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他们把那一家子弄死后,便逼问姜然福宝去了哪里?
身为母亲怎么可能出卖自己儿子。
最终的结果就是她被折磨致死,但至死也没说出儿子去了哪里。
后来因为有别人过来。
听到声音,他们急忙逃走。
姜妤又问道:“后续的扫尾工作是你们谁进行的,姜家人的尸骨都到哪里去了?”
白茉莉急忙回答说:“是魏公子,因为没能找到那个孩子,但是这事犯下后也会很麻烦,我就去找了魏公子。”
“魏公子答应替我善后,他派人过去把姜家人的尸体都拿走了,全都丢到了山后的野沟子里喂狼。”
“魏公子找人买通了当地的治安官。”
“以野兽袭击村落,把姜家人吃了为理由结案。”
白茉莉所说的治安官并不是公安局。
也不是派出所的公职人员,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算是地方管理治安的人。
类似于城管和乡村之间的联合治安大队。
他们算是地方组织自己组建起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村民,因为公安局的人数有限。
派出所那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农村各个村落之间距离比较远,派出所那边忙不过来,所以才形成了治安大队。
这种治安大队到90年代的时候就被取消了,但现在还正是兴盛的时候。
在姜妤的逼迫下,白茉莉很痛快的将另外七人的姓名和详细情况写出来,把那位魏公子也写了出来。
姜妤拿着录音机,把白茉莉所说的话都给录下来了,同时让她写了认罪状。
签字画押后,站起身说道:“你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如果没有,我会把你送到公安局去,算是自首。”
“不过你犯了这么多的罪,杀了这么多的人,估摸着就算你有自首情节,也是一个死缓了。”
她也就是随便这么说说,压根没指望白茉莉真的会怎么样。
她恨不得弄死白茉莉,但是她答应了福宝,尽量不会亲手杀人。
白茉莉有些绝望地看着她说道:“你不如给我一个痛快算了,我杀了这么多人,若是进了监牢,就算不被判死刑,日子也不好过。”
姜妤却冷哼一声说:“死太便宜你了,你就得经受折磨。”
“而且,你应该把自己的罪行公布于天下。”
话落站起身转头往外走,白茉莉又叫住了她道:“你能不能带我走?”
“如果你肯带我走,我一定戴罪立功。”
姜妤斜睨了她一眼,她是用不光彩的手段把她抓过来的,如果这时候再把她抓到公安局去,虽说那七起凶杀案有了线索。
可一旦办案人员亲自审讯她,白茉莉若是反口便会把自己抵出去。
姜妤冒不起这个险,就算她说要把白茉莉送去警局,也是要仔细想想,怎么样才能让她不会把自己招出来。
姜妤带着手里的录音机和白茉莉写下的认罪状离开了。
临走时特别看了看周边有没有人注意这里,确定没什么问题才离开。
这些东西都被她藏了起来,换装之后她回到家,裴司宴今天回来的比较早,正坐在屋子里发呆。
这些天,断掉的肋骨已经开始重新闭合生长。
胸口总有那种丝丝痒痒的痛意,让他特别的不舒服。
但这些于他而言根本不算事儿,就算被生生打断肋骨,他都不会皱眉头。
这也让他多了几丝烦躁。
看到姜妤推门进来时,他忽然就明白自己烦躁什么了。
姜妤不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甚至下班不回家时,他就会跟着烦躁起来。
裴司宴心情很糟糕,他觉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却意外的根本不讨厌这种感觉,因为姜妤成了他现在心底的牵绊。
姜妤从外面进来时,看到他在发呆,便没搭理他。
东西放下去厨房做饭了。
裴司宴从床上下来走向厨房,见姜妤正在认真做饭,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看见那熟悉的身影忙碌时,心底盈满了幸福。
他缓步走进来,从身后抱住姜妤,姜妤的身体僵了僵有些意外。
她扭回头看了他一眼,低低的声音说:“我更加喜欢你之前那高冷的模样。”
裴司宴抿了唇,低声说:“我从来不是高冷的人,只是不想说话,不想理睬别人,不理睬也只是怕麻烦。”
“可你不一样,你是我妻子,如果我不理睬你,还对你冷,你会回我以10倍的冰冷。”
“到那时,苦的还是我自己。”
姜妤没想到裴司宴倒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白。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扭回头看向他,问道:“你现在是闹哪样?”
“身体不舒服,还是心情不好?”
裴司宴下巴放在她的肩胛上,轻声说:
“二狗今天跟我说,明天再去拿货。”
姜妤有些诧异:“上一次拿了货到现在才多长时间就又去拿货,这东西那么好卖吗?”
裴司宴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心里有些复杂,淡淡地道:“那东西用了后会上瘾,我现在虽然打入敌人内部,但还是没有办法控制住销售出去的渠道。”
“每天来赌坊里赌博的人很多,有不少人偷偷摸摸的就用了。”
“所以我想尽快收网,免得有更多的人遭殃。”
姜妤点了点头,转头继续切菜。
一边切一边说道:“你说得对,这玩意儿就是个祸害,早点弄掉最好。”
裴司宴抿唇说:“我只想知道他们上家是谁,上一次你看到的刀疤,他应该就是上一级买家的打手,也是他身边的左膀右臂。”
“只要我通过他能知道上一家是谁,就可以收网了。”
姜妤淡淡地道:“他怎么可能会让你知道上家是谁?”
“你是不是还要付出些什么代价,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免得对方挖了坑让你跳。”
这话说完,她猛然意识到什么,手里的动作僵硬了一瞬。
姜妤这个身份是没有见过刀疤的。
见过刀疤的人是姜然,方才两人在闲聊的条件下,精神都很放松。
裴司宴这时问出那句话,姜妤便顺理成章地接过那句话,反而没有细想这其中的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