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肖聿还没开口，程绯就冷声打断了他的话，并且胳膊还无意识的搂紧了肖聿的脖子。
两人的脸本来就贴的很近，她这一下，让男人的薄唇几乎要吻上她的脸。
女人发上的清香弥漫在鼻尖，肖聿眸光微暗，面无表情又专注的凝视着近在迟尺的小脸。
她皮肤很白很嫩，但脸色很冷，嫌弃的直蹙眉。
肖聿没说话，听着她语速很快地继续骂道：“沈清，上次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我们没什么可聊的，当年的事，你忘了，我可是记得很清楚，你的任何破理由都改变不了我厌恶你的结果，你若是真的有悔过，离我远点就是赎罪了。”
“你之前跑到我家里，现在又跑到我公司，还胡扯八道的毁我清白，你恶不恶心啊？就算我要吃回头草，也轮不到你这个过期品，你现在听懂了吗？”
“……”
沈清深深看着她，俊脸微微变白了。
他刚才对前台那样说，一是想进公司找她，二是想告诉公司她有男朋友，帮她解除这场舆论风波。
但没想到结果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而且，肖聿竟然也在这。
肖聿两手托住她的腰身，依然垂眸淡然地瞧着她，只是听到她说还记得很清楚时，薄唇缓缓抿直了。
他抱着她，能感受到女人的情绪并不激动，一字一顿只有决绝的冷意和明显的厌恶。
肖聿看了她三秒，终于抬起了眼皮，冰冷而嘲弄的眼神落到沈清的身上，薄唇翘起一丝极淡德的弧度，“她的话，沈先生如果耳朵没聋应该听清楚了吧？毕竟也这么多年过去了，不是所有人都跟沈先生一样，思想停留在过去，脑子也留在过去了，她只要不瞎，现在就算要回头，也不会去找个垫底的前任吧？”
沈清，“……”
程绯微微扬起下巴看他，流光的水眸眨了眨，撅起嘴，有些不满了。
骂他就好了，怎么也说的她以前很没脑子一样？
虽然……她是眼光不好，但那个时候明明是太单纯好吧？
还有，他是不是连自己也骂了？
他难道不也是垫底的前任？
咳，看在他俩暂时属于一条线上的，程绯决定不拆他的台。
同时心里也在想着陆总怎么走的这么慢，还没下来？
沈清不甘被人压一头，眉头紧皱，俊脸浮现了少见的冷冽，“想起来，肖总也是她的前任，既然能结婚又离婚，说明她图的也不是钱和权，肖总身上的那点优势看来也不行，这垫底应该不止我一个吧？”
他直接说出了程绯刚才心底疑惑的。
程绯想都没想的，直接脱口而出，“那他也比你强一百倍好吗？你连垫底都算不上，你哪来的脸跟他比的，沈清，给自个儿留点体面，赶紧滚行不行？”
她说着，没发现身侧的男人眉梢挑起，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盯着她的脸蛋，眼底似乎浸出了笑意。
沈清的脸色一下子更难看了。
褚子骁在一旁看戏看得正起劲，发觉身后有动静，扭头就看见了陆燃走过来。
他眼里的玩味似乎更浓了。
得，人又凑齐了，今天真是不白来。
也不知道那大姐到哪里了，别到时候又说他没通知她。
程绯也看见了陆燃，及时止住了声音，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恢复了神色，拍拍男人，“
放我下来。”
肖聿低眸瞧着她的模样，还是将她放了下来，挺拔的身子立在她身旁，刚好高出她半个头，深沉疏淡的眉眼也似乎隐去了几分冷漠。
程绯见他这次如此听话，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心里却忽然后知后觉，她刚才是不是嘴瓢了？
就算不拆他的台，也用不着给他抬的这么高吧？
程绯心中万分懊悔，又看了他一眼，在陆燃走近之前，不自在地低声强调了一句，“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也没比他强到哪儿去，我那么说也只是因为他现在比你更让我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