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林平的这句话，原本只是碎碎念瞎嘀咕的。
没想到被姜妤听得真真的，姜妤这么一笑，反倒让林平有些不好意思，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转头看向别处，轻咳了一声，继续道：“这小子虽说持久力不太行，但是次数还挺多的，折腾了能有五六次。”
“每次弄完后。抽事后烟的时候都会说上几句，聊上点儿闲篇儿，我就是图的这一点儿闲聊的八卦，一直在那儿蹲了一宿。”
“一直到那个厂长彻底完事儿。”
姜妤以为林平听到的只是这么点八卦，虽然是很认真地听着，但已经一心二用地琢磨接下来怎么做。
在姜妤以为林平听到的只是这么点八卦，还有更多时。
林平道：“他们闲聊的时候，我听刘厂长提到了你。”
“刘厂长说，你后面又去厂里找过刘倩倩，刘倩倩有些担忧，问他这事儿该咋整？”
“能不能查到她身上？”
刘厂长的意思是：“都已经查到你身上了。肯定是和4年前的案子有关。”
“不过你只要不露面，这么大的一个华国到哪里去找人？”
林平又郁闷地道：“后来他们就没再说这件事儿，刘厂长离开后，我还想着要不要也跟着离开。”
“差不多已经打探的七七八八了。”
“不过在窗口蹲的时间有些长了，所以腿麻了，我换了个姿势，准备要活动活动。”
“等到腿麻这个劲儿过去再离开，就是活动腿脚这个功夫，他们家又来人了，这一次换成了一个年轻的小伙。”
“那小伙看着满脸的邪气。”
“他进屋的时候，刘倩倩还挺意外的，然后两人就干上那事儿了。”
顿了顿，林平有些神情古怪地道：“这回这位可够持久的，一次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说的那话简直是下流的不行，我都听不下去。”
“但也正是因为这人太过邪佞，反而说了很多，意外的事。”
说到这里，林平的神色有些一言难尽，带着一点欣喜，一点恐慌，还有点厌烦。
欲言又止。
好几次看了看姜妤都不知道该不该说。
姜妤道：“咱们是做调查的，自然是要如实的调查事情的真相。”
“不管这真相有多么离谱，多么难以启齿，都得要如实说出，这是身为调查员最基本的素养。”
姜妤的话让林平深以为然。
他犹豫了一下之后，低声说道：“那个年轻的小伙说，听说吃啥补啥，要是吃年轻小孩子的那个地方，也能补男性那方面的功能。”
“于是问刘倩倩有没有这方面的渠道？”
“刘倩倩说，要是搁10年前还真就有，现在真没有，说是这段期间原本有渠道的那些联络人都死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几个也远走他乡，一时半会儿弄不着那东西。”
“那小子还说，现在满大街都是七八岁的小男孩，随便抓一个也能弄到了，就看手段如何。”
“刘倩倩却回答说，没那么容易的，说现在卖一个孩子起码能卖上一千，尤其是小男孩，三四岁以下的最是值钱。”
“可若是专门拆了卖零件，还真就卖不了多少钱，顶多卖上个四五百的，所以货源不好找。”
林平说到这儿，姜妤明白为什么他一言难尽了，这不仅仅是拐卖儿童，而是要拆了人家身上的零件往外卖。
林平说到这儿有些说不下去了，姜妤叹息一声道：“林平，你要记得你是做公安的，你是调查员，每次你说不下去的时候，你就对自己说：‘我是调查员，我不能有私情在里面’。”
林平默了默，抬头看向姜妤，看到姜妤那明亮又璀璨的眼眸时。
那颗有些慌乱的心又慢慢平复了下来，这一次他再说的时候，声音平静了很多，也专业了很多。
他把那个年轻小伙和刘倩倩之间的对话，如实说了出来。
姜瑜听完后，神情反而平淡了。
因为她要是没猜错，这年轻小伙很有可能就是和白茉莉在一起的。
也许是白茉莉身边核心团的那几个人中的其中一个，有没有参与她家灭门案还不好说，但以目前的状态来看，八九不离十是参与者。
他深吸了一口气，表面上很平静，但是垂在袖子里的手已经微微颤抖起来，这是兴奋的。
等林平全都说完，姜妤难掩激动地抓着林平的肩膀，声音颤抖地道：
“这一次你可立大功了，这个案子能破，你绝对是占的最大功劳。”
“你放心，案子破了之后，我一定会把你的功劳如实写进报告中。”
说完她转头就走，走了几步似乎想到什么，又转回来问林平：
“你可还记得那个人的模样。”
林平摇了摇头：“我只看到了他的背影，他穿着花格子衬衫，不过他的头发很另类。”
“是那种很少见的少白头，但还不是全部都白了，是黑色和白色相间。杂毛兔子的那一种。”
这个特征倒是很明显。
这年头，对于染发这种事接受度不太高，就算年纪大的人也很少有人染发。
年轻人染发的更是不多，不用说在几年后，满大街的小黄毛乱晃那种了。
姜妤点头道：“我明白了，你要不要跟我上去一起汇报？”
林平震惊，瞪大眼睛问：“可以吗？”
姜妤笑道：“当然可以，这案子能破，你一定是最大功劳。”
“而且，当时现场听到的最多的也是你，等一下汇报的时候，如果领导有什么问题要问，你可能会回答的更好。”
林平是真的没想到，姜妤居然一点都不贪功，如果姜妤把这功劳揽过去，他立马就能转正。
可能直接成为调查队的队长或者是小组的组长，现在她把这功劳给了他，他固然能升职，姜妤能不能转正就不好说了。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姜妤，欲言又止。
姜妤却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爽快地说道：“说什么废话呢？”
“赶紧，等一下人家领导都下班了。”
林平答应一声和姜妤一起进了办公室。
半个小时之后，当两人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满脸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