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同志,你们是在干什么?在捞鱼吗?”

    来人是两男两女,男的穿着训练服,女的是格子连衣裙。

    说话的人是走在最前面的男同志。

    季青棠没应声,懒洋洋地打量了那几人一眼,猜到他们可能是刚刚处上对象的小年轻。

    这个阶段的年轻小伙子总是像彰显一下自己牛逼的特长。

    果然,没几秒,那两个年轻小伙就跑过来了,两个女同志对视一下,只能跟着过来。

    “同志,你们是在抓鱼吗?我们能不能也上去玩一下?”

    季青棠坐起来,还没说话,三个孩子和谢呈渊,一只狗和一只猪边从水里钻出来。

    不管是宠物还是大人小孩都抱着好几个大蚬子,高兴地往船上放。

    他们甚至来不及看一眼岸上的人,转身又潜下去继续捡。

    谢呈渊倒是看见岸上那四人了,但也来不及说话,因为三个孩子又潜下去了,他得跟着。

    “有事就大声喊,我能听见。”

    谢呈渊边说边把自己捞的大蚬子放在船上,顺手把肉丸抓上去,交代它有事就喊。

    他说完又沉下去照看三个孩子。

    季青棠用脚把肉丸推到一旁,再抬头,发现那两个小战士愣愣盯着谢呈渊沉下去的水面。

    他们结结巴巴道:“谢谢谢谢谢…………”

    季青棠知道他们在喊什么,她装作听不懂,笑眯眯地接上一句,“不用谢。”

    “…………”

    两个小战士瞬间安静,目光又敬又怕,转身就想拉着自己的对象跑。

    他们是一点也不想看见谢副师长,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被安排去澡堂洗洗刷刷。

    他们那帮领导现在还每天按时按点去刷澡堂呢,现在澡堂都被刷得反光,光线一照亮晶晶的,能闪瞎人眼。

    他们知道谢呈渊的威名,可是两位经过介绍认识的未婚对象不知道啊。

    她们看见那比拳头大小的蚬子时,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见了什么。

    她们顾不上害羞,紧紧抓着各自对象的手臂,低声激动道:“你看见了吗?好大的蚬子。”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那么大的蚬子,吃起来一定很鲜!!”

    两个小战士绷着手臂肌肉,站在原地不敢动,换作站在对面是其他人,他们早就上了。

    可是站在对面,站在水里那个是谢呈渊啊,他们怎么敢下去?

    他们不敢。

    只能干站着,又不好和对象说明白,只能小声哄道:“我去其他地方给你摸行不行?”

    两个女同志不明白他们怎么不能在这里摸,还以为他们怕眼前那个漂亮到令人窒息的女人。

    以为他们对这个女人有好感。

    她们马上生气了,一把甩开对象的手臂,愤怒道:“你什么意思?”

    两个男同志懵了,“没什么意思啊。”

    “对我没意思了吧?行,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两个女同志同时怒吼。

    震得两个小战士更加懵逼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季青棠忍不住笑了,靠坐在一个椅子上,翻出一袋香辣虾干。

    她慢慢剥着虾壳,慢慢看小年轻谈恋爱闹别扭。

    她一点也不担心那两个小战士会下来摸水里的蚬子。

    因为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都不敢和谢呈渊面对面对视,更别说抢他手里的蚬子了。

    两对小情侣在岸边嘀嘀咕咕了好几分钟,小战士才把人哄到前面不远处,也开始下水摸蚬子。

    “则,怎么走得那么远,都听不见他们吵架了。”

    季青棠遗憾地嘀咕了句,虾干也放嘴里吃了。

    虾仁紧实干韧,表层香辣调料渗透进来,舌尖能尝到鲜辣,和虾的鲜味。

    这个虾干还挺好吃,她多剥点出来,等下孩子和谢呈渊肯定饿了,先垫垫肚子,然后就可以烤肉吃了。

    炭火可以把他们带的扔空间里烧好再拿出来,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没人发现她做了这些。

    等三个孩子和谢呈渊上船,她就已经架好烧烤架,正在往架子上放蚬子。

    “摸完啦?”

    “摸完了,爸爸还抓了两条大鱼,我们烤鱼吃。”

    三个孩子和谢呈渊浑身湿漉漉地滴水,肌肤都泡得有点皱了,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妈妈,水里还真好玩,我下次还要来,我刚才看见好多虾,是爸爸砸了蚬子引来了。”

    “爸爸抓的那两条鱼就是嘴馋才被爸爸抓了,爸爸真厉害,它们好滑,我都抓不住。”

    呱呱脱了裤子,自己擦干净换回刚才的衣服,坐到季青棠旁边,一脸遗憾却过瘾地解说。

    “没事,我们呱呱现在还小,等以后长大了,就能跟爸爸一样了。”

    季青棠从保温壶里倒出温热的红糖姜枣茶,给呱呱倒了一杯,再给糯糯和小迟倒。

    谢呈渊不用喝,他火气旺。

    他清理完两条之后,翻出调料腌制上,转身去看架子上的蚬子。

    蚬子很肥,肉身肥厚撑满壳腔,壳子已经张开,汁水滋滋冒着热气。

    主体斧足呈蜜黄油润色泽,肉质膨实饱满、肌理紧实,裙边带着浅褐细纹,水润透亮,带籽的腹部鼓胀,裹着橘黄膏黄,

    刚放上去的蚬子会热得弹出软嫩莹润的触手,遇见热气便迅速收缩紧闭双壳,肉身瞬间向内蜷缩收紧。

    “吃吧,小心烫,吹吹在吃,这次摸的蚬子是真的大,吃不完就带回去晚上吃。”

    谢呈渊做了一个蒜蓉酱汁,可以蘸着蚬子肉吃,不过不蘸也非常好吃。

    蚬子肉质鲜甜,又嫩,都不用放盐,自带一点盐味,直接吃都非常好吃。

    最特别的是里头的汁水非常非常鲜美,能鲜掉眉毛。

    烤好蚬子拿出来放着,谁吃自己拿,谢呈渊接着烤牛羊肉串和鱼。

    运动过后的饭菜格外好吃,三个孩子的胃口好得惊人。

    季青棠吃了一堆东西,饿倒是不饿,坐在旁边纯纯陪吃,顺带投喂谢呈渊。

    阵阵香气被江面上的风卷到不远处,勾得那两对小情侣肚子咕咕叫。

    “这就是你们摸的蚬子?”两位女同志看着小战士手里那拇指大的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