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史文博虽然看起来很为难,很着急,但实际上说的都是田鑫磊的顾虑。

    和史文博一样生气,田鑫磊直接给林飞打去电话,想要直接把气撒在他的身上。

    ......

    另一边,林业局的羽毛球场。

    安康今天一早就接到了林飞的电话,说是请他来指导工作,然后就直接带到了这里。

    可只打了五分钟羽毛球,林飞就累得气喘吁吁:“安县长,歇一会儿吧,我打不动了......”

    坐在场地外的长椅上,林飞直接把羽毛球拍放在地上,用毛巾擦了擦汗,然后就大口大口的灌水。

    安康只觉得自己才刚刚热身,于是便笑道:“林局,你主动把我带到这里来,我还以为你打羽毛球是个行家呢。”

    安康指着眼前的场地,故意调侃林飞:“我说你这个局长也真是的,多好的篮球场,怎么就要在中间做一个羽毛球场地呢?”

    “你要是个羽毛球高手也就算了,可你这......”看着依然气喘吁吁的林飞,安康也哭笑不得:“你这不是浪费嘛......”

    安康知道,林飞不可能轻易找他来指导工作,就算是指导工作,也不可能把他带来打羽毛球。

    不过既然林飞不主动提及,安康也不着急过问。

    听到安康这样说,林飞一边喘一边解释:“这里本来就是个篮球场,只不过之前的金书记喜欢打羽毛球,县委又没有室内场地,所以才在林业局改动,方便他随时过来运动一下。”

    安康知道,就算自己不过问这件事,林飞也会主动提起。

    因为这就是林飞现在要表达的事。

    过去,他是金学哲的人,这场地也是金学哲的场地。

    而现在,金学哲的羽毛球场已经是安康的了,也代表林飞愿意做安康的人。

    林飞这样做,就是在对安康表忠心。

    明白了林飞的心意,安康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觉得这种行为是很不好的,这本就是你们林业局的地方,完全没必要专门用来服务某一个领导,你说对吧?”

    “这场地还是看你们自己的需求吧,想留着就留着,不想留着,也完全可以改回篮球场。”

    茫然的看了安康一眼,林飞有点不太明白安康的意思。

    自己已经主动投诚,而且已经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可安康为什么又要看他的需求?

    难道......安康没听懂他的意思?

    不可能吧?

    林飞小心的观察着安康的反应,又觉得安康有可能不想接纳自己。

    思来想去,林飞又继续解释:“其实我的想法不重要,还是要看领导怎么想,对吧?”

    休息片刻,林飞的呼吸已经平缓,可还是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而安康却饶有兴趣的看着林飞:“那田书记的意见呢?”

    安康这一问,才算是真正抛出问题。

    你想跟着我,但我却不一定非要接纳你。

    想要投诚,总应该先表明立场,表明态度。

    林飞明白安康的意思,立刻表态:“安县长,我只听你的意见就够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足以表现林飞的立场了。

    可安康却突然反问:“我听说......田书记在下乡调研的时候还把你找去了?”

    林飞这才知道,原来安康是介意这件事:“领导,我今天就要跟你汇报这件事呢!”

    林飞顺势改变了对安康的称呼,然后才开始解释:“田书记前几天下乡调研,就是为了苍明化工选址的事情,按照他的意思,最终的位置就定在奇林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