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网游小说 > 直播:你人在海贼,果实真交国家 > 第816章 八百年禁忌之地,他连门都踹了
    那是需要你在看到它的瞬间,让你的世界观在你的眼前崩塌,让你的认知在你的脑海中碎裂,让你的心脏在你的胸腔里停跳...

    然后,在下一瞬间,用他给你的一拳,一扇门,一条规矩...帮你重建一个世界观,帮你组装一个新的认知,帮你启动一颗新的心脏。

    你准备好了吗?

    不,你没有。

    但没关系。

    因为不管你准备好了没有,它都已经开始了。

    那个男人,已经去了。

    那道门,已经开了。

    那片天空,已经亮了。

    历史,正在被改写。

    而你,正在看着它发生。

    这就够了。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飞艇的舷窗。

    那双鸟爪般的脚踩在散落一地的文件和碎玻璃上,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那脆响...不是均匀的,不是有节奏的,是随机的,是混乱的,是像一个人在深夜的森林里奔跑时,脚下踩断的枯枝发出的声响。

    每一脚踩下去,都会有一声“咔嚓”,但那“咔嚓”的音调不同...有的高,有的低,有的长,有的短,有的尖锐得像一根针扎进耳膜,有的沉闷得像一块石头砸在心脏上。

    那“咔嚓”声在他的脚下,像一首即兴的、没有乐谱的、只有他一个人能踩出来的打击乐。

    那打击乐的节奏,是他的心跳。

    那打击乐的旋律,是他的步伐。

    那打击乐的歌词,是他的名字...摩根斯。

    他站在舷窗前,展开双翼,望着远方那越来越清晰的、横亘在天际尽头的红土大陆的轮廓。

    那轮廓在云海的尽头若隐若现...云海在他的舷窗下方,无边无际地展开着,像一片白色的、柔软的、正在缓慢翻涌着的大陆。

    红土大陆的轮廓,在那片白色的大陆的尽头,像一道被画在白色画布上的、暗红色的、粗犷的、有力的笔触。

    那笔触从画面的左端开始,向右端延伸,在中间微微隆起,在两端缓缓收窄...像一道正在沉睡的、巨大的、暗红色的龙。

    它的脊背是那道山脉,它的鳞片是那些被风化的岩石,它的呼吸是那些从山体裂缝中渗出的、带着硫磺气味的、灼热的风。

    它在云海的尽头若隐若现...有时清晰得能看到山脊上的每一道沟壑,有时模糊得只剩下一条暗红色的、扭曲的、像伤疤般的线条。

    它在沉睡。

    它已经沉睡了八百年。

    八百年来,没有人敢靠近它,没有人敢触碰它,没有人敢在它的耳边大声说话...怕吵醒它。

    但今天,有一个小子,从东海来,连霸气都不一定用得利索,他刚刚和伊姆打完了,然后他推开了那道门...然后,他去了那个地方。

    他去了那道伤疤的最深处。

    他去了那头沉睡的巨龙的耳边。

    他要去敲它的门。

    像一道沉默的、永恒的、八百年来无人敢于挑战的城墙。

    那城墙...不是石头砌的,不是铁铸的,不是任何已知的材料建造的。

    是恐惧砌的。

    是八百年来,无数人看着那道城墙,心里想着“我可以翻过去吗”,然后在城墙前停下来,犹豫,退缩,转身离开...他们的恐惧,一层一层地叠加在那道城墙上,像树的年轮,像岩层的沉积,像珊瑚虫在死去的祖先的骨骼上继续生长。

    八百年后,那道城墙,已经不是城墙了。

    是一道悬崖。

    一道比红土大陆还高的、比无风带还宽的、比任何人的想象力都更加陡峭的悬崖。

    没有人敢挑战那道悬崖。

    没有人敢哪怕只是伸手去触摸那道悬崖。

    没有人敢在路过那道悬崖的时候,多看它一眼。

    直到今天。

    直到那个男人,从东海来,连霸气都不一定用得利索,他走到那道悬崖面前,看了一眼,然后...跳了下去。

    不是“爬下去”,不是“绕过去”,不是“飞过去”...是跳了下去。

    像跳进一片海。

    像跳进一个梦。

    像跳进一个他从来不曾畏惧过的、未知的、黑暗的、却充满了可能性的...未来。

    而那城墙的后面...有一个男人。

    一个不讲规矩的男人。

    一个刚刚和世界之王正面交锋之后、连口气都不喘、就直接杀进对方家里的男人。

    那城墙的后面...是玛丽乔亚。

    是世界政府的圣地。

    是天龙人的老巢。

    是五老星的大本营。

    是伊姆的王座所在。

    是八百年无人敢踏足的禁忌之地。

    是那道石门后面的、那片古老的、灰白色的、死寂的天空。

    是一个不讲规矩的男人。

    一个从东海来的、连霸气都不一定用得利索的男人。

    一个用一拳打穿了盘古城、用一拳废掉了萨坦圣、用一道门连接了两个世界的男人。

    一个在刚刚和伊姆打完、刚刚逼退了世界之王之后、没有选择逃跑、没有选择休整、没有选择“等下次”...直接杀进了对方家里的男人。

    一个叫罗恩的男人。

    摩根斯的翅膀在身后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已经能看到那道城墙被砸碎的画面了。

    那画面...不是在他的眼睛里,是在他的脑海里。是在他那被“罗恩去了玛丽乔亚”这个新闻点燃的、被狂热烧穿的、被火焰吞噬的、正在燃烧的脑海里...像一部正在放映的电影,像一幅正在展开的画卷,像一个正在被书写的故事。

    那画面里,有一道城墙。一道暗红色的、横亘在天际尽头的、像一道永恒的伤疤般的城墙。

    那城墙的前面,有一个男人。一个从东海来的、连霸气都不一定用得利索的男人。他站在城墙前,抬起头,看着那道比他还高、比他还宽、比他还重的城墙。

    然后,他笑了。

    然后,他抬起手。

    然后,他握紧拳。

    然后,他砸了下去。

    一拳。

    城墙碎了。

    不是从中间碎的,是从根部碎的。是从那道城墙与地面连接的地方,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树,

    从根部开始断裂,根系从泥土中被拔出来,带着泥土和碎石和蚯蚓和蚂蚁...在空气中,像无数条正在挣扎的、黑色的、扭曲的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