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炮灰假千金偏要攀高枝!驯大佬,享雄竞 > 第5章 没有人比她更懂事了!
    沈星程自然也接收到了二人霎那间玩味的眼神,也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意外之举,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他便神色不变继续将手里的画递到了晏父面前。

    “伯父,这是晏小姐在我这里给您定制的画--《合家欢乐》,您看看?”

    晏栀语错愕,惊讶……沈星程感受到她的视线回眸,回眸时似乎是想到什么,目光便只在晏栀语身上又轻又快的扫过去。

    晏父瞥了一眼晏勋,咬着后槽牙接过画,“你看看小语多懂事,你还有脸在这里笑,既然不想道歉,那就滚去书房跪着。”

    “遵命,我这就去反省、反省。”晏勋勾唇笑,回答得漫不经心,桃花眼深不见底,暗含锋芒。

    他好似彬彬有礼微微歪头颔首,带刺的目光却在晏栀语身上一寸一寸的丈量,游走。

    一瞬间,晏栀语手臂上细小的汗毛竖起。

    晏栀语抬手轻轻按住自己,又低着头往顾祁周怀里缩了缩,身子也微微发颤。

    顾祁周大掌扣住她的腰身,一下一下的哄拍着,用掌心摩挲,他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滚烫的呼吸笼罩她的颈窝,“别怕。”

    啪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晏父这才从画上收回目光,转到晏栀语身上,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女儿……儿子这脾性也得磨磨才行。

    “小语,你永远都是爸爸妈妈的女儿,爸妈知道让你出去暂避风头是受委屈了,寿宴你就留下来吧。”

    晏栀语眼神被点亮,巴掌大小脸抬起来,可随即还是摇摇头又低垂下去,“谢谢爸妈,我知道你们心里还有我就够了……”

    她说完,又缓缓抬头,努力在笑,但笑得勉强和强撑,谁都看得出来,“爸妈,我真的不在意的。祁周,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小语,听爸妈的话,一起下去。”晏母移步过来,一手拉住晏栀语的手,“你不愿意就是还在生爸妈的气。”

    “我,我没有妈妈。”晏栀语立即摇头,受惊小鹿般,语气颤抖,双眸晕染出水雾,是感动。

    她犹豫着,内心煎熬着,随即扑进晏母怀中,低低喊了一声,“妈妈,我想你。”

    晏母心头一软,叹了口气,目光在沈星程和顾祁周身上快速扫过。

    随即将镯子顺势滑进了晏栀语的手腕,“小语,妈妈知道你受委屈了,这是今年你的生日礼物,妈妈早就打算给你做嫁妆的……现在看来很合适。”

    “妈妈,这太贵重了,如果哥哥知道……”晏栀语急忙去脱手腕上的镯子,触手光滑仿佛玻璃,浑然天成的浓绿色……起码八千万。

    这一趟来得值!

    “给你就收着,他不敢!现在晏家当家的还是我和你妈!”晏父板着脸,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晏栀语知道,他这是真生气了,气的不是晏勋今天做的这事儿,气的是他们给了她这么贵重的礼物和面子要把晏勋从这件事里摘出去,她还不欣然接受。

    看在八千万的面子上……

    “好,谢谢爸爸妈妈。”晏栀语露出笑脸,双手捧住镯子笑得满足,开心。

    她的眼神并没有停留在镯子上,而是停留在晏父晏母身上,这让晏父晏母很是满意。

    这女儿最看重的不是钱,而是他们夫妻俩,很好。

    晏栀语回头看顾祁周,明媚笑容更甚,眼神里写满了感激,喜悦。

    顾祁周想到晏勋走之前不悦的眼神本来就烦,可看到晏栀语破碎伤心的脸如今灿然盛开,他又情不自禁勾起嘴角,跟着笑了笑。

    沈星程视线划过晏栀语的锁骨,肩骨,腕骨再到指骨……那视线开始有了重量,烙得晏栀语皮肤似乎都发了烫。

    她下意识将手缩回袖子里,顾祁周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反手握住她的手,视线抬起的瞬间,沈星程的目光收回,面如常色。

    “让你妈妈帮你换一身礼服再下来吧,顾祁周和沈星程是吧,来者是客,既然来了,就一起留下来哈哈。”晏父招呼着顾祁周和沈星程一同出去。

    “伯父,我画室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感谢伯父好意…”

    ……

    身后所有声音几乎消失不见,晏栀语抬起双臂任由晏母帮她整理礼服,前面小桌上,她的手机亮了一下:

    【明天开始来我工作室,你说的做模特抵债,一周两次,每次五小时,三个月算这幅画清账。】

    上钩了?

    晏栀语微微勾唇。

    ……

    楼下,宴会厅。

    全屋色调低饱和,简约大气,陈设清雅,古董与当代艺术品交相辉映。

    宾客往来,皆是金字塔尖的人,彼此寒暄有度,沉稳练达。

    管家和侍者穿行其间,无声有序。

    晏栀语很清楚,看似温和热闹和谐的场面里,却有无数人都挤不进去的壁垒。

    晏栀语身着一袭冷白色垂坠长款礼裙,面料极佳,贴身但不紧绷,腰臀线条流畅,全身并无任何装饰,仅仅靠剪裁和面料就撑起矜贵之气。

    她就在二楼看着,等着晏父晏母将晏勋带来再一同出场。

    顾祁周……不见了。

    “妹妹,久等了。”轻佻又讽刺的语气从身后传来,晏栀语提起拖地的裙摆回头。

    只见晏勋走在晏父晏母前面直奔自己而来,一身哑光炭灰色修身西装,衬得他宽肩窄腰,身形挺拔如松。

    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小截手表,低调奢华,他走得慵懒从容,将野气和狠厉都藏在表面的斯文里。

    晏父晏母露出同款礼貌微笑冲她点头,走在二人前面,晏勋轻抬左侧手臂,“妹妹,来,扶着哥哥,只要你……不怕摔下去。”

    晏父晏母闻言看过来,晏勋立即便改口,“妹妹怕了?哥哥同你开玩笑呢。”

    他语气轻松,更有分明的厌恶。

    晏栀语迎上晏父晏母等候的目光,对晏勋的威胁更是扬起笑脸,迎上去,乖巧得毫无心眼,“我怎么会怕呢,我相信哥哥。”

    晏父满意点头,开始往楼下宴会厅走。

    晏栀语搭上晏勋的手臂。

    晏勋嘴角微勾起,猛地往前走了一大步。

    晏栀语穿着贴身长裙,本就走不快,被这突然一带,猛然踉跄了两步,她抬眸,眼神无辜质问。

    晏勋回头,痞笑眼神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