?说的轻松,你能用手段将人锁住一时,但能锁住一世吗?难不成想要熬鹰一般将人驯服,这手段用在旁人身上可以,用在她身上,怕是会被咬掉一块肉。”

    “你想如何?”萧沧澜问。

    “臣弟想娶她,她这等人太自由了,只用情感约束不住,但可以用道德伦理约束旁人,他一旦成了名正言顺的宸王妃,旁人窥视减少,臣弟也能用阳谋谋心如此才能长久……”

    萧缚雪开口。

    “旁人窥视?你在怕什么,怕其他人?太傅离京,你这般紧张,还有旁人?”萧沧澜眼眸眯起,脸色不愉。

    视线落在萧缚雪身上,等他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