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贵妃勾勾手驯狗,诱君引雄竞 > 第五十三章 相平生的狠,与歉意……
    崔抚机不经意间,视线落在匆匆离去的贵妃身上。

    她身边还带着个太监……

    避着人群?

    崔抚机起身瞬间,大理寺官员端着一杯酒水,出现在他面前,脸上带着惯有的笑,问道:“崔大人,本官听说来年科举似有变动,崔大人可知详情?”

    一打岔功夫,视野里的人影消失。

    崔抚机视线挪到身前官员身上,淡淡回道:“与科举相关,皆由皇上做主,本官无权透露,陈大人若感兴趣,可询问皇上!”

    崔抚机话落,转身离去。

    承恩侯府书房。

    皇帝靠在檀木制成椅子上。

    手里拿着书册看着。

    暗卫将假山那边发生的事情一一汇报。

    萧沧澜眼里露出惊讶。

    朱砂遇银变黑。

    这个道理他是知道的。

    但是,他是从玄元道观天一道人口中得知。

    先帝晚年,沉迷修仙问道,他曾专门了解过丹药,银子、朱砂是炼丹必须品,先帝便是死于丹毒……

    他自是了解比常人多。

    贵妃竟然也知朱砂与银子放一起会变黑,还当众提出,语气十拿九稳,话语自信又张扬。

    一点儿不似在他身边时的卑微。

    ……有点意思!

    “继续跟着,护着贵妃安危。”

    萧沧澜开口。

    暗卫身影瞬间消失。

    萧沧澜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宴会往往是掩盖算计跟龃龉的场所,他可不想贵妃一个不小心误入什么算计中……

    ———温窈朝休息间而去,路上还瞧见沈灼月身影她继续跟上去。

    远远看见灼月进入一房间后,屋门立马外外头守着的丫鬟关上,还从外头挂上锁。

    温窈脚步顿住。

    「系统,扫描周围,有没有人盯梢。」

    她是要勾搭相平生,但若被其他人看见,那就不只是勾搭不勾搭的问题了——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系统应了一声。

    而后在温窈脑中颤抖尖叫:「宿、宿主……附近有萧沧澜的暗卫!一直盯着你!」

    温窈的脸色瞬间僵硬。

    暗卫。

    萧沧澜的人。

    她方才若是不管不顾冲进去,拉走相平生趁机占便宜,此刻怕是已经被暗卫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回头事无巨细地汇报给萧沧澜。

    温窈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好好的计划,一步一步的,怎么总在被打破?

    暗卫是何时跟上的,一直在她身后,还是?

    快速在脑子里复盘今日的行踪。

    与萧沧澜分别后,她踢毽子,行为正常。

    为崔抚机作证,也正常,替人解围,还顺带踩了沈家一脚,萧沧澜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尾随沈灼月过来,也不算大事儿。

    在多数男人眼里,女人不都喜欢拈酸吃醋,心眼极小吗?她尾随一下,也不算什么。

    毕竟方才在假山那边,她和沈灼月已经结下梁子了。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温窈轻轻呼出一口气。

    还好,她尾随的是沈灼月,不是相平生。

    「宿主,那现在怎么办?还要进去吗?」系统小声问,「相太傅还在里面呢……」

    温窈没有回答。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目光幽深。

    进去,肯定是要进去的。

    但进去干什么,得换一换。

    发生关系?行不通了。

    有暗卫盯着,她敢对相平生咸猪手,明天太阳怕是都见不到了。

    可什么都不做,那不是白出来了?

    温窈眸光微微转动。

    「系统,相平生喝了加料的酒,那沈灼月呢?她方才瞧着挺精神的,还是……」

    「她似乎也中药了,而且房间还点了燃情香。闻了那味道,就会被药物控制。」

    燃情香。

    温窈的唇角微微弯起。

    看着上锁的丫鬟悄悄离去,身影走远,直至再也看不见。

    她才从藏身的树后走出来。

    瞧一眼紧闭的门,眼里闪过光彩。

    她这幅姿态,在暗卫看来,大概会觉得她就是想来找沈灼月的麻烦。

    走到那扇门前,伸出手,轻轻打开了那把锁。

    她推开门。

    入目是一片狼藉。

    沈灼月衣衫凌乱,发髻散了大半,正不管不顾地往相平生身上扑。

    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迷离,双手死死攥着相平生的衣襟,整个人像一条发疯的蛇,缠上去就不肯松开。

    相平生靠在墙角,那张惯常温润如玉的脸上,此刻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的衣襟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里面月白的中衣和一小片肌肤。发丝散乱,几缕垂落下来,贴在被汗水浸湿的额角上。他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抵在沈灼月肩上,试图将她推开,然而刚把人推开,那人又馋了上来……

    一翻推搡,他衣服更凌乱了。

    这时听见开门声,他扭头往外看过来。

    正好对上一脸震惊的贵妃。

    “你们,你们……打扰了,本宫本就离开!”温窈配合着脸上露出惊讶,磕磕巴巴说完,转身……

    “等等!”

    身后传来相平生沙哑、急促,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音。

    温窈脚步一顿。

    “贵妃娘娘……留步!”

    相平生又一次推开扑上来的沈灼月,整个人摇摇欲坠。

    “劳烦贵妃……帮臣拉开沈姑娘……臣被人设计,眼下……非自愿。”

    温窈转过身。

    她看着相平生。

    片刻后,似看清状况,确定如太傅说的一般,她才走回屋内:“相太傅曾为本宫亡兄作画,本宫自不会看着太傅被人设计。”

    她上前,一把拉住沈灼月的胳膊,用力往后拽。

    ———花园里,皇后嘴角含笑正与几个夫人说着话。

    这时一个丫鬟匆匆忙忙跑到她身边,贴着她耳朵,小声说了几句话。

    皇后的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她猛地站起身,“灼月那丫头竟然……”

    她没说下去,起身便走。

    周围的权贵夫人们两两对视,片刻后,纷纷起身,跟了上去。

    皇后这么紧张,定是出了大事。

    崔抚机坐在角落里,望着皇后离开的方向。

    他记得,贵妃也是往那个方向去的。

    他放下手里的茶盏,起身,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将沈灼月扯开后,温窈视线落在墙角放着的花瓶上。

    相平生的瞳孔微微收缩:“贵妃……”

    话音未落,温窈已经扬起花瓶,对着沈灼月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沈灼月的眼睛翻了翻,整个人软倒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温窈将花瓶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转过头,看向相平生。

    “此地不宜久留,太傅你身中药物,快些离去才是。”

    话落,擦了擦额头汗水,她自言自语:“怎么有点热?”

    相平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脸颊微微泛红,眼睛带着异样的明亮……

    他猛低收回目光,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而后视线不经意从燃着的香露扫过,脸色骤变!

    “贵妃先走!这里有催情药!”相平生开口,呼出的气体灼热。

    身体反应更剧烈,药物在身体横冲直撞,走动都变得艰难!

    他看她的目光变得有些……焦灼。

    温窈对上他的目光,眉头微微动了动。她伸手,从袖中摸出一把匕首,递给相平生:“疼痛能让人恢复理智!”

    相平生看着那把匕首。

    片刻后,他伸出手,接过。

    他没有丝毫犹豫,刀刃猛地刺向指尖——刺入指甲缝,狠狠翘起。

    “嘶——”

    他闷哼一声,额角的汗瞬间涌了出来。眼睛里的迷离,也随之退去几分。

    血从指尖涌出,落在地上。

    温窈望去,心里一阵佩服,十指连心,太傅对他自己可真狠!

    相平生想到沈,一把扇灭香炉!

    转而看向温窈,她脸越发红润,眼尾也露出春色……

    “贵妃,该走了!”他开口催促。

    温窈点头,刚往外走一步,忽而听见外头远远传来脚步声。

    “娘娘,就是这里!”丫鬟声音传来,她往外看一眼,一串的人朝这边走来。

    跑,跑不了了!

    会被人当场看见!

    她们一个衣服凌乱,一个脸带红晕,药物短暂通过呼吸被——相平生闭眼再睁眼,声音带着苦涩与歉意:“娘娘,臣牵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