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黑匪的女人呢,在这样的时刻,面对这突然出现的变故,作为一介女流,恐怕真的是难以对付啊。这使得她想起了黑匪,如果他在的话,便好了。
可是黑匪这时到底身在何处呢?
不知道。
或许在这样的时候,便只能是靠自己了啊,不然呢?
黑匪的女人想逃出去,不敢再呆下去了,觉得过于恐怖,可是……
可是面对这漆黑的夜色,她能往哪儿逃呢?
只好是仍旧住在刘寡妇的屋子里罢了。不过今夜的她,不知为何,感觉到如此惶恐,简直了,无法安然地度过这漫漫长夜了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外面传来了阵阵恐怖的锣鼓之声,相当嘲杂,令人不堪,甚至都不想呆在这里了,那怕是出了事故,丢了性命,那也比只身于此处来得强些。
于是拉开了屋门。
可是不成,出去了之后,这便看到一个恐怖的石头人站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去路,无论如何不放她走了。面对这样的事情,黑匪的女人相当害怕,甚至觉得这或许便是传说中的鬼怪啊。
无论如何得离开这里了啊。
正这么想着之时,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轻轻地敲击着屋门的声音传来,初时并不听闻,甚至觉得有可能是一些雨水撞击之声,可是不久之后,这样的声音便变得相当不堪了,令人无法再睡去了都。
无奈之下,黑匪的女人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却看到老瘦站在自己的面前。
今日的老瘦,较比往日,当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身形相当硕大,并且脸露凶光,万分可怕,等闲之辈,已然是非其对手了。
“你这是?”黑匪的女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作为黑匪的女人,竟然也有人敢打主意,这不是找死吗?
“这夜色过于荒凉,想必你一个人呆在这里,颇为害怕,于是不顾忌荒村的一些习俗,冒死前来,不过是想来为你作个伴而已,还望你不要拒绝。”老瘦笑着说道。
“这……”黑匪的女人嚅嗫着,“你就不怕我家男人找你的麻烦吗?”
“这个自然不用你管,老夫自有妙计。”老瘦说完这话,这便开始动手动脚起来了。
……
正当老瘦准备做坏事的时候,花伯出现了。
当然,他之所以站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不过是奉命而为,想来劝说一二,不然的话,想必纵使是躺在床上,那也无法睡去啊。
不如就往这里一行吧,有什么办法呢?
花伯抱住了老瘦的脚,一时之间使之无法往前而去,甚至连站立的力气也没了。这时再想去做那种事情,这显然是不太可能了啊。
“你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见不是个事,老瘦甚至都想对之拳脚相加了。
“我不放手,不然的话,得罪了神,或许也不太好。”花伯无奈地念叨着。
“快放手,特么真敢抱住了老子的脚,你不想活了吗?”老瘦直接就吼了一声。
……
一阵挣扎下来,花伯再度被打得头破血流,加上此前受的伤,此时再想好好站在这里,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于是离去,直接就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断地走去了。
而老瘦呢,亦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颇为扫兴,再无那种兴致,长叹一声之后,只好离去,不然呢?
此时的他,觉得一切皆是拜花伯所赐,何不趁着夜色荒凉,而后去叨扰一下,略微出一口恶气来着?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直接就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而去了。
而花伯呢,之所以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不过是奉命而为,并非真的对老瘦有什么意见。此时被打,浑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如何不气,却又只能是忍气吞声,并不敢做些什么。
雨仍旧还在门外不住地落着。
这样的时刻,或许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可是不久之后,花伯便听闻到有人敲击屋门的声音传来了,初时不甚在意,可是不久之后,这样的声音便变得相当不堪了。
“或许是躲不过了吧。”花伯长叹一声,直接就拉开了屋门,而后看到一肥胖的汉子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是老瘦又能是何人呢?
“你还想怎么样?”花伯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痕,如此嚅嗫着。
“妈拉个……”老瘦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就要在花伯的头上砍上几刀来着,不然的话,想必还真是无法出这一口恶气啊。
中了刀的花伯,这时只好是认栽,独自躺在床上,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略微包扎了一下,伤口这便好了些,不复如此前那样不住地流血了。于是站了起来,想趴伏到窗户上去看看外面的情形,因为觉得不知为何,这雨似乎是打住了,不再落了啊。
这样的时候,真的使人心情相当之好,可惜有伤在身,不然的话,想必花伯都会出去一下,而后呼吸一下夜色中新鲜的空气来着。
正打算这么做的时候,听闻到一阵阵火烧屋子的声音不住地传来,或许真的是出大事了吧?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发出这样的恐怖的声音啊。
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发现自己的屋子不知为何,竟然着了大火,这不,在这不下雨的夜里,正不断地烧着呢。
这当然不好。
于是花伯叫来了些人手,不顾浑身的伤,直接就灭起火来了。
幸好这时下了雨,这才使这该死的大火最终被扑灭了。
人们散去之后,花伯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知这样的事情到底是何人所为呢?
……
老瘦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面对这恐怖的夜色,真的不知到底该怎么办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嘛。
难道就因为人家抱住了自己的脚,便要出此毒手,趁人不备,直接就烧了人家的房子?怎么说都有些过分啊。
不过老瘦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谁叫他要叨扰了自己的好事呢,不烧他的房子,却要烧谁的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老瘦悄悄地爬到自己的床上,却睡不着,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再度往着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而去,因为听到黑匪的女人正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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