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我们站着一圈的吃瓜群众,童男童女的嘴角抽了抽。
“阎君,要不您回屋听我们解释?”童男哆嗦着说道。
阎烬月一个转身,顿时消失在客厅,童男童女也消失在客厅。
秦知见客厅里最具压迫感的人消失了,她赶紧走到我的身边,抬手轻抚自己的胸口。
“兰殷,刚才那个很高的男人就是阎烬月吗?”她小声地在我耳边问道。
我点头,“嗯,你原本就是要嫁给他的。”
说到这里,心里那股异样的情愫好像更明显了。
秦知一听,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苦哈哈的。
“怎么了?”我问,“还在害怕?”
“怎么可能不害怕啊,他那身体站在那里跟座小山似的,我感觉一脚就能把我给踩死。”
说着她握着我的手,一脸的感叹,“兰殷,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
额,辛苦我吗?
我觉得还行?
不过……阎烬月的那身体的确跟座小山似的,脑子里不由想起之前阎烬月中毒那两次,他将我抱在怀里缓解毒素的时候……
那宽阔的胸膛,Q弹又坚硬的肌肉,想起来还有点怀念。
“兰殷,你怎么忽然脸红了?”秦知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什么?!”我顿时愣住。
我脸红了?
我赶紧回房照镜子,发现自己苍白的脸上的确是浮现出了一点点的红晕。
今天我没化妆,所以不存在是化妆品的效果,也就是说我是真的会脸红了?
以前这是从未有过的,不管我内心如何,我的脸上都不会有除了苍白之外的颜色。
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我的身体在逐渐恢复正常……
是因为阎烬月给了我十年寿命的原因吗?
我拿着镜子照了又照,直到皮肤重新恢复苍白。
云拂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进入了我的房间,我在照镜子时,他就站在一旁幽幽地看着我。
“主人,你变了。”他忽然开口。
我放下镜子看向他,“为什么这么说?”
他轻轻歪了歪头,俯身离我更近了一些,目光在我身上探究。
“我觉得你多了一些人味儿,但我并不喜欢你多的这一丝人味儿。”他说道,“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模样,和我很配。”
我沉默着,“……”
“我以前就说过,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就是我。”我对云拂淡淡说道,“不可能会因你不喜欢而改变。”
“所以你要学着改变你自己,试着喜欢一下现在的主人。”
看着近在咫尺的云拂,我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听到了吗?”
我的动作让云拂的身体顿时一僵,下一秒他竟主动将脸放在了我的掌心。
“听到了,主人的话我会听的。”说着他的脸轻轻地蹭着我的掌心。
我本以为我摸他头他会躲开的,谁知他不仅不躲开,还主动把脸给我摸。
给我整得有一点不会了,云拂他好像有些变了。
“主人,我是你的护卫,你下次出去可以带上我吗?”他忽然对我说道。
我微微皱眉,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你就这么想和我一起出去?”
“当然了。”云拂毫不犹豫地点头,“真的好想好想好想活动一下筋骨,再不和主人一起行动的话,我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生锈了。”
我没立刻答应云拂,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道,“到时候看我心情。”
说完我出了房间,刚才急头白脸的跑进房间照镜子,把秦知他们还留在客厅,这会儿不知道在干什么,出去看看。
秦知坐在客厅如坐针毡,夏峥站在窗户边,身边跟着小公主,这小公主逮着机会就想挂在夏峥身上当挂件。
不过三人的神色看起来都明显很紧张。
我目光一转,就看见阎烬月正站在旋转楼梯上,正一脸冷意的看着楼下,整个客厅尽收他的眼底。
气氛在此刻有些压抑。
见我出来,夏峥和秦知都在疯狂的给我使眼色。
给我使眼色干啥啊,现在这种时候我也难搞啊,特别是阎烬月站在那里不动,眼神沉沉的时候。
我朝他们耸了耸肩,表示我也没办法。
正巧这时候,计风崖从外面回来了,见我们我都在家,他还挺开心。
“大侄女,你们回来了啊,事情解决得顺利吗?”
“挺顺利的。”我回道。
计风崖一进屋也看见了楼梯上的阎烬月,他忍不住开口,“哟,装货也回来了啊。”
下一秒阎烬月就闪现在了计风崖面前,他目光冷冽地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你还想听?真是奇怪的要求,装……”
计风崖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赶紧捂住了他的嘴,我真是服了他这张嘴。
“你闭嘴吧你,真想死后在幽冥做苦力啊?”
阎烬月此刻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他不禁皱了皱眉,觉察到他的这个微表情,我下意识地收回了手。
计风崖的目光在我和阎烬月身上扫了几眼,他还想再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时我手机上收到了秦知发来的消息,尽管我们现在同一屋檐下,秦知却不敢过来找我。
秦知【兰殷,你帮我问问阎烬月,我能回自己家不?或者是他对我们的事有什么想法?我不想再继续待在你家了,头发丝都不自在。】
嗯,看得出来秦知很不自在了,看她端正坐在沙发上的样子,说不定脚趾头都已经抓紧了。
我对阎烬月说道,“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你跟我进书房来,可以吗?”
“嗯。”他点头。
计风崖不服,“你们谈什么啊又不带我!”
云拂,“啧啧,有句话怎么说的,青梅竹马难敌天降,你的小青梅怕是别人的咯。”
对于云拂的话,计风崖的脸色都变黑了。
“你这话我不爱听,我和我大侄女是纯洁的友谊关系,休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说完计风崖回房间了。
而此时我和阎烬月已经在书房,阎烬月的神色也缓和了一些。
“阿殷,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我想了想,说道,“就是一些关于你和秦知的事,她可以回自己的家住吗?或者说你有什么想法?”
阎烬月的眼神落在我脸上,“是你想知道还是秦知想知道?”
这个问题重要吗?
“秦知想知道。”我如实回道。
其实我也想知道,但以我现在的身份问的话,阎烬月或许会认为我很八卦。
阎烬月在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后,回道,“她当然可以回家住,她去哪里是她的自由,我不会干涉,至于我的想法……”
“我对她没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