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监国太子,开局软禁崇祯 > 第61章:太子发财大计,崇祯也想贪一手
    京师有些人心惶惶。

    南迁的消息被泄露了,甚至到了临街百姓都知道的情况。

    这自然是东林党的杰作,他们想要裹胁民意,阻止太子南迁。

    这个局势,对于大明来说,显然是有些糟糕的。

    就连崇祯都派王承恩三番五次前往东宫,急见太子。

    “殿下,王公公又在外边等着了。”

    丘致中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都已经是第五天了,每天崇祯都派王承恩午时过来。

    朱慈烺有些恶意的想到。

    为什么总是午时?

    是因为崇祯觉得大明早晚要凉?

    “行了,也差不多了,给王公公说一声,孤待会午休后就去。”

    朱慈烺随口说道,这崇祯,还得熬啊。

    性子太急了,不是干大事的。

    得到回复的王承恩,连忙回宫禀告。

    崇祯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那逆子果真说了要来?”

    王承恩确定道:“是的,万岁爷。”

    “太子让内侍通禀老奴,午休后便过来。”

    崇祯冷哼一声:“都这火烧眉毛的时候了,逆子还顾着午休,如此慵懒懈怠,怎能治理朝政。”

    王承恩有些迟疑的说道:“万岁爷,如今太子在京师权势很大,那些个丘八谁的都不听,就听太子的。”

    “哪怕如今京师闹得沸沸扬扬,说要南迁,老奴派人去打探,发现军心都未曾有丝毫动摇。”

    “过会太子来了,万岁爷千万要注意言辞,莫要惹恼了太子。”

    “上回皇后娘娘的事,太子就让人警告过老奴了。”

    “说....”

    崇祯急忙问道:“说什么了?”

    王承恩微微低头:“说若是万岁爷还要扯南迁之事,就自个留在京师吧。”

    崇祯面色铁青,一巴掌拍在石桌上。

    下一刻,手疼得厉害。

    他以为是案几来着,那是木的。

    院子里的可是石桌。

    好歹是皇帝,崇祯硬是忍了下来,原本打算破口大骂的,也停了下来。

    转而缓缓道:“朕知道了。”

    “逆子势大,朕自会小心行事。”

    之前崇祯听信谗言,让皇后去劝说太子,干脆留守京师得了。

    后来皇后回来一说,崇祯就清楚了,京师还是守不得。

    主要是崇祯都不知道,李自成那乱贼,竟然麾下都有了两万骑兵。

    别人汇报说李自成拥兵数十万,崇祯没什么感触,觉得都是流民。

    可两万铁骑,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太子透露给皇后,说满清有十多万铁骑。

    崇祯有些纳闷:“这逆子咋什么都知道?”

    王承恩分析道:“前些时候,太子查抄了不少钱财,这些钱财除了部分用作军饷,俸禄外,还有不少应该是用于细作。”

    “京师内外细作不少,只要花钱,就没有买不来的消息。”

    “或许详细的并不清楚,但大致的消息,应该是不差的。”

    崇祯听完,莫名有些烦躁,因为他觉得这些钱,都应该是自己的。

    便道:“大伴,若是当初朕若太子这般,是否如今便是朕掌控大局了?”

    王承恩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

    万岁爷要是有太子这般狠辣,哪有闯贼满清什么事啊。

    虽然王承恩对崇祯死忠,可经过这段时间也能看明白,太子是真有本事的。

    当时万岁爷登基时,要是有太子这般本事。

    满清还敢称帝?

    李自成也许还是那个驿卒。

    “那些个贪官污吏,就是欺万岁爷心肠软。”

    王承恩这话虽未明说,却已是把道理点得通透。

    崇祯沉默半晌,望着院中枯树,只觉一阵寒意从心底冒上来。

    他这一生,勤政、节俭、宵衣旰食,自认从未亏待过大明江山,可到头来,竟是输给了自己心肠太软。

    欺他软。

    欺他仁。

    欺他不敢杀人、不敢抄家、不敢撕破脸皮。

    “好……好一个心肠软。”

    崇祯低声重复,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不甘,还有一丝迟来的悔意,怒意。

    王承恩不敢接话,只垂手侍立。

    良久,崇祯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语气平静道:“等到了南京,朕当不会再心软了。”

    王承恩有些愕然。

    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万岁爷,又把头低下。

    对百官心软了。

    对太子,就不软了,要狠了?

    王承恩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唯有崇祯,眼底闪过一道道算计,琢磨南迁后的事情。

    午后。

    朱慈烺来了。

    “拜见父皇。”

    礼节上还是很恭敬,至少挑不出毛病。

    这也是崇祯一直放心的点。

    要是太子连表面的君父关系都不顾了,那他就应该担忧了。

    “免礼,赐座。”

    “谢父皇。”

    崇祯率先开口:“南迁之事,闹得满城风雨,你都知道了?”

    朱慈烺淡淡点头:“知道。东林党手笔,儿臣懒得拆穿。”

    崇祯语气嘲讽:“懒得拆穿?”

    “如今人心浮动,军心不稳,再拖下去,京师危矣!”

    朱慈烺轻笑一声,抬眼看向崇祯:“军心不稳?”

    “父皇觉得,如今京师之军,是听东林党的,还是听儿臣的?”

    一句话,堵得崇祯哑口无言。

    这就是崇祯觉得太子最无赖的地方,仗着军队在手,我行我素。

    多少官员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可太子什么都不管不顾。

    反正就是不召见。

    先前崇祯在时,百官们还敢哭谏。

    前边太子直接把哭谏的全都杖毙了,现在自然没人来。

    崇祯心里有些羡慕,这感觉才是当皇帝。

    哪像自己。

    以后复辟了,定然也要这么干。

    回过神来,崇祯说道:“既然南迁之事已然泄露,那就宜早不宜迟,太子你让内阁速速准备,定个良辰吉日下来,越早越好。”

    朱慈烺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崇祯,问道:“父皇觉得什么时候才好?”

    崇祯仔细的想了想,说道:“内阁也筹备十来天了,大致章程应该都出来了吧。”

    “如今正是五月初七,朕看不如月底之前,便就动身南迁吧。”

    崇祯有些急了。

    虽然对逆子怨气很大,可崇祯也明白,南迁才能保全大明。

    如今京师人心大乱,局势失控。

    百姓议论纷纷、私藏粮食、准备逃亡,人心惶惶之下,若不尽快定南迁之事,恐引发更大动乱,甚至动摇京师根基。

    若是南迁作罢,在这京师,哪还有复辟的可能。

    朱慈烺端起凉茶抿了一口,语气平淡:“父皇稍安勿躁,南迁之事,急不得。”

    崇祯一听,顿时不愿意了:“满城百姓都在私藏粮食、准备逃亡,大臣们要么私下议论,要么暗中收拾细软,再拖下去,人心就散了,京师就守不住了。”

    朱慈烺见崇祯有些上头,便道:“前几日,父皇还不是让母后劝说儿臣,不要南迁,要守京师吗,怎的这就换了个说法。”

    崇祯闻言面色一红,有些尴尬。

    毕竟皇后还是他让去的。

    朱慈烺接着说道:“父皇,消息泄露,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如今朝野上下,本就人心浮动,若我此刻贸然下令南迁,只会让谣言坐实,引发更大的动乱。”

    “百姓争相逃亡,京营军心涣散,到时候别说南迁,恐怕我们连宫门都出不去。”

    崇祯语气稍缓:“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耗着吧?”

    “难道要等李自成打进来,我们父子束手就擒吗?”

    朱慈烺有些无语。

    什么叫我们父子俩。

    是你束手就擒好吧。

    朱慈烺敷衍回道:“父皇放心,耗着,就是最好的办法。”

    “如今流言四起,只要我们按兵不动,不出月余,朝野上下自会觉得,南迁之事本就是谣言,要么是大臣们捕风捉影,要么是儿臣一时兴起,如今已然妥协。”

    “当初父皇南迁的消息泄露,不也是这般吗?”

    崇祯有些不爽,这逆子总是盯着自己找茬。

    自己那是想南迁被阻了,现在可是真南迁,这哪能一样。

    况且当时也没这么大的风波。

    崇祯看了看逆子,狐疑道:“月余时间,若是李自成打过来,若是满清趁机入关,我们该如何应对?”

    “太子,你是不是有其他打算,要瞒着朕?”

    崇祯还是有点小精明的,从太子目前的状态分析出,必然有其他动作。

    朱慈烺也不矫情,坦言道:“行,既然父皇都看穿了,儿臣也不闷声发大财了。”

    “如今京师风声鹤唳,勋贵官吏豪绅,都在抛售房铺,价钱越来越低,儿臣已经让人准备了不少钱财,暗中收购。”

    “不要怪儿臣没跟父皇说,这可是发大财的好时候。”

    崇祯听得眼皮直跳,差点又要拍桌,手往石桌上一扬,想起方才的疼,又硬生生收了回来,只沉声道:“都到生死关头了,你还在盘算这些田产房舍?难不成要守着这破房子,等闯贼打进来?”

    朱慈烺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父皇急什么?儿臣可不是要守着这些房铺过活,而是要借着这乱世,赚一笔南下的本钱。”

    “如今京师人心惶惶,人人都怕南迁在即,守着房铺也是无用,个个急着抛售,价钱压得比白菜还低。”

    “儿臣此刻暗中收购,花不了多少银子,却能攥下大半京师的好地段房铺。”

    崇祯眉头紧锁,仍是不解:“收购来又如何?等我们南迁,这些房铺还不是留在这里,给闯贼或是满清做嫁衣?”

    朱慈烺摇了摇头:“儿臣要的,从来不是这些房铺本身。等我们按兵不动,熬过这一两个月,朝野上下见南迁毫无动静,流言自会平息,人心也会慢慢安定下来。”

    “到时候,那些抛售房铺的勋贵官吏,定会后悔,转而争相回购,京师的房铺价钱自然会回暖,甚至比先前还要高出几分。”

    “等价钱涨起来,再把手中的房铺尽数抛售出去,一转手便是几倍的利钱。”

    崇祯一怔,脸上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错愕,随即又陷入了沉思。

    他这辈子勤政节俭,抠抠搜搜攒下的银子,大多填了军费的窟窿,却从来没想过,乱世之中,竟能靠着这般手段聚敛钱财。

    顿时,崇祯就有些心动了,不过还是问道:“要是一个月后,价钱没回怎么办?”

    朱慈烺笑了:“那就等两月呗,届时我再秣马厉兵,招募工匠,乃至于修缮城墙,不就行了。”

    这是最简单的经济逻辑,低价抄底,高位套现。

    如今京师恐慌性的抛售,不是便宜,而是贱卖。

    甚至是大量出售,无人收购。

    众人疯狂我贪婪。

    朱慈烺手握京营,自然能强行稳定局面。

    房价回不回暖,不是市场说了算,是朱慈烺说了算。

    南迁是真的,所以很多人跑。

    但后边过了一两月,还没动静,就算吴甡来问,也说先筹备筹备,再考虑考虑。

    再修城墙、募兵,制造“京师安全”的假象。

    作为唯一的裁判,怎么输?

    若真有聪明人看懂了,跟他抢的话。

    那就别怪我开大,直接召唤军队镇压了。

    崇祯迟疑一会后问道:“你买了多少?”

    朱慈烺伸出一根手指。

    崇祯皱眉道:“十万两?”

    朱慈烺轻轻摇头:“一百万两。”

    “严格来说还不止,我让骆养性找人借贷,以江南皇庄抵押,还借贷了七十多万两。”

    其实朱慈烺还想借贷更多的,但京师现在能拿钱出来的勋贵不多。

    就这七十万两,还是一大堆人凑的。

    主要是现在江南那边皇庄价格猛涨,高位抵押。

    崇祯有些不敢置信:“你疯了,那可是江南皇庄,南迁后的本钱。”

    话刚出口,崇祯就有些沉默。

    而后道:“朕这里应该还能凑一些,朕不方便出去,你去帮朕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