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好像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可纸包不住火，等到项目落到别人手上，方天傲也早晚能知道中间有猫腻。
但愿那一天来的晚一点，但愿那一天到来的时候，自己还有机会逃跑。
否则的话，方天傲肯定会要了他的命。
......
另一边。
于波虽然在安康这里吃瘪，可派出去的人却已经查到了金琳琳的境外账户。
通过资金走向，于波很快就锁定了纪成军的资金走向。
这几年，纪成军通过买手工产品，买一些无用的专利等方式把钱转到境外，而这些公司又都毫无意外的买了同一家公司的设计产品。
再查下去就能发现，这些设计品的作者全都是同一个人，正是金学哲的女儿金琳琳。
一次可能是巧合，两次可能是巧合，但几十次不同的资金最后汇成了同一个流向，那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这也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纪成军在用这样的方式给金学哲输送资金，以达成他们之间的权钱交易！
拿到了这些证据，于波还是没有先去找金学哲，还是先找了纪成军。
看到于波去而复返，纪成军依然充满了自信：“我说这位领导，你们是不是闲的太无聊了？如果实在没事可做，也可以来我办公室喝杯茶，但是就别这么大张旗鼓的了，毕竟我是个生意人，你们总是这样，我都没法做生意了，呵呵......”
纪成军还是和之前一样轻松，归根结底还是觉得于波根本查不到任何证据。
可这一次，于波的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直接坐在纪成军对面：“我承认你很聪明，但是你太自负了。”
纪成军只觉得于波是在诈他，根本没觉得自己的操作能有什么纰漏。
于波的眼睛依然盯着纪成军，同时抬起一只手，身后的同事立刻把文件递了上来。
于波接过文件，直接放在桌子上：“我相信你能看的懂，解释一下吧。”
纪成军看着文件，脸上轻松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紧紧的皱着眉头，纪成军迟迟没有把那文件放下。
资金走向如此清晰，就算想辩解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硬说这一切都是巧合，恐怕连自己都不会相信。
看着纪成军已经慌了神，于波又继续打击他的内心：“纪总啊，其实你这个人挺聪明的，就是有点懒，如果你再多准备几个途径，或者让那些钱再多过几个人的手，或许我们还真不能这么快就查出来~”
于波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好像把纪成军刚才的自信转移到了自己的脸上。
而纪成军还是一言不发，甚至不敢看于波的眼睛。
因为于波说的很对，但凡这些钱再过几个人的手，能通过不同的渠道、通过不同的公司把钱给到金琳琳手上，也不至于被于波查出来。
可纪成军也是有苦衷的。
要知道，即便纪成军算是老客户了，但通过这样的方式洗钱还是要收十个点的手续费。
如果再找更多渠道，做的更加细致，那些人就要收他二十个点，甚至三十个点。
如果不是金学哲吸血吸的太狠，他也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省钱，更不至于出现这样的纰漏。
看着纪成军迟迟没有回应，于波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证据都摆在你眼前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