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芽道友,束手就擒吧!”三道身影跃至崖边,身着锦袍,周身灵气流转,腰间挂着王庭悬赏令牌,眼神中满是贪婪,
“你杀了王庭的大人,已是死路一条,不如乖乖跟我们回去,还能留你一个全尸,我们也能得那万金悬赏,皆大欢喜。”
石芽冷笑一声,周身气血缓缓攀升,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皆大欢喜?你们也配与我说皆大欢喜?”
他目光扫过三人,能察觉到他们皆是通玄境修为,法力驳杂。
“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锦袍修士怒喝一声,抬手祭出一柄玉质长剑,法器灵光闪烁,剑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
“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拿下你,万金悬赏还是我们的!”
话音未落,三名锦袍修士同时出手,玉剑、铁鞭、玉镜齐出,法器灵光交织,一道道术法朝着石芽轰去。
玉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刺石芽心口;铁鞭裹横扫石芽周身;玉镜则射出一道刺眼的灵光,试图封锁石芽。三人配合默契,显然是常年一起接单悬赏,经验老道。
石芽眼神一凝,不退反进,周身气血暴涨,生生迎着术法冲去。他侧身避开玉剑,反手一把抓住铁鞭,气血发力,狠狠一扯,那锦袍修士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中铁鞭瞬间脱手,整个人被扯得止不住踉跄。
顺势一脚踹出,狂暴的力量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嘭”的一声,那修士惨叫一声,胸腔凹陷,法力溃散,大口吐血还夹杂着内脏,随后在惨叫中重重摔下悬崖。
“不好,此子棘手。”
另一名修士见状大惊,催动玉镜,灵光暴涨,一道凝练的光束射向石芽。
石芽嗤笑一声,迎着光束一直向前,气血与灵气碰撞,光束瞬间溃散,肉掌狠狠摁在玉镜上,“咔嚓”一声,玉镜碎裂。
那修士被爆炸的气浪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不给他反应时间,石芽身形一闪,欺至近前,一拳砸在他的头颅上,头颅瞬间被砸爆,鲜血与脑浆溅了一地。
最后一名修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石芽嘴角轻呼,气血带动空气让空气化作利刃,精准射穿他的后心。那修士踉跄几步,大口吐血,回头不敢置信的望向这个少年,嗬嗬嗬的倒在地上
石芽收拳而立,周身气息平稳如初,神色淡然,俯身从那修士怀中掏出一枚令牌,上面除了悬赏的天材地宝与官职字样,还有一行小字,写着“半月内,各城皆布通缉令,凡举报石芽踪迹者,赏一阶灵草青纹芝十株”。
那青纹芝虽品级不高,却能炼制基础疗伤丹,亦是底层修士急需的灵材。
微微发力,令牌便被硬生生捏碎,石芽眼底的寒意更甚,
“王庭对付自己人族修士,倒是舍得下血本,这般天材地宝,怕是不少浑浑噩噩的修士都会趋之若鹜。”
石芽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从容遁入荒岭深处。可他刚走出数里,便听到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与修士的呵斥声,十余名身着残破铠甲的王庭士兵,簇拥着两名散修,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着银甲的修士,周身气息浑厚凝练,赫然是凝海境修为。
显然是王庭派来的追兵,众人皆是为了悬赏而来。士兵们手中长刀萦绕着微弱的灵气,散修周身法力浮动,而那银甲修士气场内敛,眼神锐利,显然是这群追兵的头目。
“队长,据野岭三煞的消息,那石芽就在前面!抓住他,我们就能得到凝气芝和聚灵丹了!”一名士兵语气急切,脸上满是贪婪,丝毫没有畏惧。
被称作队长的银甲修士面色平静,眼神锐利,语气淡漠中带着鄙夷:
“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要分一杯羹。”
“都给我安分点!此子肉身强悍,能击杀神族队长,不可大意。有本将在此,定能拿下他,你们只需牵制即可。”
“是是是,队长所言极是”身后的士兵一个个点头哈腰,面对凝海境修士自然是极其有信心。
其中一名散修把玩着一枚玉符,语气轻蔑:“不过是个通玄境修士,纵使肉身强悍,还能挡得住我们这么多人,更何况还有王大人您坐镇?”
“据说王庭此次受到神魔两族的压力不小,此次正好被我等遇到,这悬赏,不拿白不拿。”
另一名散修接口道:“可不是嘛,突破境界才是正事,那些百姓的死活,与我们有何干系?”
石芽身形一顿,藏在一株枯树后,侧耳倾听,隐约听到士兵们闲聊,说起半月前被他救下的那些百姓,终究还是被王庭抓去抵罪,尽数惨死在灵脉矿坑中,连孩童都未曾幸免。
“终究还是没逃过此劫嘛?”心口骤然一闷,一股戾气顺着神魂蔓延至四肢百骸。
石芽缓缓站起身,枯树不堪重负,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瞬间惊动了下方的搜捕队。
“谁在那里?!”队长厉声大喝,手臂一挥,瞬间一抹亮光朝着枯树劈去,两名散修也瞬间戒备,周身灵气暴涨,一枚骨笛与一柄铜锤同时祭出,法器灵光闪烁,对准了枯树。
石芽身形一闪,从枯树后跃出,稳稳落在地面,周身气血翻涌,衣袍猎猎作响,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
“找我?”他声音冰冷,目光扫过在场的士兵与散修,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悲凉与愤怒,“唉,看来那些人,终究是没逃出去啊。”
搜捕队众人见状,脸色骤变,银甲队长强压下心底的诧异,大喝一声:
“他就是石芽!诸位道友,牵制住他,本将亲自出手!拿下他,悬赏人人有份!”
话音未落,十余名士兵同时冲了上来,长刀劈砍,灵气刀气交织,朝着石芽轰去。
两名散修也随之出手,骨笛吹奏出刺耳的音波,铜锤裹挟着浓郁的法力,狠狠砸向石芽。
与此同时,银甲队长则周身法力暴涨,手掌不断变大,带着磅礴的气势,直压石芽,凝海境的威压四散开来。
“倒是看得起我,三个凝海境修士。”
“那么他们死了,你们就更该死了。”石芽的声音冰冷刺骨,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周身气血与法力同步运转,气场凌厉,神色从容,连衣角都未曾晃动半分。
他双拳轰击,有无数残影,拳印狂暴凌厉,就见所有士兵惨叫着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重重撞在枯树上,不是头颅碎裂就是四肢断开,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已经气绝,全程动作行云流水,无半分拖沓,更无丝毫吃力。
一名散修见状,脸色微变,心海中法力涌动,吹动骨笛,刺耳的音波一浪高过一浪朝着石芽袭来,试图扰乱他的神魂。
石芽眉头微挑,神色未变,他本身开辟四座脑海密藏,神魂坚固异常,随手掌印改了过去,反震得那散修嘴角溢出鲜血。
说时迟那时快,另一名散修见状立刻挥舞铜锤,铜锤在半空中不断变大,最终阴影下狠狠砸向石芽,同时铜锤上灵光暴涨,显然是动用了全力。
不曾想石芽不闪不避,散修瞳孔皱缩,只见石芽抬手化为大锤砸在铜锤上,气血与法力碰撞,“铛”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随之变拳为掌,五指用力,居然在铜锤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那散修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臂瞬间断裂,铜锤脱手飞出,石芽顺势抬脚踹出,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对方的身体瞬间被踹得四分五裂,血肉散落一地。
这一幕吓的剩下的那位散修大骇,彻底无所保留,心海中所有法力施展,他此刻不清楚为何眼前的这位少年居然活活打死自己的同伴。
要知道自己的同伴也是肉身修炼有成,在地方上也是小有名气,现在他明白自己再不拼命下一刻死的就是自己了。
轰隆隆——骨笛音色变了又变,音波由虚化实,如同潮水般浪打浪横冲而来,最后都化作滔天巨浪从天而降。
迎着浪头石芽不闪不避,逆流而上,全身气血缠绕形成血色铠甲,硬生生将巨浪排空,甚至速度丝毫不满,身形一闪,已然欺至那散修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脖颈,手掌用力,“咔嚓”一声,脖颈被硬生生捏断,骨笛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整个人就像破布般在石芽的手上来回晃荡。
“比我想象中的要弱太多了,荒野之人果然是靠不住。”
银甲队长说话间掌印已然轰至眼前,凝海境的法力磅礴汹涌。“本来还想是小题大做,倒是小看了阁下。”
“死来!”
两道身影轰然撞在了一起,如闷雷平地炸起,四周的枯木全部随着余波碎裂,地面的土地都在冲击波中不断排空。
真正交手之后银甲队长才真正感受到对方的力量,强悍的不似人,脸色立变,法力气血瞬间化作大龙,狰狞的龙首直接咬住石芽的肩膀。
“这是哪家的天骄?底蕴这边雄厚。”
不是他看不起普通人族修士,不仅是从修炼法门还是从平时的天材地宝,都不是一般修士能够沾染的,此刻的他甚至内心都有些犹豫,是不是碰到了哪个大世家的二世祖。
但石芽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肩膀抖动,右手抓住大龙,在银甲队长的眼前直接捏爆,狂暴的气血让力量又是加大数倍,转瞬间角力立刻将他镇压下去。
“既然你们是一起来的,那就下去陪陪他们好了”
石芽的言语中充斥着冷漠,手上的力道更加巨大,而且出手速度极快,拳掌交换间,眼前的银甲队长全身爆响,再定睛一看,从上到下所有骨骼寸寸尽断。
“你......”
没等他说话石芽直接将他的头颅摘下,“自私自利,就连王庭的军队都是如此,果然整座人族王庭就不应该存在,太过腐朽。”
黑土之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整片荒岭,空气中的血腥气愈发剧烈,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王庭的搜捕不会停止,贪赏的修士不会绝迹,甚至神魔的追杀都会接踵而至,他已然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只要一露头,便会遭遇无穷无尽的追杀。
石芽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气血与法力愈发平稳,神色平静无波,无半分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