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姜妤开车在身后悄悄地跟着,一直到孙贝贝被送到幼儿园。
她的母亲骑着自行车要往回返的时候,姜妤把车停到前面的路口,然后从车上下来,故意伪装了一番才拦住了孙贝贝母亲的自行车。
孙贝贝的母亲看到下车的姜妤蹙了蹙眉头。
扬声问道:“请问您是什么人?为何要拦住我的去路?”
姜妤此刻装成老婆婆的打扮,故意用灰色的头巾把头蒙了起来,看上去像是一个老太太。
为了增加自己伪装的效果,她还故意佝偻着腰轻咳了一声,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要找刘生生。”
这句话说完,孙贝贝的母亲身体颤了颤。
姜妤继续说道:
“我是来救你的。”
孙贝贝的母亲沉默了。
10分钟后,两人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周边没有什么人。
孙妈妈才问道:“你刚才说来救我是什么意思?”
“这和刘生生有什么关系?”
“你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她有一连串的问题想问。
姜妤淡淡地道:“我是来救你的,因为刘生生想要害你。”
孙妈妈瞪大了眼睛。
姜妤继续道:“你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其实他手里不止一条人命吧。”
这一句话出口,孙妈妈的脸瞬间白了,她猛然起身。
姜妤淡淡地看着她,眼底带着一抹戏谑,还有一抹冰冷,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静静的给她时间,让她消化这句话。
片刻后,孙妈妈才叹息一声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帮不了你。”
孙妈妈已经猜出姜妤来的目的了,姜妤淡笑道:
“不,你能帮我,确切地说是在帮你自己。”
顿了顿,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冷冷地道:
“刘生生是根本不会和你离婚的,因为若和你离婚,他就可要失去一大笔的钱。”
“他名下的财产起码有一半都会被你拿走。”
“你提出离婚的时机有些不太对,他虽然转移了一部分财产,却只是转移了一部分,还有大部分都留在家里。”
“这个时候你和他提离婚,剩下的这一部分,他就得跟你平分。”
“他是个那般自私的人,怎么能允许自己的钱被你拿走,更何况你还要和他抢贝贝的抚养权。”
孙妈妈恼怒地道:“贝贝是女孩,她本就不怎么稀罕女孩。”
“再说,平常贝贝都是跟着我生活的,他凭什么来抢贝贝的抚养权?”
姜妤看到她恼怒的神情,也不生气,顿了顿悠哉地说道:
“因为女儿长大后可以嫁人了。”
“凭着他的人脉,把女儿嫁给一个有钱有势的豪门,他还可以得到不少的好处。”
“甚至极有可能平步青云也说不上,你说他为什么不把女儿留在身边?”
“再说,拿到了女儿的抚养权。又不一定需要他自己来养,天下的女人多的是,只要他好好哄一哄,大把大把的人愿意给贝贝当后妈。”
这一句话彻底戳中了孙妈妈的心思,她狠狠咬着嘴唇说道:
“你怎么知道刘生生要害我?”
姜妤摊手:“我猜的,因为他手里不止一条人命,多一条少一条有什么关系?”
“如果他抢不到孙贝贝的抚养权,直接杀了你是最省事的。”
“到那个时候,财产没人跟他抢,孩子也还是他的。”
孙妈妈气得全身发抖,眼睛也染上了红血丝。
但是她还是拼命压抑着自己。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胸腔要炸开了一般,好一会儿后才平息下来。
等她平息了,姜妤才继续道:
“现在你该相信我是来帮你的吧?”
孙妈妈抬起头看向她:“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你能带给我什么?”
姜妤挑眉一笑道:“我让他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
“于你而言,丧夫总比离婚要强得多吧?”
“而且道理是相同的,如果你丧夫了,也不会和刘生生一起瓜分财产,到那个时候,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对外还可以声称你丈夫死了,你只是一个寡妇。”
“再嫁并不难,可若是对外声称你离婚了。”
“你的丈夫不要你了,就算再嫁也会被人戳脊梁骨吧。”
姜妤几句话彻底拿捏了孙妈妈的心,她深吸了一口气道:“好,我愿意帮你。”
片刻后,姜妤拿着刘生生的联系电话和住址,转头离开。
她到旁边的巷子里恢复原本的容貌,才再次出来。
然后上了不远处停着的吉普车,开车走了。
抓走刘生生的过程很简单,因为这小子就是个色批。
等姜妤找到他住处的时候,刘生生正在和一个女人颠鸾倒凤。
等到把那个女人玩明白了,刘生生也全身瘫软地瘫在了炕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姜妤进来时把那女人直接放倒,敲晕了刘生生,用绳子把他捆起来。
嘴堵上,塞进麻袋里,最后她扛着麻袋很快上了吉普车。
她开车直接到大清河附近那个要拆迁的村落。
到这里时,她特别上村子里转了转,发现之前原本还住在这儿的那几户人家果然都搬走了。
整个村子里清冷的连个人气儿都没有。
姜妤找到一个屋子,看上去还算是比较完整的。
然后扛着刘生生进去了。
她把刘生生绑起来,又找了一点污水过来直接泼在他的脸上。
刘生生醒来,睁开眼时,便看到了戴着鬼面具的女人。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里来。”
刘生生声音惊恐地问道。
姜妤二话不说先给了他两个耳光,把刘生生都打懵了。
他开口再问,姜妤又甩了他两个耳光。
刘生生怒了,问道:“你什么都不问就直接打我,太过分了吧。”
姜妤冷冷地开口道:“看你不顺眼,打你需要理由吗?”
这话说的刘生生没词儿。
他郁闷半天问道:“难不成你是我曾经睡过的女人?”
“被我甩后,心生怨念才把我绑来的吗?”
“你不如把脸上的面具摘掉,让我看看你是谁。”
“其实也不是不能好好说话。”
“我马上就要离婚了,之前若是有伤害你的地方,我很抱歉,我离婚之后可以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