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天牢开局:从死囚到儒道文圣 > 第三十一章 请人
    但沈砚原本没这个打算,只是今日见闻实在让他压制心中愤怒。

    商户不断压榨,府衙官员不闻不问,官商联合,太过猖獗。

    净水没人问价,江水煮开了勉强可以度日,而米价翻番,今天更是拿出高粱糠来卖,若是无人制止,长此以往形成惯性,商户就可以从这中卖不出去的东西上赚取巨大利益。

    盐又是一宗,商户看见粮店的情况,立刻把价格翻番。

    而这还是府城,基本秩序还在,还有东西可卖。

    难怪小松会那么愤怒,洪县的官、商只顾着自己度日。

    沈砚想着,牙关紧咬,拿起惊堂木狠狠一拍。

    “啪!”

    一声脆响,洪河被吓了一跳,身子一抖。

    “沈……”

    “沈知县……”

    他做官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直属的县级官员这么为难,但圣旨就在眼前,有脾气也得忍耐。

    “这事情很难办,洪县遭灾,洪州府不可能不管,但府城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灾情同样严重,府衙粮仓内的粮食早就用于赈灾了,钱财用来筹粮,先一步用光,府衙内大小官员的俸禄,早就停发了。”洪河道。

    而此言一出,身侧的官员全都面露凄苦之色。

    “咯吱……咯吱……”

    孟迁咬牙切齿,满脸怒气。

    “看你们一个个脑满肠肥的样子,哪像遭了灾的!”

    “城里的情况我们看的一清二楚,兵卒勒索,商户涨价,府衙不闻不问,难道没有官商结合?说不定官仓粮食早就被你们给卖了!”

    洪河脸色微变,事实瞒不过明眼人,但肯定不能承认,何况也没证据,下意识就要反驳,但仔细一想,沈砚赴任知县却身负圣旨,跟随而来的一道一僧,修为高强,师父也是惹不起的,这年轻学子肯定也有背景,也就只好忍耐,没有辩驳。

    “我不听借口,我只想让洪大人给一个答复,借还是不借?”沈砚沉着脸,催促问道。

    他的愤怒情绪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肩头的归羽也有所感应,一双鹰眸死死的盯着洪河,仿佛在看一只猎物,等待一个指令就会扑过去。

    “沈知县,洪县赈灾,府衙出钱粮理所应当,但眼下的情况是没有,如果有,给你也无妨。”洪河说着眼珠转了好几圈。

    幸好官商勾结没有写成账簿。

    沈砚不理会洪河的小心思,要的就是这句话,直接抬手从签筒里,拿出一只签子来。

    “洪州府衙所属听令!”

    嗯?

    从洪河以下全都愣了。

    知县让我们听令,是不是反了?

    但便宜行事四个字就是一把锋利的刀,明晃晃的悬在脑袋上,谁也不敢赌沈砚不会真的动手,因为这把刀一旦真的砍了下来,说什么都晚了。

    哪怕洪河上奏弹劾,真的惩处了沈砚,但对于死了的人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身后站还站着三位,他们要是出手,沈砚都不用担责,真的上学宫找他师父?

    愣了片刻,有人站了出来。

    “传城内酒楼,粮店,盐店老板,再请王、刘二位员外,请道府衙公堂,本官有话要说。”沈砚道。

    洪州府衙的人愣了愣,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谁都不许动!”洪河硬气了一下,然后问道:“沈知县是要勒索商人?”

    沈砚眼睛一挑,怕商人的孝敬转移到我兜里?

    把我当成你了。

    “我只是想是让洪大人有的给。”沈砚道:“我这是在帮你履行承诺。”

    洪河脸色一沉,尽管还是不太理解具体做什么,但意思大概明确了,说直白点,沈砚要劫富济贫。

    劫自己,救穷棒子。

    动自己的利益肯定不行!

    “你办事不公,我这就上书参劾与你,今天没我的话,洪州府所属官员,你一个都调不动!”洪河朗声道。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府衙官员的头都低了下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沈砚沉声道。

    畏畏缩缩的家伙,为了钱财居然敢反抗了。

    正琢磨着给他点教训的时候,手中签子忽然被人拿走了,手中一空,一道一僧忽然来到大堂中。

    “和尚,你去抓商人,我去抓那两个员外。”无待子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明澈双手合十。

    “你们敢!”洪河吼叫,但他没能力阻止。

    “不许动!”孟迁朗声开口,说完对二人道:“二位速去速回。”

    两道身影一闪便跃出大堂,飞快离开了。

    洪河挣扎一番,却毫无效果,面如死灰,沈砚动了真格的,不留任何余地,心中的期待彻底破灭。

    座位后面的孟迁往前凑了凑。

    “师兄,原以为到了府衙也是没理可讲,但现在发现你不准备讲理。”

    “你觉得不妥?”沈砚问道。

    “官商勾结,应该惩处。”孟迁道。

    “现在我就是理。”沈砚淡淡道。

    话音未落,惊呼声在半空响起。

    “恶道,放我下来!”

    “你干什么!”

    无待子双手分别拎着一个人,御剑回到府衙,微微降了些高度,大约到了匾额处,然后一松手,两个人同时摔了下来。

    “啊!”

    惊呼声响起,两人惊慌之中,张牙舞爪的摔在地上,“砰砰”两声闷响,二人疼的在地上打滚,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无待子御剑离开,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人,是酒楼的掌柜,但这次没扔下来,因为他卖水的价格虽然高,但没压榨老百姓。

    可酒楼掌柜也吓得不轻,他看见还没缓过来的两个人,都是熟面孔。

    直到落地,掌柜的身子还颤颤巍巍的,声音也哆哆嗦嗦。

    “这位道爷,我们东家真的不在府城,去南方学酿酒了。”

    无待子不予理会,大步走入大堂,将签子放在桌上,在沈砚身后站定,紧跟着,明澈两肩头分别扛着一个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动作比无待子柔和许多,蹲身让二人站稳,然后才走了进来。

    “王员外,刘员外。”明澈分别指了一下。

    王员外虽然惊慌,但衣着得体,而刘员外只穿着贴身的衣服,惊疑不定,看了眼大堂前的情形,府衙官员身子一动不动,神色焦急却说不出话来,好像明白了什么。

    神色安稳了一些,上前一步,双手环抱,沉声开口。

    “不知四位老大如何称呼?入城将我等抓来,无非是为了钱粮,说个数,只要不伤我等性命,都好商量。”

    说着眼睛往洪河哪里瞟了瞟。

    “四位虽然实力高强,但占据府衙,挟持官员,若是做的太过了,恐怕也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