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贵妃勾勾手驯狗,诱君引雄竞 > 第七十六章 纯妃算计,告发私通(1)
    告发?

    他现在若说她一句不是,皇兄就会当场杀了她。

    她就吃准了他不会告诉皇兄。

    她……简直心如蛇蝎,惯会利用为难人。

    可他偏偏……

    这时,李忠提着食盒匆匆返回。

    踏入昭阳宫,却发现皇帝已不在,只剩下坐在轮椅上一脸阴郁的宸王,以及靠在窗边懒懒散散翻阅书卷的贵妃。

    李忠一愣。

    “王爷,”他小心翼翼开口,“皇上呢?”

    萧缚雪根本不看他。

    李忠讪讪地转向温窈。

    温窈抬起眼,目光在他手中食盒上落了一瞬,语气温和得体:“膳食留下便可。皇上回了紫宸殿,李公公快些去伺候吧,那边可离不得你。”

    李忠连连应是,放下食盒,躬身退了出去。

    一路往紫宸殿走,他一路摇头。

    这都什么事儿啊!

    贵妃私通宸王,被皇上当场抓奸,结果呢?贵妃好好的,宸王好好的,皇上自己走了。

    他总觉得皇上是气走的。

    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李忠加快脚步。

    **膳房。

    常云查了一夜,终于查到了膳房为难贵妃的源头。

    是凤仪宫那位。

    也对。除了皇后,后宫还有谁有这本事,能让膳房上上下下都为难贵妃?

    得让皇后倒霉一下。

    不然,他家王爷那脾气,能把他脑袋拧下来。

    常云在凤仪宫外蹲了许久。

    皇后身边从不离人。就算睡着,寝殿里也有四个宫女轮值。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难。

    贵妃那边就不一样了。贵妃不喜人围着,夜里睡觉从不要人伺候。

    常云闭眼静等。

    直到后半夜,皇后起夜。

    他才寻来机会。

    虽然趁人五谷轮回时算计,有些卑鄙不要脸,但是王爷吩咐的事情,不能不办。

    他闭眼听声辨位,摸出暗器,对准那瓷制的恭桶——“砰——!”

    深夜的凤仪宫,炸开一声巨响。

    皇后正闭眼小解,身下的恭桶突然炸开。

    碎片四溅,在她尊贵的凤臀上划出几道血口子,更糟的是,恭桶里的……

    整个寝殿,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

    皇后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当夜,凤仪宫寝殿里伺候的所有宫女,全被杖毙。

    皇后趴在榻上,臀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脸色铁青,一夜未眠。

    昭阳宫殿内,温窈正用着李忠送来的晚膳。

    三菜一汤,精致可口,比之前那顿“青菜豆腐”不知好了多少倍。

    她放下筷子,目光落在萧缚雪脸上。

    那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

    “怎么,还委屈?”她问。

    萧缚雪垂下眼睫,没有说话。

    温窈收回目光,不再理他。

    爱生气?自己生去。

    夜深了,该睡了。

    她起身,往寝殿走去。

    走了几步,脚步一顿。

    她回过头,看向轮椅上的人。

    片刻后,她走回去,一把将人从轮椅上拎起来,三步两步走进浴房。

    “砰”的一声,萧缚雪被扔进了浴桶。

    热水溅了他一脸。

    他似乎知道做什么了,眼睛弯了弯。

    温窈没解释。

    她只是将他按在水里,上上下下洗干净,然后捞出来,擦干,抱起来——扔进被子里。

    “好好暖床。”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拿起书,靠在床头继续翻阅。

    萧缚雪沉默幽怨,对他就不能多半分温柔。

    但是粉色的锦被,软得像云朵,还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躺在这香软的被子里,像是躺在她臂弯里,被温柔地包裹着。

    他脸上那点怨气,慢慢化成了享受。

    温窈翻完最后一页,合上书,准备歇息。

    她偏过头,看着被子里那张餍足的脸,伸手探进被窝——里面暖洋洋的。

    她嘴角露出笑意。

    “暖得不错。”她说,“你该走了。”

    萧缚雪脸上的笑意僵住。

    方才那只白皙的手探入被中时,从他手臂划过,那触感酥酥麻麻,像电流窜过全身。他心里正升起期待——结果她说,他可以走了?

    “你让我走?”他情绪低到谷底,目眦欲裂。

    温窈看着他。

    “你不想走?”

    萧缚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望着她,片刻后,他开口,声音沙哑:“我想弄你。”

    那话说得直白,粗糙,毫不掩饰。

    说话时拉着他的手探寻每一寸热度……

    今日她对他的态度,突然变得不冷不热,他猜她又在盘算计划什么。

    可那又如何?只要她还让他碰,她说他是玩意,他就当玩意。

    温窈挑了挑眉:“你求我。”

    萧缚雪怔住。

    “求你!”

    “叫主人。”温窈继续道,眼里带着几分戏弄。

    倒不是非得叫。

    只是他这么配合,她不多训他一些,总觉得不够爱自己。

    萧缚雪沉默了一瞬。

    若换个人对他说这种话,他早将其脑袋割了,舌头拔了,眼睛挖了,尸骨分块分别喂猪狗牛羊鸡鸭。

    可她说这话时,他只想配合,他张了张嘴。

    “……主人。”

    两个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几分他自己都陌生的羞耻。

    温窈笑了。

    她伸出手,解开衣带。

    「略」

    这一夜,萧缚雪表现很好。

    好用的很。

    温窈在餍足中沉沉睡去。

    萧缚雪躺在她身侧,望着她安静的睡颜,慢慢闭上眼。

    满足。

    贪婪。

    真希望腿能早些好起来。

    那样会让她更舒服。

    次日一早。

    温窈睁眼,枕边已空。

    抬头,瞧见朝阳中那张被镀了光的脸。

    她嘴角勾起笑。

    “还没走?”

    “走什么,这里日后是我居所。”皇兄那关都过了,为何还好回去。

    他在这里不管呆多久,都不会有人知道。

    毕竟,旁人又不敢窥视他行踪。

    角落的常云突然接到一信鸽,看了消息忍不住朝着寝殿这边说:“王爷,三皇子站在未明宫外要见您。”

    “谁?”

    萧缚雪脸上露出扭曲的笑。

    “去吧,总在这里会给本宫带来麻烦。”温窈开口。

    “三皇子!”常云重复。

    萧缚雪深吸一口气,那是皇兄的儿子。

    还得给三分薄面,没事乱生什么儿子。

    既不能弄死!也不能不理。

    但,但能欺负。

    骚扰他是吧。

    萧缚雪眼里闪过阴暗。

    “阿窈,我先回未明宫,若膳房胆敢继续欺负你……”

    “不会欺负的。”温窈笃定。

    昨儿夜里李忠亲自过去取膳。

    这信号,膳房的人不敢乱来。

    萧缚雪迈步离去。

    温窈这才起来,她自己挑了一件款式最简单的衣服穿身上。

    至于头发,拿着簪子挽了个简单的。

    什么珠钗步摇都不带。

    这样虽然不够华丽,但,轻松,感觉脑袋都轻飘飘的。

    福安则是去膳房提了早膳。

    这次去膳房顺利了许多。

    回来路上,福安还听见一些有趣的消息。

    他将饭菜摆放好。

    小声说起听到的谣言。

    “皇后昨儿夜里,凤臀……”

    温窈笑声瞬间喷。

    马桶还能炸?

    炸的这么凑巧。

    她忍不住想到昨儿夜里,萧缚雪跟常云对视。

    会是常云那个憨憨做的吗?

    真是……人才。

    除了他,其他人好像没理由。

    是他的话,皇上可真充萧缚雪啊!

    凤宁宫。

    皇后趴在高枕上。

    范嬷嬷守在一旁说起从膳房传来的消息,皇后听见李忠昨夜里亲自给昭阳宫取膳,她脸色异常难看。

    “皇上什么意思,都把人禁足了,又没在那边留宿,但还让李忠取膳?”

    “不管如何,您都不要过问,咱猜不到原因,唯有以静制动,而且,昨儿后宫那么多人都盯着皇上,若贵妃被禁足,皇上还探望,总有蠢货会动手。”

    范嬷嬷说道。

    皇后沉着点点头。

    道理是这样。

    只是……

    “三皇子去未明宫有半个时辰了吧,也不知那位会怎么对待。”皇后又操心起来。

    范嬷嬷连忙挑着好话说了起来。

    ————如意居纯妃斜倚在软榻上,今日在身边伺候的不是翡翠。

    翡翠连日伺候,不慎染了风寒,便临时提拔了个小宫女上来。

    这宫女名叫紫珠,生得伶俐,嘴也利索。

    这会儿正叽叽喳喳跟纯妃说外头新鲜事儿:“娘娘,听说皇后娘娘昨儿个夜里跌了一跤,伤得不轻呢。”

    纯妃原本阖着眼,闻言微微睁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皇后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她入宫那一日,便知道了。摔了,活该!

    紫珠见她听得入神,又接着道:“还有件蹊跷事呢,李忠公公昨儿夜里竟亲自去膳房为贵妃传膳,不都说贵妃娘娘失宠了么?皇上竟然又去昭阳宫了。”

    纯妃垂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失宠?

    呵。

    她原以为贵妃被禁足,便是跌入泥里了。

    可眼下看来——哪里是失宠,分明是放在心尖上护着。

    在别处,李忠可不会亲自传膳。

    贵妃!

    若不是那日贵妃那日在凤仪宫阻拦跟随,她也不会在夜里铤而走险,去紫宸殿;不去紫宸殿,也不会被郑妃那个贱|人算计……

    “对了娘娘,”紫珠压低了些声音,“奴婢从哥哥那儿听说,昨儿宸王殿下是同皇上一道离了紫宸殿的,可后来皇上独自回了紫宸殿,宸王却不知去了何处,今儿一早,三皇子去寻他,竟见宸王是从外头回来的,那会宸王衣服上还带着香味呢。”

    紫珠拧着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纯妃却没来由地心头一跳。

    宸王。

    她脑海里浮现出先前秦太医告诉她的话,贵妃跟宸王有染。

    如果宸王跟皇上一同去了昭阳宫呢?

    如果那样……

    是不是证明皇上知道贵妃跟宸王关系,还参与进去了……

    甚至禁足也是为了保护贵妃。

    她忍不住想起进宫前在坊间听过那些荒唐事:父子同欢,兄弟共妻,一家子守着一个人过活。

    那时只当是乡野粗鄙之人的不堪传闻。

    可如今——纯妃的脸色一点一点扭曲起来。

    不,不能。

    皇上不能这样。

    她胃里翻涌着一股腥甜。

    若当真这样呢……

    不行,她得将贵妃跟宸王有染这事儿闹到人前,看皇上还护不护那贱|人。

    对,半个月后会有夜宴。

    届时后宫嫔妃、宗亲命妇,满殿的人,若在众目睽睽下告发贵妃跟宸王私通。

    那样,皇上便是想护,也得顾着帝王颜面。

    贵妃只有死路一条。

    紫珠瞥见她神色变幻,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语气轻巧地转了话头:“对了娘娘,郑选侍那边……怕是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