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列车长的爆发,接下来的两个系统时阿基维利久违的迎来的‘狂风暴雨’。
那场面,咱虚无令使看着那叫一个乐呵,虽然没有打破自己八个系统时的记录,但开拓星神被骂这个场景可是好久不见了。
这么让人怀念的场景咱虚无令使自然不会就这么干在一旁看着,科技在进步人类在发展,不录个像零空可是会感觉自己亏大了。
至于之前说的看个开头就离开,其实咱虚无令使不是不想走,毕竟留在这里什么时候被列车长翻你旧账或者被阿基维利那个混蛋拖下水都有可能。
只是想法很美好,实施起来却是另外一番情况。
如果阿基维利没有把手机‘砸’到列车长的脑袋上,那么咱虚无令使绝对二话不说,在看了个开头的乐呵以后直接跑路。
现在,随着阿基维利这个混蛋的无意识行为让列车长怒气值直接飙升到极致,这个时候自己要是离开,以阿基维利那个混蛋的性格,拼着自己被‘加大剂量’的风险也绝对会提醒列车长。
到那个时候自己可就真的是要被殃及池鱼了。
为了自己的安危,咱虚无令使现在可是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能够将自己置于险地的行为,没办法,之前那八个系统时的印象太深刻。
在没有能够抵御列车长‘教育’之前,咱虚无令使绝对不会再整什么大,emmmm,起码就算是整活也要避免让列车长发现。
就像现在,阿基维利逗三月七按照理论来说自己也是有一份的,要是真论起来,一会阿基维利被列车长‘处理’完毕后,自己也绝对跑不了。
考虑到阿基维利这个混蛋已经顶在了前面,只要自己不整幺蛾子,在加大药量跟老实听话缩短时间之间,只要祂不傻,就肯定不会节外生枝。
而且有阿基维利在前面让列车长撒火,就算之后列车长想要找自己算账,那个时候也肯定只是简单的训斥就算了,这么多年的经验咱虚无令使可是门清。
虽然下去找阿哈以及逗星核精明显更有乐子,但是这边重温旧事还能录个像也不算亏本,同时就风险而言留在原地明显比提前跑路更加安全。
乐子有趣不假,自身的安危可也同样重要,之前那八个系统时以及之后几天的煎熬咱虚无令使是真的怕了。
“零空前辈,那位真的是……”
列车长骂阿基维利这种乐子好看吗?答案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这玩意也就是图一个新鲜,,时间长了其实跟之前骂零空也没有什么区别。
可能也就是阿基维利的开拓星神身份加成罢了,随着列车长骂阿基维利的时间不断增长,大家的兴趣也不断的衰减。
开拓星神臊眉耷眼很好玩,但是一直臊眉耷眼可也就那样了,相比起这个乐子,大家其实更希望跟阿基维利进行一番交流。
毕竟开拓星神最近的一次有确切消息的时间可是要追溯到十几万年前祂离开的时候了,这么多年阿基维利去了哪里宇宙中的人们可是好奇的紧,更不用说作为只属于开拓的无名客们了。
只是刚刚阿基维利的行为实在过于作死,列车长现在可是正在气头上,没人想要去触咱列车长的霉头,让自己跟着一起被骂,即使是跟阿基维利一起。
在这种情况下,满怀好奇的三月七自然找上了跟阿基维利关系最为紧密跟祂一起回到列车的零空身上。
“不然呢,我可能会逗你玩,列车长还能跟我串通好吗?”手上的活没有停下,零空转头在其他人竖起耳朵的状态下,对三月七开口道。
“也对哈,列车长不会像您这么无聊。”点了点头,有列车长在的三月七勇猛异常,对零空的吐槽贴切且精准。
“喂喂,小三月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前辈,就这么说我无聊是不是有些不好。”面对后辈的吐槽,零空半月眼的看着对方。
“我又没说错什么,之前您跟阿基维利在观景车厢的事情可还没过去呢。”一有列车长在一旁怒骂阿基维利,二有把柄在手,面对零空,三月七毫无畏惧。
“你看你这丫头,我就是逗你玩,怎么还当真了。”形势逼人下,咱虚无令使也不得不低头,没办法,现在要是真让三月七来一嗓子,自己绝对得不了好。
“哼哼,零空前辈您要是不想跟咱们的开拓星神一起被骂,这里最好还是不要那么不正经的好~”
零空的退让让三月七的尾巴直接翘上了天,小姑娘从来没有‘打过这么轻松的仗’,高兴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后面去了。
“你差不多得了啊,见好就收懂不懂,不然就算我拼着跟阿基维利一起被骂的风险,有些事也不是不能做。”
嚣张的气焰还没有嘚瑟多久,咱虚无令使直接让三月七认清了现实,就像他说的那样,无非就是被列车长骂一顿,难受之前收拾一顿对方也算是回本了。
“知道啦~”面对零空的威胁,三月七发誓真的很想豁出去一把,只是考虑到双方之间的实力不对等,终究还是没有选择‘鱼死网破’:“只要零空前辈不继续无聊,那咱也不会做些什么危险的事。”
“嗯,不错,你这丫头比星那个倒霉孩子强多了。”三月七的识时务让零空很满意,就像他说的那样,要是换成星核精,那家伙绝对会奔着‘同归于尽’一去不回。
“所以,零空前辈,这么多年,阿基维利去哪了,祂有跟您说吗?”暂时达成‘和平相处’的共识,三月七开口就问出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答案。
开拓星神消失了那么多年,现在重新回归,十几万年的时间对方去了哪里,开拓了哪些星球,又有什么精彩的故事,这一点作为无名客就没有不好奇的。
现在阿基维利暂时指望不上了,正在挨训的开拓星神可没有时间给大家进行解答,零空自然成为了新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