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他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哪里有说不的权力?
凭心而论,虽然安康对他的敌意很重,但于波对安康并不反感,更不想如此针对。
只是现在已经被逼到这个地步,就算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了。
目送于波离开,张振平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
拿出手机,张振平直接给金学哲打去了电话。
而此时的金学哲还不了解情况,只觉得安康还在被纪委调查,更是把小舅子纪成军叫到家里准备庆祝。
恰在这时接到了张振平的电话,金学哲的语气中都带着喜悦:“领导~咱们纪委的同志已经到云海县了,我相信很快就能有所突破~”
“突破个屁!”张振平一声怒斥:“人家已经回来了!”
金学哲难以置信:“这......这不可能啊......哦,我明白了,他们直接把安康带回市里了是吧?”
金学哲自以为不会有任何问题,反而还自圆其说:“咱们市里的同志办事真是雷厉风行,我真是没想到会......”
话音未落,张振平直接打断,反问道:“你知道安康开的车是谁的吗?”
金学哲依然有些自豪,还觉得自己查的清清楚楚:“我已经查过了,那辆车的车主叫徐北,是个做生意的,在东林市小有名气。”
张振平被气的半死:“那你就没查查这个徐北的背景吗?”
听到这句话,金学哲才察觉到不对,也不敢再夸夸其谈。
张振平直接爆了粗口:“那他妈是省委钱部长的女婿!”
虽然没和省里的大领导接触过,但金学哲肯定知道张振平口中的钱部长是谁。
听到这个名头,金学哲也懵了:“这......这不可能吧?”
张振平发狠的说道:“人家纪委的同志查的清清楚楚,这辆车不但是钱部长让徐北借给安康开的,而且他们之间还有租赁合同!”
“你就不能查清楚了再汇报吗?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即便隔着电话,金学哲还是老脸通红:“领导,这件事怪我考虑不周,您别着急,我再仔细查查,就算这辆车没问题,安康肯定也......”
还是没等金学哲把话说完,张振平依然没有耐心的打断:“说这种废话有什么用?”
“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派了专人对安康进行调查,一会儿我会把这个人的电话发给你,如果有什么消息就直接联系他吧!”
张振平气愤的挂断电话,同时也在心里给金学哲贴上了一个“不可重用”的标签。
在张振平眼里,考验人的机会只能给一次。
连这种事都能这么不小心,这个人也就不能用了。
只不过现在还需要他,不然的话,张振平甚至懒得给他打这个电话。
另一边,金学哲脸上的笑容也完全消失,看着手机,一时间陷入沉思。
纪成军坐在对面,主动给张振平倒上一杯酒,试探着问道:“姐夫,出什么事了?”
金学哲没有抬头,只是自言自语的嘟囔道:“这不可能啊,怎么会这么巧......”
纪成军不敢再多问,只能规规矩矩的坐在金学哲对面。
而金学哲的好心情全都被这一通电话打没了,面前那庆祝胜利的酒也变成了消愁的酒。
端起酒杯独自喝了一口,纪成军连忙陪同。
可刚刚放下酒杯,纪成军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竟然是手下一个经理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